• 介绍 首页

    宠婚撩人:腹黑老公诱妻成瘾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902章 双生花
      医生闻言,脸色变了变。
      下一刻——
      把孩子交给护士,快速的说:“准备进行心脏复苏手术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护士接过孩子,把她放到了另一台手术台上。
      主刀医生从副手那里接过叶简汐的手术,开始对叶简汐进行抢救。
      三十秒过去……
      四十秒过去……
      一分钟过去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主刀医生的心越来越紧绷,叶简汐一直没有任何生命体征!
      再这么下去,她真的就要死了!
      主刀医生的手有些颤抖。
      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到最后,他用力的握住叶简汐的手,说:“叶简汐,你不是要见慕洛琛吗?你就甘心这么死了?你女儿现在还生死不明,你若是死了,她就没人照顾了……”
      叶简汐一动也不动,好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。
      男人紧紧地盯着她,忽然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面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。
      “叶简汐,我不许你死!你给我听到没有!你若是死了,慕洛琛也活不了了!你听到没有?!”
      主刀医生见他动作粗暴,想要上前阻止。
      可刚迈开步子,忽然听到一声响亮“嘀——”,顿时又停下了脚步。
      “立刻进行抢救!”
      主刀医生回过神来,大声的说。
      手术室里其他人快速的动作了起来。
      男人抓住叶简汐的手缓缓地放开,然后后退了两步,剧烈的喘息了起来。
      戚叔见男人的脸色不对,立刻拿出一瓶药,从中取出了两颗,递给了男人。
      男人吃下药后,神色恢复了平静。
      ********
      叶简汐在黑暗中,昏昏沉沉的飘荡了许久后,冗沉的身体不知怎的,忽然变得很轻。
      下一秒——
      世界忽然变得明亮。
      她看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,周围围着很多人。
      虽然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容,但她知道那些人是医生,正在为自己做着手术。
      自己是死了吗?
      还是在做梦……
      叶简汐悬浮在空气中,望着躺在手术台上的‘自己’,心里一片茫然。
      在空气中悬浮了不知多久,‘身体’再次轻飘飘的往室外飞去。
      眨眼之间,便到了另一处地方。
      漫天遍野的荒凉里,数不清的人在搜索,空中直升飞机轰鸣。
      为首的人目光坚毅而冰冷,仿佛整个人都化为了一柄利剑,随时准备开刃迎战。
      叶简汐一步步的飘到他跟前,鼻尖泛起了酸涩。
      阿琛……
      他为什么会在这里……
      是梦吗……
      听说人死之前,都会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。
      老天让她见到阿琛吗?
      无论如何……
      此时此刻能见到他,她都感谢上苍。
      叶简汐轻轻的走到慕洛琛的跟前抱住他。
      那一瞬间,慕洛琛的身体紧绷了起来,他俯首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怀里,目光近乎化为实质,穿透她的身体。
      叶简汐看着他的薄唇微微的张开。
      轻轻的念出一个人的名字。
      “汐汐……”
      眼泪瞬间滚落下来,叶简汐仰头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      “阿琛,对不起……”
      是她的草率,造成了今天的局面。
      她有愧于他……
      风凛冽的吹过,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      叶简汐轻轻的抚摸着慕洛琛的脸颊,“阿琛,我会活着回去见你,等我……”
      声音融化在空气中,而后身体渐渐的消失。
      下一刻——
      意识再次沉浸在黑暗中,耳畔响起很多嘈杂的声音,可心莫名的感觉到安心。
      阿琛……
      无论如何,我都会活着回去见你。
      等我……
      *******
      慕洛琛漆黑的眸子,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前面。
      那里一片虚无。
      可刚才明明感觉到了简汐的气息……
      慕洛琛伸手,轻轻的摸了摸。
      触及到的只有空气……
      “阿琛,你在干什么?”
      沈清华小跑着过来,大声的问。
      神志刹那被拉扯回来。
      慕洛琛神色紧绷,语气冷淡:“没什么。”
      沈清华见他一脸冷然的模样,就知道他还在怒头上,摸了摸鼻子道:“刚才发现了,在桐乡的其他地方有直升机的踪影。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来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慕洛琛淡淡地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      ********
      像是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梦——
      梦里自己一个人在荒野里走了很久,昏倒,医院,洛琛……
      孩子……
      种种影像从眼前浮光掠影,恍若经过了一生。
      叶简汐看不到眼前有任何东西,只听到周围有人低声说着话,起初那些声音像是飘渺在很远地方,但渐渐的……
      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。
      直到近在耳畔。
      清楚的可以听到每一个字。
      “情况怎么样?”
      “有些危险,她高烧没有退下来。”
      “先退烧……”tqr1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木木的脑袋接收了所有的信息,可身体无法动弹一下。
      像是灵魂困在了一具木偶里,只能听到,无法看到和触碰到。
      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久……
      直到有人走到身边,撑开她的眼帘。
      光线涌入眼睛里,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,麻木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,叶简汐看着眼前的一切,张了张嘴想要说话。
      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      “你醒了?”
      站在她前面的老者低声问了句。
      叶简汐眨了眨眼睛。
      老者又道:“你被人注射了麻醉剂,现在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,你别着急。”
      叶简汐又眨了眨眼睛,一瞬不瞬的看着老者,老者大概五六十左右,穿着藏青色民族服装,服饰的纹路繁琐。
      他的脸绷着,看不出表情。
      老者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观察,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,然后直起了身体,转身向窗口走去。
      叶简汐转着眼睛,想看一下周围,耳畔却蓦地响起另一道声音。
      “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,你再不醒,我们都要以为你要死了。”
      那声音清悦异常,腔调不紧不慢,犹如风中摇曳的风铃,给人以安心的感觉。
      叶简汐缓慢而僵硬的扭头,看向自己的左手侧,眼前映入一张年轻面庞,是个男孩子,大概十六岁左右。高高瘦瘦的身体,挺拔如玉,身穿手工麻质民族服装,腰间勒了一条白色的腰带,显得肩宽而腰窄。
      他的笑容很干净,灰色的眼睛发亮,漂亮干净的像琉璃珠,偏黄的柔软碎发,看起来毛茸茸的,这样的人,无害得像一只小白兔。
      “你在路上晕倒了,我跟我爷爷路过的时候,救了你。”
      男孩子解释。
      “谢谢。”
      叶简汐说了句话,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,那里平平坦坦的……
      平静的心骤然紧绷了起来。
      宝宝呢?!
      她的宝宝呢?!
      叶简汐强撑着身体,用力的挣扎着要坐起来,但还没坐起来,便被按住了肩膀。
      “别动,苗医生说,你需要休息。”
      男孩子低声说。
      叶简汐红着眼睛,着急的盯着男孩子问:“我的孩子呢?为什么我的孩子不见了?!他们去哪里了?!”
      “孩子在隔壁睡觉,她的情况很好,你放心。”
      男孩子耐心的解释。
      叶简汐闻言,紧绷到极点的心,骤然松懈了下来,只要宝宝平安,那她就放心了。
      但只放心了片刻,更多的疑问涌了上来。
      她只记得自己昏迷了过去,至于自己怎么生的孩子,却是不记得了。
      中间的所有时间,都是空白一片。
      发生了什么事……
      是有人救了她吗?
      叶简汐压着满腹的疑问,看着男孩子说:“我叫叶简汐,简单的简,潮汐的汐,请问怎么称呼你们?”
      “言邑,口巴邑。那个是苗医生,我们族里资格最老的医生。”
      言邑嘴角微微的牵起,露出一抹浅笑。
      他的笑容里像是夹杂着阳光,让人如沐春风。
      叶简汐默默地在心底里默念了两遍,又问:“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??我昏迷之前,我的孩子都还在肚子里,没有生出来,是苗医生帮我接生的吗……”
      叶简汐话说道这,咬了下唇。
      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,给她的感觉很不真实。
      明明罗素和费德勒都说了,她的情况不适合生产。
      难道苗医生是世外高人?
      比罗素和费德勒医术都高超?
      言邑皱了眉头:“你不知道自己怎么生下的孩子吗?我跟苗医生发现你的时候,你和孩子都躺在地上。”
      叶简汐张了张嘴巴,说不出话来。
      怎么回事?
      为什么会这样?
      她以为是苗医生帮自己接生的,可现在言邑又说不是……
      叶简汐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      言邑看了眼叶简汐,又看向苗医生。
      苗医生走到两人跟前,说:“草药应该好了,我去给你拿草药喝。”
      说罢,苗医生离开房间。
      叶简汐看着苗医生的背影,忍不住又问言邑。
      但言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作罢。
      “我可以看看我的孩子吗?”叶简汐低声对言邑说。
      言邑摇了摇头:“不行的,孩子现在很小,你又生着病,苗医生说,你会传染给她的,等你再好一些再看吧。”
      叶简汐想想也是,虽然很希望看到孩子,但为了孩子好,还是不看了。
      于是,用力的点头。
      言邑坐在床边陪着她,跟她简单介绍了下,自己所处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