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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圆(双重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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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29章
      卫陵低喘着气,继而拢捏她的软,俯首隔着薄薄的一层衣,齿牙啃磨,曦珠脊骨一阵阵的酥麻,堆雪般的肩颤抖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      到底怕他的性子急,他的又……曦珠的指甲轻挠了下他的后背,被他揉地嗓音有些抖:“你别急着来。* ”
      他不会的,却乖地笑吻她,顺从答应道:“好。”
      他知道前世,她疼地半夜还在哭。
      他听到了她的每一声哭泣。
      几近失控里,卫陵忍耐地额上汗珠不停滴落,喉咙干涸,直到得到她的允许:“可以了。”
      他依然细细地亲吻她的脸,十指相扣,压在了枕侧。
      龙凤花烛,在静静地烧着,摇曳两抹焰火。
      他将她托举抱起,在刺目轰热的鸳鸯红里,在悬空的动荡中,将她沁凉如月的身体,染上自己的气息。
      仰首,将被汗湿透、缭乱的乌发拨开,拢在掌中。
      凝着她因他而潮红的面腮,微蹙的眉,含泪的眸。
      “曦珠。”
      痴语般,他撷住她欲念慢涨的唇,将那些吟都吞咽下去,抑住无边漫涌的渴求。
      他一遍又一遍地引诱着,用低哑悦耳的声,在她唇畔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爱你。”
      最后竟成祈求。
      祈求她相信他的真心和许诺。
      “曦珠,我爱你,永远都爱你,也只对你一个人好。”
      她紧攀着他的肩,依附着他。
      可那刻,曦珠竟觉得好似卫陵才是那个依附的人,她垂眸望着他,蹙眉轻吟地,恍惚捧住他的脸,吻上了他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一切喧嚣停止后。
      他静目看着顶上的红纱帐,金丝银线纵横交缠,勾出一团团的锦云繁花。
      那些缭乱的丝线红的艳丽,似是染了血,沉垮垮地朝他压下来。
      案上的红烛淌下泪,堆累起厚重的蜡油,明光透过绛纱帐跳动,像是不断蔓延而来的大火。
      卫陵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曦珠熟睡的眉眼,明白自这夜过后,他得演上一辈子,若有朝一日让她识别出他的欺骗,届时今日的这场大火,便会将他烧死。
      第117章 隐藏者
      曦珠再睁开眼时, 窗外的天光方才微亮,透过新换的明瓦窗照进来,渗入大红纱帐上交错的金银丝线。
      昏暗的光影变幻中, 艳粉浮金,虚落枕畔人安静沉睡的脸上。
      双眸紧阖,鸦青的睫毛在眼脸下落了一层淡影,薄唇微抿, 平缓有律地呼吸着。
      并无清醒时,时常带笑的生动神态, 即便几缕散乱的发覆在颊侧, 睡着的他,面容却肃然许多, 无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      有时候, 曦珠都会误以为见到了前世的卫陵,但那是他清醒时的样子。
      她看了一会儿他,便将放在他腿间的脚缓缓收回来。
      他身体燥热,现下天气寒冷,纵使室内夜里烧了炭,她还是忍不住朝他靠近。
      又伸手,要将他落在她腰间的手臂挪开。
      她要下床去湢室。
      昨晚到了后边,她口渴得很, 他喂她喝了好些水,这会要去解手。
      但才挪了小半, 陡然地那只手臂收紧,于迷蒙灰茫的视线里, 把她揿按进他的怀中。
      身体猛地相贴,乍然听到她的轻呼。
      卫陵一霎醒了过来, 睁眼垂首看向胸膛前的人。
      见她也正低头看向下面——青红痕迹遍布的锁骨下,被亵衣遮掩的,胸口的位置。
      细眉轻蹙,脊背也躬起。
      曦珠推了他一把,低声:“放开我。”
      身上其他的地倒不疼,他用了油,她一说停就停了,又是第一回 ,不敢过分。只是落在这处,就有些收不住力道。
      即使事后身上被他抹了两遍药,但方才猝不及防的举动,还是有些泛疼。
      卫陵瞬时松开了她,明白过来,忙地先道歉:“抱歉,弄疼你了。”
      又快地问道:“是不是还疼地厉害?我再拿药给你擦擦。”
      说着,撑起身来,就要脱她的衣。
      曦珠浑身也没多少力气继续推他,不能阻拦,确实也还疼着,索性躺着任由他了。
      药盒子就放在枕下,和那个装着两人结发的锦囊放在一块。
      卫陵坐起身,微敞衣领,扭开药盒,手掌将药搓热了,在她“轻点”的柔声中,垂眼给她仔细涂抹着药,轻地不能再轻,不遗漏哪寸肌肤。
      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克制许多,还会弄成这样。
      一时不知所措地愧疚,踟蹰开口道:“我下回会轻些。”
      曦珠望着他的动作,沉默了下,以鼻音嗯了声。
      但轻揉没一会,她便觉得有些异样起来。
      他嘴上说地诚恳,但揉着药膏,渐渐地,便有些歪了。
      卫陵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丰饶景象,额间的青筋微鼓,呼吸逐渐粗重。
      “好了,不用擦了。”
      曦珠没忍住轻哼声,转目瞧见他神色的变化,朝他瞪一眼,没敢让他继续,忙不迭地拉拢好衣裳,便要起身下床去。
      起床要越过他,他睡在外头。
      卫陵低笑了声,正忍着欲地把药盒放好,要拿帕子揩去手上的药膏,回转头来,见人要下床,又赶忙拦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