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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种掰直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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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种掰直我_分卷阅读_160
      吴景安阻止自己再想下去,这场命运的较量他不想认输,不想以后的人生任人摆布,就要从现在开始打起精神。
      有权有势又怎么样,只要他活着,只要他有一口气在,许辉,永远别想成为他的主人。
      解下肩上背包,他刚想走进洗手间,大门处却传来钥匙插进孔里转动的声音。
      吴景安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头。
      虽然明知拥有他家钥匙的人只有一个,虽然做了万全的思想准备,可----
      他目光紧紧盯着玄关处。
      门开后,先是传来几声奇怪的声响,随后,许辉那张熟悉的脸一点点出现在他眼前。
      背包掉在了地上,吴景安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      这是----许辉?
      107、出柜
      出柜的当天,许辉不醒人事地躺在12o急救车上被拉进了医院。
      许正阳像是要把积压在心里近三十年对许辉的埋怨一并发泄出来,他用一根高尔夫球杆把许辉打得遍体鳞伤。
      许辉含着金汤匙出生,再加上娇生惯养,长成了不折不扣的二世祖。
      本事没有,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。
      许家老太太把这唯一的金孙捧在手心里,任何人打不得骂不得,许正阳年轻时忙于事业,疏忽了对儿子的管教。
      白驹过隙,眨眼间许辉的劣根扎在了骨髓里,改是改不了了,许正阳无奈下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,只要他不捅出天大的娄子,就随他折腾去吧!
      他没想到的是,许辉也玩起了出柜这种事。
      这么多年,许辉的所作所为很好地诠释了纨绔两个字,许正阳对他那些糟心事不想管、懒得管。
      但这次许辉的大胆出柜绷断了他心里最后的一点宽容。
      他强装镇定,板着脸,严肃地问他,能不能改?
      许辉倒是不怕死,改不了!
      他点点头,平静地从球袋里抽出一根球杆,看着倔傲的儿子,朝着他的双腿重重地挥下去。
      许辉跪倒在地上,腿上传来如火烧般地疼,许正阳厉声喝道:起来!
      许辉咬着牙扶着办公桌一点点站起来,腿还没站直,又挨了第二下。
      这一下痛得他差点惊呼出声,咬紧的下唇处渗了血,大滴的汗从额头滚下。
      他闭紧眼双手攥得死紧,靠着办公桌强撑着身子不至于又倒下去。
      许正阳下了狠心要把这个顽劣子打服了,他偏不信一直娇生惯养的人能吃得了这种苦。
      他在等,等他的求饶,等他的屈服。
      许辉的后背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,他趴倒在书桌上,下巴撞到坚硬的桌面,嘴里满是腥甜味。
      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,抓着书桌的手一点点松开。
      他滑倒在地上,许正阳喘着粗气厉声问道,改不改?!
      许辉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他的腿几乎失去了知觉,疼痛麻痹了他的神经。
      他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      这种沉默就像是抗议,激化了许正阳的怒火。
      他扔掉球杆,抬脚狠狠踢向许辉。
      三十年里,他只打过许辉一个巴掌。
      如今,他红着眼往死里打这个亲生儿子。
      愤怒烧光了他的疼惜和理智,有一瞬间,他真想就这样打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      书房外听到动静的妻子和妹妹猛拍房门,书房里蜷在地上发抖的许辉却闭紧嘴巴连声哼叫也不发出。
      三十年的不满在这一天爆发,他像对待一个仇人般踢打着无力还手的儿子。
      他气喘吁吁地半跪在许辉身边,最后一次问他,改不改?
      许辉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      书房门打开,金美宣冲进屋里。
      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喊,姑姑抓着手机声调不稳地打12o
      很快,救护车拉走了人事不醒的许辉。
      在走出家门前,金美宣回头看了眼坐在客厅沙发里佯装镇定的男人。
      “儿子要是有什么事,许正阳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      许辉清醒已经是三天后的事,许辉妈眼睛哭肿熬肿了,在见到他终于清醒后才被姑姑、小姨劝着回家了。
      廖胜英来看他时骂他脑子缺了,要出柜也不拣个他奶在家的日子,存心找死呢!
      刚刚拣回一条命的许辉只问了一句,找到他吗?
      廖胜英知道他没救了。
      许家二老从小儿子那回来后,许正阳解释说许辉出国旅游去了。
      金美宣天天外出,回来后也是摆着一张冷脸,甚至连句话也不愿和自己的丈夫说。
      许辉奶看出端倪,把小女儿拉到一边问到底出了什么事?
      许辉姑哪敢说出实情,只编个瞎话说大哥在外面找了小三被大嫂发现,两口子打冷战呢!
      许辉被关在病房里养了大半个月的伤。
      的确是被关着,门口站了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,就连他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他在医院里散步那两黑西装也紧紧跟着。
      张音说许辉的腿差点就废了,郝时探病时特意买了束红玫瑰来恶心他,廖胜英最损,挑了两身材火辣的嫩模穿着几乎三点式的服装在他面前大跳艳舞。
      许辉伤口未愈,不能有太大动作,只朝那损友勾了勾手指头,对着那凑上来的耳朵铿锵有力地吼出一声:滚!
      每当夜深人静,他不死心地一次次拨打那停了机的号码。
      他对着手机里男人的照片傻傻地发问,我都这样了,你还不回来吗?
      到底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,能不能给个时间?
      景安,回来吧……我想你……
      照片里的男人不会动也不会回答他,那张普普通通的笑脸却把他的心拧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