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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全球追妻令!小夫人她无处藏身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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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8章
      “小姐,不如你先回去,晚点再来?”
      云栀意却是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      “没关系,我就在这里等他!”
      眼见她如此执着,两个保镖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奢华的包厢内。
      一股顶级大牌雪茄味在空气弥漫。
      夜渊含着雪茄吞云吐雾,边与厉阈野喝酒。
      一口干了,又满上。
      桌上放着许多空了的酒瓶,眼看厉阈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夜渊开了口。
      “心情不好?”
      厉阈野修长的手握着酒杯,送入嘴边,将一口口酒液吞入腹中。
      “你什么时候能改了八卦的恶习?”
      显然,厉阈野对于别人问起他的私生活,那是只字不提。
      夜渊却不乐意了:“大半夜不回房休息,在这拉着我喝酒,总得告诉我个理由吧?”
      “你可别说,是因为阿狼走丢了,才闷闷不乐?”
      “呵。”厉阈野勾起唇角,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。
      随即拿起桌上的香烟,抽出一支放嘴里后点燃,烟雾缭绕。
      显然,夜渊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的。
      正当夜渊打算换个法子开口时,瞧见风泽推门走了进来。
      “少爷,云栀意小姐找你。”
      第22章 羊入虎口
      云栀意?
      那个女人对他避之不及。
      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,躲得远远的,怎么会主动送上门来。
      厉阈野吸了口香烟,深邃的目光异常冰冷。
      风泽站在门口处,见少爷不发话他有些摸不着头脑,继续禀报道。
      “少爷,她此刻正等在酒店房门口,像是有重要的事找你谈,说今晚上无论如何也要见你。”
      云栀意很固执。
      保镖已经劝过她,但她执意不肯离开。
      风泽察觉到包厢内弥漫而来的冷气,只当是打扰到自家爷的雅兴了。
      “少爷,您若是没空,我现在就去回绝她,想办法将她弄走。”
      “等等……”这道声音是夜渊发出来的。
      他勾起邪魅迷人的桃花眼,打趣道。
      “来都来了,又叫她回去多没意思?正好,风泽你不觉得你主子身边少了点什么?”
      夜渊的眼神扫向厉阈野颀长挺拔的身姿,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。
      风泽不敢搭话,眼神看向厉阈野,似乎在等待着命令。
      “去。”厉阈野薄唇微启,声音透着禁欲冰冷,“让她过来,有什么事,到这里来谈。”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风泽点了头,离开奢华的包厢,前往酒店门口去找云栀意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酒店房门口,云栀意等了许久。
      奢华的走廊除了站岗的保镖外,几乎没有别的什么身影。
      厉阈野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!
      深夜了,他还没有回房休息,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何时,才能见到他。
      紧紧握着手中的钻戒,云栀意继续坚定的站在那。
      “云小姐。”
      风泽带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往这边走来,对云栀意语气客气。
      “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,我们少爷那里有贵客,一时半会来不了,我们少爷邀请你过去坐坐,小姐你不介意的话请跟我来。”
      风泽态度诚恳,让人有种很被尊重很和蔼的感觉。
      如果云栀意不知道厉阈野,兴许就被这假象蒙骗了。
      厉阈野是什么人呐?霸道,偏执,雷厉风行……风泽作为他手底下最亲近的人之一,时间久了必定耳濡目染。
      越接触,对方给她的感觉越是神秘不可测。
      今晚上算是来对了,赶紧把昂贵的戒指还回去,再也不要和厉阈野有所往来。
      心里这样想着,云栀意迈着脚步跟随风泽,一同来到了奢华的包厢。
      “小姐,我们少爷就在里面,你进去吧。”风泽推开包厢的门,还示意她小心地滑。
      推开门的一瞬间,里面灯光昏暗,耳畔传来流行音乐声。
      目之所及,是两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形。
      云栀意迈着脚步走进去,掠过桌前那些摆满的空酒瓶。
      “厉少爷,不好意思,大晚上还打扰你。”云栀意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道。
      “很感谢你的礼物,但是这份礼太贵重了,我………”不能收三个字还未落下,就听到厉阈野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      “过来。”
      染上酒劲的森冷声音,比平日更增添了几分暧昧。
      厉阈野示意身旁的空座位,“坐下说。”
      云栀意看着他身旁的皮座,脑海不经意闪过了那夜什么画面。
      手心微微发汗,她鼓起勇气:“实话说吧,我是来还你戒指的!”
      第23章 云栀意被强行留下
      话落。
      云栀意迫不及待,将手中的钻戒递给他。
      粉嫩白皙的手,碰上厉阈野的掌心,轻轻划过,留下一枚戒指。
      厉阈野微微启唇:“我送的东西,你就这么看不上眼?”
      虽说他语气平静,但是一旁坐着的夜渊,早就察觉到了厉阈野的怒意。
      他和云栀意的事,夜渊可不好插手,只能端着酒杯坐在一旁当冰雕。
      原本以为两人在一起,应该会上演些恩恩爱爱的戏码,这特么,分明是冤家路窄硝烟弥漫啊!
      就差要干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