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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不是说她年纪大,不得宠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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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4章
      随从将笼子里的鸽子放飞,“咻”的一声,箭尖正中鸽身。
      虽然残忍,但的确观赏性十足。
      孟婕妤的兄弟孟淮就更逆天了,拿出一根布带蒙着眼,听声辨位将鸽子射下来。
      高下立显。
      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自然愿赌服输,那位李公子也没任何不忿的姿态,朝着孟淮抱拳表示认输。
      “善,赏。”萧景榕示意李培顺带人将赏赐拿给孟淮。
      满盘的银两和珠翠。
      孟淮却未将注意力放在银子上面,反而半跪下身,“皇上,臣有一不情之请,臣想亲自将猎得的毛皮献给家姊。”
      萧景榕抬手,“去吧。”
      孟淮朝着苏棠她们所在的位置靠近,虽说肯定不可能到孟婕妤身边,但差不多一个台上一个台下的距离。
      苏棠好歹能看清这孟淮长什么样了。
      确实是剑眉星目的一个翩翩少年,约莫十六七八岁?
      额角有一道疤痕,并不影响美观,反倒增添了两分男子气概。
      “阿姐。”少年过来并未多言,只是把东西交给孟婕妤的贴身侍女。
      甚至没有抬头多看孟婕妤一眼。
      嘶——
      她怎么觉得这么怪啊。
      苏棠还未想清楚这种怪异的来源,少年便已转身离去。
      她再侧身看看周围的人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上好的毛皮上,似乎并无人和她一样的感觉。
      “要不家里还是得有个好兄弟呢?瞧瞧这毛皮,便是宫里也难得这样好的。”宋昭仪指尖划过毛皮,语气中的羡慕不假。
      不过与其说是羡慕这块毛皮,更多的应该是羡慕孟婕妤有个好兄弟。
      孟婕妤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呛回去,只是对身后的侍女道:“含烟,放回本殿的帐子里去。”
      “你弟弟不争气,你也可以让宋大人从旁支过继两个像样的到你娘名下不是?”白淑妃一向看谁不爽无差别攻击。
      宋昭仪捧着茶杯,“淑妃姐姐说笑了。”
      不过苏棠却注意到白淑妃用的“也”字。
      这就是说孟淮并不是孟婕妤的亲弟弟咯。
      不过旁支也有血缘吧,骨科什么的太离谱了。苏棠赶紧轻揉太阳穴企图把脑子里的脏东西排出去。
      春猎的重头戏结束,明日还有一场祭祀,便可回宫。
      今日众人仍在猎场外休息。
      孟婕妤回到自己殿中看着那张毛皮,眉头紧蹙。
      她攥紧手心又松开,反复多次,终于迈着步子走向那张毛皮。
      指缝擦过柔软的毛尖,带起淡淡酥痒。
      一如少年的发丝漾过时的触感。
      两人过去一起骑马踏春的情景不可避免地涌入脑海。他们一同躺在无人的花海中,少年的头颅搁在她的腰际。
      柔软的,顺滑的发丝从掌心滑过。
      “婕妤……这毛皮不如奴婢先收起来吧。”含烟拿着布包进来想将那毛皮裹上。
      “好。”孟婕妤终究将手收了回去。
      不可能的,自然不能存着妄念。
      含烟连忙把毛皮往布包里塞,却在一拿一放之间,在毛皮的内侧看到了用利器划上去的四个字,“卿卿吾念”。
      吓得她赶忙将布包绑紧,第一次恨自己会认字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孟婕妤注意到她神色的慌张。
      “没事,奴婢只是险些把东西跌到地上。”含烟连忙搪塞过去。
      “又摔不碎,你慌什么?”孟婕妤自认不算个刻薄的主子,不知这丫头为何这般神色。
      含烟笑笑,连忙把布包和其他行李堆在一起放好。
      “奴婢听说老爷打算给公子议亲,婕妤可知道这事?”
      “你天天同本殿待在宫里,打哪儿听的消息?孟淮还未及冠,议什么亲?”孟婕妤仍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爽朗笑容,只是微微颤抖的两个问句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。
      含烟亦是听得出来。
      她一直跟在自家小姐身边,自然多少有察觉到她和少爷的不寻常,但两人无论人前人后都无逾矩,她总以为是自己多想了。
      可如今……
      若是能一直藏着倒好,万一叫人发现了……
      第67章 没换成的药
      “娘娘,来时的行李奴婢已收拾妥当,其他东西可还有什么遗漏的?”
      祭祀结束,时鸢整理行装时问苏棠 。
      遗漏的……哎呀。
      怪不得苏棠总觉得自己好像啥事没做,过去一日她差点忘了还得给萧景榕换药。
      眼瞅着大部队都要出发了,她现在过去忙叨有点不合适吧。
      打工人的纠结……领导顺嘴一句话要不要当真?
      也罢,去吧去吧,去了总比不去强。
      苏棠认命往萧景榕的帐子走。
      路上正巧碰到皇后身边的昙霜迎面而来,面带急色。
      “奴婢给昭容娘娘请安。”
      苏棠虚扶示意昙霜平身,“昙霜姑娘不必多礼,你若有要紧事便去忙吧。”
      她直觉是皇后的身体状况不大好。
      皇后昨日受惊,今早又跟着萧景榕风吹日晒一上午,以皇后的身子骨能坚持到祭祀完恐怕已是强弩之末。
      不过她和皇后关系虽好,却轮不到她细问皇后的贴身近侍,不如放人家去做事,少耽搁些时间。
      昙霜却没走,反而再福身。
      “正巧我家娘娘想麻烦您件事呢。我家娘娘犯了咳疾,皇上那边娘娘已让贵妃跟着伺候。只是娘娘怕大皇子过了病气,可否让大皇子跟您一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