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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外陷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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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9章
      “那紧张什么,有奴虫很正常,没想到你这么古板冷淡,也有看上奴虫的一天。听闻越克制,在床上越猛,什么样的奴虫,会产蜜吗,能满足你吗?”
      西维僵硬地答道:“……不会,他不会产。”
      艾利斯已兴致缺缺地转过头去,“不能产蜜的奴虫,能让你这样喜爱,真是了不起。”
      眼看护卫兵簇拥着虫王离开,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西维缓缓舒了口气。
      还好没露出破绽,还好。
      要是兰斯落在虫王手上,不可能保得住命。不仅如此,以艾利斯虫王的个性,兰斯还要遭受一番酷刑,才会惨无人道——
      西维的念头猝然终止,他的大脑一阵剧痛,像被利爪直接刺穿整个头颅。
      膝盖一软,他重重摔在地上,眼珠翻白,抖如筛糠。
      冰冷的军靴踩住他的脸颊,阴沉的声音居高临下地问:“你收容了感染体,他在哪里?”
      西维心头猛地一跳——原来虫王早就发现了。
      故意引他说奴虫,不过是为了测试他的忠诚度。
      若有虫族对艾利斯虫王说慌,会被当场撕碎。
      西维痛不欲生,几欲撞死,精神被暴力翻搅,让他喘气如牛,眼前都是重影。
      艾利斯罕见地没有痛下毒手,那道高不可攀、无法逾越的背影极快消失在眼前。
      糟了,糟了!
      决不能让他找到兰斯,不能让兰斯死。
      西维的耳朵鼻子血流如注,可他浑然不觉,拖着残破的身体,跟在艾利斯虫王之后。
      近了,更近了,艾利斯停在了他的舱室前,兰斯就在里面!
      “打开。”虫王命令。
      寻常的语气,听在西维耳朵里,却像结着寒冰。
      无法招架的精神攻击让他汗流如瀑,脑子像被活生生掰开。
      在高等虫族中战力数一数二的他,竟连跪都跪不住,眼前发黑。
      在这种死亡凝视下,没有虫族撑得过一分钟,不管等级高低。
      西维竟紧紧咬着牙关,一言不发,嘴就被针缝了起来,再痛苦都不张开一分。
      虫王近身的几个高等虫族见状,惊得下巴都要掉。
      西维不要命了吗,敢违逆虫王?上一个这样反抗虫王的虫族,在意识清醒的时候,被虫王下令一寸寸把肉割掉,那副惨状他想经历吗!
      他是最忠诚于虫王的虫族,把规则熔进了骨血,为什么连原则都不要了?
      区区一个感染体,注定成为俘虏、成为奴隶,西维怎被蛊惑至此?
      “很好。”艾利斯眼眸低垂,漫不经心地赞叹一声。
      他越是这样,高官越胆战心惊。
      两条银色鞘翅势如破竹刺入西维肩膀,洞穿了虫族以坚硬著称的甲壳。西维被两条鞘翅夹起,庞大的身躯被深深钉进医疗舱,嵌入了合金中。
      紧接着,鞘翅猛烈冲击医疗舱侧壁,不一会儿,医疗舱就破开一道口子。
      其他军官完全震住。
      不是因为艾利斯暴力拆门,而是他们看出了艾利斯的震怒。
      一滴滴冷汗滑落,他们恐惧得连动都不敢动,生怕被迁怒。
      艾利斯没理他们,径直往里走。
      “不、不要……虫王,求求你放过他。”
      这时候了,西维竟然还执迷不悟!
      话音未落,鞘翅汹涌而至,黑影笼罩。
      连绵不觉的撞击声、闷哼声、皮肉掉落的声音、甲壳撕开的牙酸声,让在场高官无一不血液逆流。
      血腥味越来越浓,西维隐忍到极致,没有发出痛呼。
      可其他虫族,齐齐吓到失语。
      西维在艾利斯虫王的攻击之下,从人形变作了虫形。
      覆盖在虫族表面的坚硬甲壳,全部硬生生撕开,留下不断淌血的肉。
      光看着,都能想象有多痛。
      撕开指甲、生着剥皮,遭受这种酷刑,还不如去死。
      军官们狂咽口水,后背拔凉,一个个石化成雕塑。
      “还不滚?”
      艾利斯一声令下,他们一秒都不敢停留,连滚带爬消失在门外。
      虫王体内的嗜血因子完全被勾起,此刻正兴奋着,鞘翅不断舞动,右边的胳膊,变成了红黑相间的、多条缠绕的触肢。
      他血脉不纯,虫身巨大而丑陋,多种虫形能随他调用,全凭心情。
      他跨过大洞,一步步走进。
      西维残存的意识被绝望笼罩,深深的痛恨、悔不当初。
      找到兰斯时,就该把他送走,藏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。
      家族让他争夺虫王之位时,他不该因艾利斯的残暴而胆怯。
      如果他是虫王,兰斯现在就是他的。
      涣散的思维,仿佛跟着艾利斯,一起进了舱室。
      他能想象到,兰斯无措害怕的模样。
      眼里含着剔透的泪珠将掉不掉,软乎乎的声音哀求着不要,嫩滑的皮肤被粗鲁地割破,他因为流血痛得抽泣。
      却引不来艾利斯的丝毫同情,冷血的虫王只会将他残忍折磨,说不定在闻到他的香味后,还会强迫他交尾,一次又一次,把他弄得遍体鳞伤、生不如死。
      军靴停在医疗舱前,艾利斯一眼发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。
      兰浅面颊潮红,浑身呈现出粉色,正在床上低低地喘着。过于宽松的衣服,和本来就没怎么穿好的裤子,在无意识的扭动间变得皱皱巴巴,半穿不穿地挂在身上,露出大片嫩白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