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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当我进入金榜文里充当吐槽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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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57章
      不过一回来就能通过我换衣服发现我受伤了,这也太……那啥了吧???
      不过在要抓到我之前发现了自己现在全身都脏脏的,于是又把手收了回去,冲进了淋浴间。
      感谢拉杰斯的溺爱。
      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拥有独立卫浴的人。
      其他人都只有一个公共浴室。
      大概十五分钟后他出来了,还换了一身衣服,有了继承刘佳佳道具的经验我明白大概这群参赛者都有个随身空间,时倾也不例外。
      然后他一言不发的把我身上露出来的地方检查了一遍。
      直到我把他推开——这里是绿江,就算是兄弟之间这么查看伤口都是不对劲的!!!
      骨头好好的,绝对不用看骨科!
      “是谁?”他问。
      我掏出本子写出了刘佳佳的名字,然后顺便把那个笔记递给了他。
      他翻开一页一页看起来,好像能看到里面的内容然后面色沉重起来。
      ——所以真的就只有我看不了是吧?
      他把笔记还给我,神情实在算不上好,“你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吗?”
      [我什么都看不到,是空白的。]
      他的神情又坏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是【哔——】【哔——】”
      很好,又是熟悉的消音。
      很快他也意识到我什么都听不到,只能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不用担心,以后靠近你的人类全都杀掉就好了。”
      “以防万一,毕竟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      人类大圣人,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——
      你可还是个人类啊哥!
      第122章 大开杀戒
      且不论时倾的话我有没有放在心上, 但总之,他确实是提前回来的,因为等所有人回来后他就被叫了出去。
      当然, 还是没我什么事。
      老实说这种无视我的冷暴力换个人来早就受不了了——但是我还好,开玩笑,我上个世界可是一个随便闭关几十上百年都没人管的世界,还怕和时倾一天见不着几面?
      而刘佳佳失踪这件事是第二天才有人问的——
      把所有人叫出来我才发现人少了至少有一半,很多人身上还带着伤,都是新伤,大概率就是昨天他们去果园的时候遇到了什么。
      毕竟时倾回来的时候都脏兮兮的。
      所有人坐在休息室,没有人说话, 但是我隐约能感觉到有些人的目光在我身上转来转去,很隐晦但是又多少带着点恶意。
      “……刘叔叔, 佳佳呢?她昨晚说要留在这里,今天一直没看到她。”
      一个少年这么问刘佳佳的父亲, 尽管声音不大, 但也足够我听见了, 那个中年男人支支吾吾, 往我这边看了一眼, 然后发现我看着他们, 瞬间移开了视线。
      他知道刘佳佳来找我了。
      ——甚至知道刘佳佳可能是来杀我的。
      但是现在刘佳佳失踪了他什么都没说,甚至不敢看我。
      是在害怕吗?
      ……还好没听完刘佳佳那个什么回忆杀, 不然会显得现在这个爸有点太混蛋了。
      女儿失踪了他甚至都不敢来质问我两句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“现在还有哪些人没有做完自己的工作?”
      时倾环视四周问,零零散散有人举起了手。
      “接下来还有四天, 这四天你们哪些人完成不了工作?”
      又有几个人迟疑了一下举起了手。
      “那么接下来你们的工作我们会帮你们, 但是你们的咬咬果要交出来一部分,这个有异议吗?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很平和, 公平公正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来。
      那几个人摇摇头,然后他开始安排下一件事,一件又一件有条不紊。
      完成工作、分配咬咬果、人类利益最大化、抢夺咬咬果——
      时倾是真的很努力想要让每个人活下来,并且没有一点虚假。
      至少看起来是,我还是忽略不了他昨天那些话。
      所以只要不涉及到我的事情,他就是一个好人。
      ……这么看确实像他被我蛊惑了。
      【毕竟这个主角看起来也就在您面前没有一点原则。】
      所以这群切片都有各自的人设?
      还是说,他们本来就是性格不同的人,时倾真的是个好人,只是我排在他自己的前面。
      谢谢,这根本已经超出弟控的范畴了吧???
      “……那您弟弟需要做什么呢?”
      一个声音这么问。
      ……对,时倾安排了一大堆,就是一句话没有提我要做什么。
      而这个发出声音的人正是之前隐晦看我的人之一。
      时倾不说话了,他的视线精准捕捉到了那个人——时倾和我不一样,他经常带着笑,那张脸是很阳光帅气的那种,让人看着就很放心,所以当他不笑的时候威慑力格外的大。
      他不笑了看起来和我就有一种神似了。
      一眼能看出我们是兄弟那种,如果他的头发和眼睛变成和我一样的颜色,那么我们的相似度还会上升一大截。
      那个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。
      “桑桑……没有分大家的咬咬果。”他缓慢地说,“他的咬咬果都是自己的,因为我的弟弟受到了诅咒,不适合那样的污秽,所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      “我会把他的那一份都做了的,这样可以吗?”
      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轻,微笑又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脸上,但是周围的人却觉得空气的温度降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