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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夫郎他乖巧又能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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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9章
      沈秋到前厅送凉粉,远远瞧见姚桂芝,忙跑进堂屋将事情说了。
      姚沐儿听后眉心紧锁,不等姚桂芝来闹,便让小姑与秋哥儿将人拖进院子。
      “姚桂芝,你来这里想做什么?”他语气冷漠。
      后者扑通一声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叫苦连天。
      “沐哥儿啊,你爹他中风瘫痪了,如今日日躺在床上,家里为了给他治病,花光了所有积蓄,可病情依旧不见好,这几日竟连话都说不出了。”
      说着假模假样抹了把眼泪,“看在当家的是你亲爹的份上,你得救救他啊,不然镇上百姓要知道你对亲爹见死不救,这铺子跟酒楼往后还咋继续开下去,你说是这个理儿不?”
      姚沐儿听得面色越发冷了。
      这是在威胁他呢。
      “银子我可以出。”
      姚桂芝心中一喜,“当真?”
      “需要多少?”
      “十、三十两!怎么也得三十两才够用!”
      “可以。”
      姚桂芝见他同意,顿时有些后悔,就该再要多点,这小畜生又是食肆又是酒楼,每天能赚不少银子呢!
      姚沐儿心中冷笑,“银子都存在钱庄得去取,明儿我去瞧爹,顺道把银子一同带去。”
      这小畜生别不是想耍啥花招吧?
      姚桂芝心生警惕,随即又觉得他不敢拿酒楼名声开玩笑,便答应了。
      “嫂夫郎,你真给啊?那可是三十两,够寻常人家吃喝一辈子了。”姚桂芝离开后,沈秋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。
      姚沐儿道:“他毕竟是我跟青云的亲爹,没有养育也有生育之恩。但银子是不可能交给姚桂芝那个女人的。”
      又对一旁的沈文茹道:“小姑,你可认识厉害的婆子,要身形壮硕些的。”
      第88章 樱桃
      翌日,姚沐儿在夫君陪同下,领着一个身形壮硕的婆子去了姚家村。
      三人刚进村,在外头闲聊的村民便小声议论开。
      “这不是沐哥儿吗,他咋回来了?”
      “回来瞧姚老大的吧,都病成那样了才来,真是个没良心的哥儿。”
      “要说没良心也该是姚老大才对,自打小章走后,姚兴福对他们兄弟二人一日不如一日,大冬天的两孩子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这样的爹不要也罢。”
      “就是,要我才不回来,在镇上吃香喝辣气死这对狗男女!”
      “四柱子家的,你以前可没少说沐哥儿坏话,咋现在转性了,不针对沐哥儿了?”
      “我针对他干啥,人沐哥儿现在跟咱可不是一路人,人都在镇上开起酒楼了!”
      人就是这样,你比他过得稍好些,嫉妒眼红。但若有了一定资本,便又是另一番说辞。
      姚沐儿听着那些称赞的话,只冷漠地打了招呼。
      那些恭维自己的婶子与大娘,过去可没少为难他跟弟弟。
      “银子就是养人,我瞧沐哥儿面相都变富贵了。”
      “可不,往后咱可得巴结着点,说不准哪天心情好,带着大伙一起发财了呢。”
      姚沐儿只当没听见,随着牛车晃晃悠悠往姚家去了。
      半刻钟后,姚桂芝打开院门,瞧见沈季青也跟了来,眼皮子下颤了颤。
      “我爹呢?”姚沐儿问。
      “这呢。”姚桂芝推开柴房门,“进去瞧吧。”
      姚沐儿眉头紧皱。
      这柴房是自己与弟弟过去住过的,当时堆的东西少,住两个人也够用,如今柴房堆满东西,只留了一张床的位置。
      姚沐儿顿了下,随即抬起左脚,还未进门便闻见一股混合着恶臭的潮湿味。
      他捂紧口鼻,险些被那恶心的味道刺激地吐出来。
      “嗬啊……”
      姚兴福醒着,听见动静还当姚桂芝来给自己送饭,努力扭动脖子朝门外看去,见是沐哥儿,红着眼眶发出喑哑难听的声音。
      姚沐儿怔了片刻,扭头与夫君道:“夫君,我进去说两句话。”
      沈季青点头,门神一样站在柴房外。
      姚桂芝撇嘴,她背对着沈季青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:“当谁稀得听似的。”
      柴房内,姚兴福用尽全力举起干枯的手臂,朝姚沐儿伸去。
      然而他全身动弹不得,拼尽全力也只手指轻微动了动。
      “沐啊、嗬啊……”
      有口难言,姚兴福憋得额角青筋凸起。
      姚沐儿冷眼看着,直到姚兴福没了力气,面无表情开了口。
      “姚桂芝跟我要银子帮您治病,但我问过大夫,这种情况治愈的希望十分渺茫。”
      姚兴福有些着急,“呃啊……”
      “您放心,买药的银子我会帮您出,也会找人照顾您。”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
      姚兴福老泪纵横,内心悔不当初。
      姚沐儿继续道:“直到您入土为安那天为止。”
      姚兴福怔住,良久才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“啊!嗬啊!”
      他剧烈挣扎着,表情似是要吃人一般。
      “您是想骂我,还是打我?”姚沐儿攥紧掌心,“不论是打是骂,您都做不到了。”
      他转身,走到门口扭头说道:“爹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,在床上的这些日子,您不如想想等到了底下,该如何面对我娘的质问。”
      姚桂芝见他出来,伸着手道:“银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