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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圆(双重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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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41章
      再听人群言语,更觉得天眷好运于他。
      “再来!”卫陵满脸郁色喊道。
      这把三局,是全赢了,终于得见笑意。
      温滔却是沉下脸,“继续!”
      接着三局胜两局,重赢。
      卫陵将骰盅狠掷在桌上,“来!”。
      同样三局胜两局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不知不觉间,天色暗下,深夜来临。
      赌坊内灯火通明,桌上的人赌地忘乎所以,甚至记不得吃饭如厕,围观的赌徒们也看地热火朝天,聚集的人越来越多。
      也不怪他们如此,实在是越往后面赌,那筹码不断往上累加,已到了一个骇人的数目。
      纵使他们几代家底,都拿不出来。
      温滔双目赤红,及至半夜,已是输掉两座庄子。
      分明一开始赢得卫陵许多,但到后面,却是一局未赢。
      周围人声喧嚷,他更是不甘心。
      为了赢回来,继续加筹码。
      已不管拿出来哪处的田产屋契,小厮拉劝他,别再赌了,他全听不见。
      “滚!”
      温滔一把推开小厮,接着与桌对面的人赌。
      一切终止于天光熹微时。
      温滔终于输到再拿不出一分筹码,眼见卫陵要走,明白过来先前是在耍他,登时恼羞成怒,抄起了椅凳,就扔砸过去。
      众人眼前一花,就见卫三爷一脚踹飞了那张凳,扑过去将人一把摁倒在地上,一拳砸了下去。
      一时场内鸡飞狗跳,骰子银子撒落满地。
      有人争着抢银子,有的拉架,还有的呐喊助威。
      温滔脸上才被揍了一拳,顿觉得整个牙关都脱落下来,口内满是血气。眼前的手指成爪,都要袭向喉咙,他吓地瞳孔剧缩。
      那一瞬,他觉得卫陵真的要打死他。
      但最终没有落下。
      “等着吧,你的死期还没到。”
      卫陵收了手,冷笑一声。
      随即起身推开人群,往外走去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连续两日,曦珠忙于藏香居失火后需处理的杂事。曹伍家人的哭闹、京兆府官员查案、仵作验尸、开年买方的香料契据重立,以及赔付……
      她看着契纸上需赔的银钱,撑抵着额角,纵使将这两年铺子的盈利全都填进去,仍然不够。
      还是要动那笔嫁妆。
      曦珠已在想回府后,该如何与姨母提此事。
      当时进京后,成箱的嫁妆是被登记在册,放入公府库房内的。
      她还在想,倏听帘子外柳伯讶然的声音:“您怎么来了?”
      她疑惑是谁,望过去,那方靛青的布帘就被掀开,一人走了进来。
      是卫陵。
      曦珠慌地一下子站起身,疾步过去,还没问他为何过来。
      他径直将手里的一方黑漆描金檀木盒递了过来,道:“你看看,这些应该是够的。”
      曦珠打开盒子,就见里面叠放着一摞银票,一张张,面额都是一千两。全加起来,是一个惊人的数。
      比那晚他与她核算下来的数,还多出一千五百两。
      卫陵道:“我知道你在发愁这个,所以拿来给你,若有哪处账面漏掉了,还不够,你与我说,我那里还有。”
      她捧着盒子,愣住。
      忽地嘴里被塞进什么,一股酸意漫开,她不觉蹙起眉来。
      “是什么?”
      她含糊地问。
      卫陵嘴角略弯,“糖,酸不酸?”
      实在酸得很,她有些想吐掉了。
      他道:“咬一咬。”
      曦珠咬了,里面裹着浓稠的糖浆,缓慢地流溢出来,混在那股酸里。
      “还酸吗?”
      卫陵伸手,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腮。
      “别闷闷不乐了,不管什么事,我都会帮你的。”
      她慢慢吃着,知道他在哄她了。
      第054章 逼疯她
      “你拿回去, 我不能要。”
      曦珠想,该是那晚他与她清算账目,知晓她的难处, 才会拿这些银票给她。
      虽说赔付的银钱巨多,但她赔得起,并不需他的帮忙。
      更何况前世那些年姨母重病在床,而董纯礼早两年难产过世, 随同大表哥下葬,她协同姨母管理公府中馈, 除去各处开销出入, 还有各房各院的账,自然地, 也清楚卫陵名下的那些产业。
      这样一大笔钱, 对现今全依托家里的他来说,是不易凑齐的。
      又仅仅一个昼夜。
      曦珠有些疑惑,却都不收下,怎么好问。
      她咽下嘴里的最后一丝甜味,将盒子捧去他面前,与他解释道:“三表哥,我有钱的,可以先挪用我的嫁妆, 等京兆府抓到纵火之人,再想法子补上来。”
      “你将银票都拿回去, 若是被姨母发觉少了这些钱……”
      不言而喻。
      曦珠还未与姨母说藏香居失火的事,但这晚回去, 必定是要说了。
      她自觉都说得明白,见他还是站着, 不伸手接过,只低垂眼抿紧唇,猜是他脾气又上来了,正要再劝,就听他说。
      “曦珠,此事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      曦珠莫名其妙,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