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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当我进入金榜文里充当吐槽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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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63章
      像是很多人走了过来。
      我坐在轿子里什么都看不见。
      只能靠着里面的声音来分辨外面的情况。
      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, 双手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红绸,我整个人被阳火包围起来, 趁着眼镜的无敌大烧特烧。
      然后身上的裙子也燃了起来。
      等等等等——这个不能烧了, 我不想裸奔。
      我不想这种类型的变态!!!
      手上一个诀掐起来堪堪护住了身体,本来到小腿的裙子已经变成短裙了。
      我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肌肉, 沉默了一下,装作无事发生。
      红绸被烧完了也没有出现新的,但是我发现我没有办法从花轿里出去,我只能掀开花轿两边的小窗口上的珠帘往外看。
      这一看,就给我看愣了。
      整个洞穴,远处是和大肉虫打架的周天祺易昀维拉尔,近处全是穿着红色嫁衣的女性。
      那些失踪的女性全都走到了这里,她们双眼无神,列成整齐的队伍站在花轿旁边,像是送嫁的队伍,白芷拎着陌刀在人群中艰难往我这边跑,但是不断有阻碍她的红绸出现。
      那些红绸在试图把她抓到特定的位置去。
      她也是被选中的新娘之一,所以她也要加入这个送嫁队伍。
      而随着这些女性的出现,花轿开始慢慢向前移动,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婚乐也响了起来,正是出嫁的时候。
      维拉尔,婚书。
      【……我现在没有办法靠近,我会被「山神」的概念影响。】
      让周天祺来。
      【等着。】
      然后我就看见维拉尔的身形整个变大,背后出现了金色的圆圈,双眼分别呈现不同的颜色,触手变得更多了,然后一瞬间将肉虫吞进了黑雾之中。
      紧接着一根触手缠上周天祺和易昀的腰,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,将两个人直接朝着花轿的方向扔了过来。
      一个很完美的抛物线。
      易昀直接砸在了轿子前面的大肉虫头上,周天祺大概是主角光环,落地的姿势格外的帅,然后一剑劈在了它的触须上,触须瞬间被斩断,红色的婚书也被他的剑一挑拿在了手上,只是瞬间,手上的火焰就将婚书冻结了。
      花轿和整个送嫁的队伍都停下了,连带着婚乐也戛然而止。
      整个山洞静的好像可以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      紧接着周天祺一剑劈在了花轿上。
      金铃的声音更响了,但周天祺的剑砍在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      “阿盈,听得到吗?!”
      “听得到——”
      “阿盈?”
      “哥,你能听到吗?”
      “阿盈——”
      我能听到周天祺的声音,但是他听不到我的声音,我怀疑他们也看不到我。
      这个花轿里更像是另一个空间,我和他们的空间产生了错位。
      ——这也是为什么只要出嫁就没有回头路的原因。
      已经不在一个空间里了。
      统,想想办法啊——
      【……啊啊啊,统也不知道啊?!】
      【宿主您翻一下积分商城,空间相关的都在第五页。】
      我火速开始看,但是看来看去都没有什么现在能用。
      “阿盈,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,但是接下来我的剑会劈向轿门正中间的那个铃铛,”外面周天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你从里面和我劈向同一个地方。”
      “我们的火是可以劈开空间的。”
      “哥哥试过。”
      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温柔,只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也拔剑了。
      火焰化成的剑,伴随着他的倒数越烧越旺,红色的火焰和红色的轿子看不出来差别,但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周天祺的剑意。
      这是他第一次,把剑正对着我。
      哪怕我们隔着空间,我都能感觉到那上面凌冽的气息。
      倒数结束,我的剑和他的剑同时动了,红色的火焰和蓝色的火焰伴随着剑意劈在了那个金铃上。
      一瞬间仿佛真空了。
      然后一声轻微地碎裂声。
      是金铃裂开——还是空间裂开?
      “阿盈,小心——”周天祺的声音带着急切地怒吼和空间碎裂,以及花轿崩塌同时发生,我的身边全是细小的空间裂痕。
      周天祺看见我了,他的手已经穿过空间的壁垒向我伸过来。
      我是掌控过空间之力的人,我当然知道这些裂痕有多么恐怖。
      「超·新〇的眼镜」的无敌还有十分钟。
      但是周天祺什么都没有。
      他的手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个空间裂痕切割的支离破碎。
      但是他伸向我的手没有一点犹豫。
      只是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,我已经能看见他左手上的骨头了。
      他一把把我捞进怀里,在抱住我的瞬间顿了顿,飞速把我拉出了花轿。
      还得是亲哥,靠谱。
      然后我就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把外袍脱了递给我,“虽然我觉得我对你挺包容的,但是……”
      他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我的裙子。
      我低头。
      我:……
      坏了,我忘了我现在穿的衣服被我烧了一部分,是超短裙——
      火速把他的外袍穿上,然后给他迅速兑换了一瓶高级治愈剂浇在了他那血肉模糊的胳膊上。
      他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的手快速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