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奶包下山:七个哥哥团宠我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175章
      林自胜目眦欲裂:「!!!」
      「我的鬼傀儡!你把它弄哪去了!」他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      沈温言一击落在他身上,他魂体整个暗淡了几分,却也全然顾不上反击。
      判官眸光森冷:「放肆。」
      清清淡淡的声音,却夹杂着令人……额,令林自胜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
      判官:「已死之人,不去地府报道,却在人间作乱。竟还敢在我面前叫嚣,你好大的胆子。」
      判官:「罪当不赦,念你初犯,许你自行了断。」
      话音落下,四周一片死寂。
      就连林自胜,也没了先前的张狂。
      倘若是旁人这么说,他只会讥讽回去,可眼前的是判官!
      他想反抗,可,没了先前冲动的怒意,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      “不行!”奶萌奶萌的声音响起。
      赖传:“???”
      “小祖宗,别节外生枝了。”他低声劝说道。
      林自胜这么危险的鬼,必须赶紧死了,才能安心。
      唐糖:“糖宝要劈死他!”
      第930章 徒弟是储备粮
      赖传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对上唐糖的视线,判官哪还有什么冷漠,什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。
      眉眼温润,声音柔和:「好,就依糖宝。」
      赖传:“???”
      虽然知道糖宝拿的是团宠剧本,但是,你们不要太离谱嗷!
      判官撇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赖传微笑脸,懂,他闭嘴。
      林自胜气的呕血:「!!!」
      「凭什么!」
      他双目猩红:「就因为她拥有天道法则之力,她就能随口决定我的生死?!」
      「就因为她拥有天道法则之力,你们这些阴差便如同苍蝇逐臭似的,唯她命是从?」
      「何其不公!」
      「她拥有天道法则之力,便能为所欲为。我想夺她法则之力,又何错之有?」
      「我今日便是死,也绝不服!」
      判官:「嗯,就死便好。」
      言下之意,服不服的无所谓。
      林自胜一口怨气没发泄出来,反而更烦躁了。
      局势压倒性的反转,赖传也没了先前的紧张担忧。
      饶有兴致的开始怼人:“老奶奶钻被窝,给爷整笑了。你还真是癞蛤蟆吃青蛙,长得丑心里花。”
      “颠倒黑白你是有一手,偷换概念你是胡搅蛮缠。”
      “糖宝拥有天道之力,便可以为所欲为?对啊,她就是有资本为所欲为啊,因为天道法则选择了她啊。”
      “你生气?那有什么办法?谁让你虽然心里花,但你长得丑呢?天道法则不选择你,怪我们喽?”
      “在说何其不公之前,先看看你自己做的事公不公。”
      “得吧得的你该不会以为你很幽默吧?”
      “你自己所做的事情,一桩桩一件件,哪点配得上天道法则了?”
      “糖宝不是因为拥有天道法则,才为所欲为。她是本来就为所欲为,但天道法则仍然选择了她!”
      起初,他们异研会朱长老,也担心过。
      唐糖年纪小,却拥有这等逆天的力量,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,问题就会很麻烦。
      可这么久的相处,他比相信自己,还要相信糖宝。
      分明拥有一句话便可定福祸的能力,却在她亲哥哥有死劫的情况下,都未曾动用过。
      几次用天道之力,全都是主持正义。
      如此心性,玄门中有几人能匹敌?
      判官赞赏的打量着他:「你倒是看得透彻。」
      赖传:“前辈谬赞。”
      判官话音一转:「嗓子不疼吗?」
      赖传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脸都垮了。
      疼啊!
      怎么不疼?
      疼的跟吞刀子似的。
      但是!
      别说是吞刀子,今天就算是吞火炭,他也要把林自胜怼的明明白白。
      判官意味不明的轻笑,随即对林自胜道:「多说无益,放了糖宝,自行就死。」
      林自胜一双眼睛,红的渗血。
      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:「我命由我不由天!我绝不就死!」
      「各退一步,我解除阵法,你们发誓之后不能为难我林家人。」
      「否则,我便是死,也要拉上所有人垫背!」
      说完,他手指在身上点了几下,黑红色符文瞬间遍布全身。
      巫语:“刚才那个鬼傀儡身上的奇怪阵法,也是这个自、爆、阵吧?”
      自、爆?!
      赖传只觉得细思极恐,后脊骨阵阵冒寒气。
      够疯的。
      与此同时,林家祠堂地下室里,盘腿而坐,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游振翼,猛地睁开眼睛。
      自、爆、阵?!
      「师父!不可啊!」
      这怎么能行!
      「师父,让我动手吧!拼死一搏,并非只有死路一条!」
      他重新闭上眼睛,焦急的不断传音给林自胜。
      他之前受的伤已经在师父的帮助下痊愈,本想着此番动手,他来打前阵。
      可师父担心他之前的伤还没彻底养好,接连受伤恐会伤及根基,怎么都不允许他出面。
      只让他在这里,作为最后底牌,用自身力量控制着阵法。
      在关键时刻,用他控制的阵法,谋取一个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