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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先给死对头咬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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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7章
      那处还梆硬,宋时新坐起身的时候还压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逼的他满脑子都是许津南的脸。
      他深吸了一口气,拿过了手机。
      居然是许津南的电话?
      电话上面的备注是【南南】,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过许津南的电话了,所以在看见这个备注的第一瞬间,宋时新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停顿了好一会,才匆匆的接通了电话。
      在他哑着声音,温柔的说:“喂,南南...怎么给我打...”
      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对面就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:“喂你好,你是额...额【狗屎】先生...吗?”
      宋时新:“......”
      宋时新的额角抽了抽,眯眼:“这位朋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还有,你怎么会拿这.....”
      宋时新有些意识到了什么。
      对面似乎是听出来了宋时新话里的匪夷所思,连忙继续开口说:“啊,我不是故意骂你的,是这样的,我是滴滴司机,收车的时候,在后座看见了这个手机。”
      “他给你的备注就是咳咳,【狗屎】来着。”
      手机那天传来了几声闷笑。
      宋时新了然了,他扭头看了一眼房间大门,刚想说许津南怎么这么粗心。
      话到嘴边的时候,他的脑子里又一闪而过一个什么。
      宋时新舔了舔唇角,垂眉开口:“斯,他这个家伙没还是没设置密码?”
      电话那头连忙说:“不,不是的,我是从紧急联系人里面联系的你。”
      “没办法,我就联系了您,毕竟您在他紧急联系人里。”
      “第一位。”
      手机这头的宋时新一顿。
      紧急联系人?
      还是第一位。
      宋时新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      他在胸腔里的心脏微微一颤,手下拿着的手机的手沐然一紧。
      可是他记得,很久很久之前,许津南就说过,把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删光了,而且,自己这么多年给他发的所有消息都得不到回音。
      所以,只是因为许津南嘴硬,胡说的吗?
      宋时新的脑子里闯进了更多的东西,不过他都没有再多的思绪去想了。
      因为,本来被许津南“啪”的一声关上的房间门又被他打开。
      他手心的电话还没有挂,里头正传来司机师傅问手机要怎么办。
      而这时,房间门后面,许津南顶着那种羞红的脸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      他带着一声的香甜,拽着自己t恤的下摆,咬牙切齿的快着他说:“宋时新!”
      “我的,我的裤子呢!”
      第21章 备注
      许津南一脚把门给踹开, 冰凉的目光射在宋时新的脸上,像是一把刀一样,想要把宋时新的脸皮给刮开。
      “宋!”
      “时!”
      “新!”
      许津南一字一顿的边说边冲了进去, 一把揪起宋时新的衣领:“日, 老子去上个厕所,一低头, 裤子没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个...变态....”
      “额....”宋时新伸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尖,视线心虚的看向了床的边上, 此时手里的手机就像是烫手的山芋,还没挂断,宋时新用脚指头想想,都知道,那头的人肯定已经全部听见。
      宋时新扶额苦笑了一声,把手机递到了许津南的面前, 在许津南狐疑的表情下, 开口说:“裤子咳咳....裤子的事情, 先等一会。”
      许津南狐疑的蹙眉看他:“你别想找借口搪塞我。”
      “拿着这个鸟电话是什么......”
      摆着许津南面前的手机嗡嗡了两下, 而后, 一道有些陌生, 又有些熟悉的声音,在他的面前响起说:“咳咳,那什么....”
      “是许津南先生吗?”
      许津南的脑子瞬间宕机。
      周围直接陷入了一片的安静, 就好像全世界的人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了一样。
      宋时新因为心虚一直不敢去看许津南, 但凡他现在敢把视线扭过来看许津南一眼,就能感觉到他眼睛几乎是要溢出来的杀气。
      其实不用看他, 宋时新的都能感觉到,许津南抓着他衣领的手捏的死死的, 就好像把他和司机都给当做了这个可怜的衣服一样。
      宋时新微微一抖。
      许津南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:“嗯是我。”
      “那个我是今天带你的那个滴滴车司机。”
      许津南深吸了一口气:“嗯嗯,我知道是什么情况。”
      “非常感谢,那这个手机,能不能麻烦你到时候给它送到xxx,到时候我会赠送您五百,您看可以吗?”
      许津南说这话的时候,宋时新稍微大胆了一点,小心的看了过去。
      于是就这么直接对上了许津南蔑他的那一眼。
      电话那头,司机一听,赶忙说好。
      在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,许津南就替宋时新温柔的将手里的电话给挂断了。
      好了,现在乱到他了。
      宋时新咽了咽口水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      宋时新扭头回来,不再逃避,看向了许津南。
      说起来,他是有不知道多少的理由可以用来解释自己为什么,给许津南脱了裤子。
      他完全可以说是要帮许津南清洗什么的,可惜,在他抬头看着许津南发红的耳朵尖尖的时候,那些想法全然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