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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妻儿不对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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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章
      “哼——”
      陆老爷转身,气呼呼地回到座位上。
      他平息了怒气,才准他们起来。
      陆航之和林晚倾俯身坐下后,陆老爷沉默了一阵,道:“你此次外出,把长媳妇也带上。”
      陆航之眉头一挑:“儿子本次外出是为公事,途中跋山涉水,舟车劳顿,不宜携带家眷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这途中没人伺候,等到着急了该如何是好?”
      “父亲,儿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能自己照顾自己,且携带家眷不是易事,若她随我同行,那就不止她一个人了,婢女随从都不能少,这件事要上报,现在怕是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      陆老爷听他说完,静下心来,沉思了一番。
      “距离你启程还有些时日,在你离家之前,你给我回屋去,你和长媳妇不要再分房睡了!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陆航之垂下脑袋,默不作声。
      林晚倾也侧头望着丈夫,心情极其复杂。
      “是……”
      “是……”
      夫妻两人同时应下,他们明白父亲的用意,可这种事真的强求不来,真有必要急于这一时吗?
      陆航之月底便要出发了,这距离启程之日也就十天半月。
      父亲这是要他们在这段时日里造出孩子吗?
      林晚倾感觉眼前好黑,她的脑子要炸了。
      这一夜,陆航之确实乖乖地回了彩澜院。
      他那纤瘦的长腿刚跨入门内,便闻到了一股引人入迷的奇香。
      陆航之先定了定神,缓了口气后,才气定神闲地走进卧室。
      今夜的房内可不止有林晚倾和婢女,还有两位特别请来的教导嬷嬷。
      这两人不单单是来教导房事这么简单的。
      “大公子,夫人,既然二位都到齐了,那老妇便为二位讲解圆房的注意事项……请大公子坐到榻上,与夫人并坐。”
      其中一个妇人说道,陆航之略显扭捏,但还是挥衣坐在了林晚倾身旁。
      他刚坐下,那股奇香愈发浓烈。
      他这才发现原来是林晚倾的体香,不,应该是她熏了香。
      陆航之被这股香熏得身心骚乱,他下意识缩紧了掌心,努力克制身心的骚动。
      “老妇要说的就是这些,不知大公子和夫人可都明白了?”
      “明白了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      林晚倾回得爽快,可陆航之就没有那么利索了。
      “那我们就先下去了,祝大公子和夫人今夜好眠,早生贵子!”
      最后那四个字才是最重要的,所有人下去后,房门也慢慢合上。
      然而这些人并没有离开,他们统一站在门口,监视屋内的情况。
      他们有命在身,今夜大公子和夫人的行房记录是要记下来,回头要上报给老爷的。
      下人走后,陆航之和林晚倾跟个木头似的,双双干坐着。
      “今日之事是妾身的不是,是妾身没有管教好下人,才会闹到父亲面前……”
      林晚倾先低下头,打破了沉默。
      “这并非你的错,我不怪你。”
      “那今晚应如何是好?”
      “那些人虽已离开,我想他们定是听了父亲的吩咐,在外监视我们,恐怕今晚是躲不掉了……”
      “那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们只能按照父亲的意思做。”
      林晚倾皱了皱眉,看来只能如此了。
      她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,应该就像他所说,那些下人都在外面候着,就为了监视他们。
      林晚倾呼了一大口气,她做了下准备,然后动了动身。
      她抬起自己的双手帮他宽衣解带,而她的手因为紧张,正不停地抖。
      这明明是很容易的事,但偏偏一个腰带,林晚倾解了好久。
      她平常随手能做到的事,现在要花三倍的精力去做。
      所有外衣褪去后,最后剩下底衣,林晚倾犹豫了。
      这时陆航之靠过来,抚上了她的臂,林晚倾娇身一颤,心跳飞快。
      “你就当是例行公事,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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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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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林晚倾的手僵硬得如同石头,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,这果然是男人才有的想法。
      他们自大婚之后都是各睡各的,根本没有任何接触,谈何圆房。
      要她和没有一丁点感情的男人行房,简直比伺候长辈还难。
      倘若他们平时有一点点的来往互动,她此刻也不至于完全不能接受。
      林晚倾说服不了自己,然而陆航之已经贴上了她。
      他的鼻息近在咫尺,他的体温穿透薄衣,林晚倾都能感觉得到。
      她甚至都能闻出他呼吸的变化,由浅到重,由简至繁。
      二人对彼此都很生疏,无论是身体还是喜好,谁都不熟悉对方。
      而林晚倾还在纠结该如何像他说的那样,什么咬咬牙、忍一忍时,他已然解开了她胸前的缎带,手也缓缓探入她的裙摆。
      林晚倾大惊,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入侵,是个正常人都会惊慌。
      “夫、夫君曾说过……不会考虑子嗣上的事……”
      林晚倾依旧无法接受,反感地抵触他。
      陆航之哑声道:“门外有人,他们是奉了父亲的命来监视我们,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做做样子,不然父亲追问,我们无言以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