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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从火光中走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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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从火光中走来_分卷阅读_116
      就跟以前他亲她似的,一点一点的慢慢挑逗着他。
      这一下把火点着了。
      南初出乎意料的热情简直让林陆骁要爆炸,他只觉浑身血液全往一处涌,俩眼睛猩红,直接把人压在底下,坐起身。
      里头没有开灯。
      就这淡薄的月光,南初听见他解皮带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窄小的单人床做工不够精良,跟散架似的,加上林陆骁这一八几的大高个儿,只要稍稍动一下,那床就震得“咯吱咯吱”响。
      床一响,门口就传来,“南小姐,你在做什么?”
      南初恶作剧上身,盯着身上的人,故意慢缓缓地说,“做——睡前运动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做完,南初靠着床头穿好衣服,林陆骁洗完澡裸着从厕所出来。
      她目光往他腿间那偃旗息鼓地一坨瞧了眼,又转回,林陆骁穿上裤子,没穿上衣,露着坦实的胸膛,一边扣皮带一边走到她床边,伸手揉了揉她头发,“有个事儿跟你说。”
      南初点头,“你说。”
      林陆骁把她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,“我下周去鹿山,得去一年,回来的机会少,你在这儿——”
      “队长,我们分手吧。”
      这句话冰冷到让林陆骁觉得,刚才那一切,仿佛是他的春梦。
      “别开玩笑。”林陆骁捏了捏她的耳朵,警告似的。
      结果被南初侧了侧脸,挡过去,“我说真的。”
      人的大脑在接收一些坏消息时,会分泌出一种神经元抵抗这种消息的来源,直到——
      无法抵抗,慢慢进入脑中枢神经,才意识过来。
      哦,是现实。
      林陆骁这个过程有点长。
      南初说完,他沉默了好一阵,背对着她坐在床边,才问一句:“为什么?”
      南初脱口:“累。”
      是真累,累并快乐吧。
      林陆骁阴着脸,瞥了下头,“我不同意。”
      南初:“我下周去美国。”
      如果说之前的分手只是让他觉得无奈,但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陆骁,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,她已经选择了要离开。
      但他仍旧选择压抑怒气,慢慢地一字一句问:“去美国干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上学,我妈找了所学校,把之前拖欠的学业先完成。”
      林陆骁声音也没了温度,他的耐心在认识南初之后就日益见长,“你去你的美国,完成学业就回来。”
      鹿山只用一年就能回来,再不济,她两年总能完成学业了吧?
      “其实你我都清楚,等待是漫无目的的。我要完成的不止学业——”
      这个过程很漫长,一年不短,十年不长。
      他忽然弯腰,背脊弓着,手搭在腿上,气急败坏打断她:“那你想怎么样?!”
      她漠然,手去摸他的黑发,目光眷恋缱绻。
      “说实话,舆论爆发的那刻,你有没有一瞬间的后悔?你父亲入院你很自责,同样,在这件事上我很自责。”
      林陆骁站起来,直接抽了边上的衣服,一边从头上套进去一边一字一句阴鹜道:“除了分手我不答应,其他的随你。”
      然后是外套,拉好拉链,林陆骁盯着她,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,没情绪道:“走了,你还有什么要说吗?”
      “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南初低头说。
      像点了炮仗,一句话就让他彻底炸了,隐忍维持的风度全然崩裂。
      他本来就没什么风度。
      他低声骂了句脏话,是他从前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彪的。
      林陆骁掐腰站在门边上,舔着嘴角,极具嘲讽的笑:“玩儿我是吗?”
      南初摇摇头,“在一起是认真的,分开也是认真的。”
      他们都需要时间去解决现实的问题。
      在这之前,南初觉得她不该用承诺去捆绑一个男人,还是一个这么好、骁勇善战的队长。
      爱情,其实应该随遇而安。
      林陆骁站在门口,神色冷然,相比较平日里严肃的眉峰此刻却因为愤怒紧拧,凶相毕现。
      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。
      抄在兜里的手拳头攥得发紧,连声音都充满了血性,生怕他随手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朝南初砸过去。
      “你他妈心里是不是还挺得意的?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活该在原地等你?神他妈的认真!老子信了你的邪!”
      说完,他直接走了。
      房间恢复寂静,仿佛谁也没来过,一切恢复如常。
      床上的人,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      良久,她抬手抹了下眼泪,撇开头。
      窗外寂静,枯木繁枝,泛黄的叶片落了地,枝桠又抽出了嫩嫩的新芽,那都是希望呀——
      可身边是即将要远行的爱人。
      接下去的路,要踽踽独行。
      没有同伴,没关系,远方还有爱人呀——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大概是去鹿山前一晚,林陆骁从林清远病房出来,在门口抽烟的时候看了眼南初的病房,当下,把烟踩灭,手去攀窗棱,熟门熟路地再次翻进南初病房。
      等他勾住栏杆,翻身站定,阳台门没关紧,从窗外望进去,里头是一片不同寻常的漆黑,窗帘空空荡荡飘着,床上哪还有人影,一室冷清,冷风呼呼刮着。
      手掌在隐隐作痛。
      他低头一看,是刚爬上来时被窗棱的刺边扎破了,血汨汨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