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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外陷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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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45章
      温切尔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。
      虽打定主意要驯服兰浅,多年养成的暴躁易怒,也不是一下改得了的。
      兰浅不想让他看,那他非得让兰浅看。
      让兰浅不痛快,最好多骂几句,让自己再爽快爽快。
      温切尔脚步一动,转到了兰浅面前。
      兰浅睁开一条缝,看到是他,略略涣散的眼眸变得晶亮有力,鹿眸一瞪。
      温切尔脑中的琴弦再次被拨动,只有一个感觉:爽爆了。
      兰浅再次费力地翻过去。
      温切尔长腿一曲,跟到另一边。
      又收到了冰凉凉的眼刀。
      如此数次,兰浅受不住爆发了。
      “滚。”
      从来只有温切尔让其他虫族滚。
      第一回听这个词,竟然有点新鲜。
      他在回味心头酥麻麻的感觉,无赖道:“你睡你的。”
      他无动于衷,还有被骂爽的样子,再好的脾气也会破功。
      兰浅气得让双颊染上了薄红,冷冷道:“让我怎么睡?医疗舱的床单这么硬,硌死人,好歹也是虫王,用的什么破东西。”
      温切尔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      分明是指责和不满意,落在他耳朵里,就成了被逼到没办法的可怜抱怨。
      不仅爽,还让温切尔宛如被电流击过,头皮都因此发麻。
      还不够,再多骂两句!
      温切尔讥讽道:“怎么这么娇气,你想换地方睡,还敢命令我?你搞清楚,你现在是囚徒,是我的战利品,你有什么资格要求?”
      兰浅寸步不让,和他对着来,“给不起就算了,没必要说这么多废话。”
      温切尔不干了,“什么给不起,我堂堂温切尔虫王,怎么可能给不起!”
      他把仆虫叫来,“把最柔软的天蚕丝被弄来,把床上全部铺满。”
      仆虫:“是。”
      不对,温切尔虫王不是一向最讨厌睡软床,恨不得睡硬得要命的木板吗。
      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呀,活见鬼了这是?
      仆虫很快换好被褥,温切尔将兰浅抱到床上。
      他冷笑道:“这下行了吧?”
      兰浅也跟着冷笑:“就这。”
      温切尔又气又爽,“这还不够,艾利斯营地的床,我不信能比我这儿更软。”
      “放屁。”兰浅用不服输的目光,挑衅般说:“我在他那儿,从不睡床,我都睡在他的身上,他给我当肉垫。就你,你行吗?”
      温切尔一怔。
      他怎么也想不到,兰浅会说出这么大胆包天的话。
      该死的奴虫,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呢,就开始勾引人。
      不对,小奴虫就是这么会。
      之前喂他吃哺育液时,他连翅缝都不放过,连自己的尾巴都要含住,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?
      恐怕这只是冰山一角,他和艾利斯在床上的花样更多。
      太骚了真的,骚得起火。
      艾利斯看过奴虫那么骚的模样,他必须死。
      温切尔既嫉妒又不甘,狠狠咬牙。
      他不傻,知道兰浅故意说这些话,笃定自己不会让他睡,就是为了刺他。
      他偏偏让兰浅的希望落空。
      那么轻的感染体,睡一下怎么了?
      不就是躺在身上吗,他胸膛这么宽阔,身材这么强壮,还能让人掉下去咋的?
      自己一会儿答应小奴虫,他会惊掉下巴吧?
      说不定会恼羞成怒,无地自容,节节败退。
      最好羞耻到哭出来。
      温切尔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地解衣服扣子。
      兰浅瞪视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      温切尔看好戏般说:“怎么,不是要睡我身上吗,天蚕丝你都嫌硬,不得睡在我肌肉上?该不会你想让我穿着衣服睡吧?说谎前也先打打草稿,免得谎话四不像。”
      兰浅咬了咬嘴唇,斗气般偏过头去:“少废话,脱就脱。”
      温切尔看他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,愉悦往上冒着泡。
      他脱了衣服,也脱了裤子,坐在床上。
      感受到床被压下的重量,兰浅像受惊的兔子,立刻往床里侧挪去,紧贴着那边床沿。
      “哟,害怕了,口出什么狂言,说着要睡,事到临头不敢了,果然是奴虫。”
      温切尔注视着兰浅僵硬的脊背,心里头痒得不行,适时用出了激将法。
      果不其然,兰浅一下上钩。
      “谁不敢?”他冷着脸说了一句,乌龟似的在床上挪动。
      温切尔不客气地说:“就你这速度,爬到我身上要十天半个月。磨磨唧唧的,像话吗?”
      要是放在平时,暴脾气的他早就自己上手,把兰浅捞过来,不由分说把人按在身上。
      今天他的精神太舒服,太愉快,竟然有了久违的耐心。
      比起用暴力逼迫兰浅就范,他更想看兰浅委委屈屈地过来。
      再逼两句,说不定就要掉眼泪了,肯定会让他爽到爆炸。
      兰浅受不住一点激。
      温切尔三番两次这样羞辱,谁受得了。
      他当即挪过来,贴住温切尔,手臂撑着,半靠在他身上。
      一个动作,就把他弄得气喘吁吁。
      温切尔扫过他红透的耳垂,愉悦如山泉往外冒。
      他嘴角上扬,故意没动,“真没用啊,放出豪言壮志说要睡我,结果我的身体都上不来。某些奴虫啊,这么菜,还想着杀我。怎么杀,把我笨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