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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唐竹筠晋王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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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71章 不是意外是人祸
      任盈盈:装失忆中,勿扰。
      唐竹筠匆匆去了任盈盈房间,发现屋里的情况和她走之前没有多少变化。
      躺着不知道真睡假睡的任盈盈,四个严阵以待的美妾,一条半睡半醒的狗,以及众人的“公敌”渠念。
      渠念见到唐竹筠进来,紧张地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?”
      唐竹筠:“……盈盈!醒醒,救命了!”
      任盈盈揉揉惺忪的睡眼,看看床顶又看看唐竹筠。
      “糖宝,我们这是在哪里?他们都是谁啊!”
      唐竹筠:“先别废话,跟我去救人。”
      “救谁?”
      “我家王爷。”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
      任盈盈刚想说“你男人怎么了”,忽然想起自己还在“失忆”中,便爬起来道:“你家王爷是谁?”
      唐竹筠拉着她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任盈盈鞋还没穿好,唐竹筠就拉着她往外走。
      四个美妾面面相觑。
      看刚才的情形,世子妃好像不认识她们了?
      六神无主之间,她们忍不住看向渠念。
      渠念也在震惊之中。
      ——任盈盈,不认识他了?
      也来不及多想,他脚步匆匆地跟了出去。
      唐竹筠拉着任盈盈来到晋王的外书房,一样一样点东西,然后很快给晋王重新处理缝合了伤口,又给他喂了抗感染的药。
      用完之后,她过河拆桥。
      “好了,你回去继续失忆吧。”
      任盈盈拉着她的袖子不放,放出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,“糖宝,我怎么在这里?”
      渠念进来把人拖走。
      “任盈盈,你少给我装!”
      渠念再怎么迟钝,现在也明白了任盈盈打的什么主意。
      他把人拉出去,压在墙上,俊颜扭曲。
      任盈盈:“你,你是谁?”
      “我是你爹!”渠念气得直爆粗口。
      “爹?爹!”任盈盈道,“我娘呢?”
      渠念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这是做了什么孽,给自己挖了个什么坑!
      “任盈盈,你少装神弄鬼。”渠念咬牙切齿地道,“装失忆也没用,你也是我的女人。”
      任盈盈: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。”
      渠念忽然笑了。
      那笑容太耀眼,以至于任盈盈这个花痴有一瞬间的晃神。
      渠念声音温和地道:“盈盈,我是你相公。我们是恩爱夫妻,还有一个儿子……”
      “儿子?”任盈盈道,“我们什么时候有儿子了?”
      渠念变了脸色,似笑非笑地道:“怎么不继续装了?”
      任盈盈咽了口口水:“我问你,儿子在哪里?我怎么装了?”
      好,死鸭子嘴硬。
      “那是我误会你了。”渠念又变得温和起来,主动牵起她的手,“没事,失忆也不要紧,改变不了我们是夫妻的事实。我会对你不离不弃的,乖。”
      任盈盈甩开他的手:“好了,我输了,都别装了!”
      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她轻敌了。
      再继续下去,她怕被渠念恶心死。
      渠念却演戏上瘾:“放心,你病了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走,娘子——”
      任盈盈:“求放过。”
      “不能放。你这脑子,我不好好盯着,怕你下次再卡在哪里。”
      任盈盈:这是不想好好过了是吧。
      来,打一架。
      渠念:奉陪到底,咱们回去打。
      四个美妾看着任盈盈又恢复了往日不靠谱的样子,总算都松了口气。
      她们这次也不帮着任盈盈了,就看着他们闹。
      ——实在是被吓坏了,都觉得任盈盈应该被教训一顿。
      唐竹筠陪着晋王。
      “你睡一会儿。”她替晋王盖被子,小心翼翼地避开包扎的地方。
      晋王道:“你上来,陪我躺会儿。”
      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定然也是身心俱疲。
      唐竹筠担心碰到他的伤口,就在脚踏上坐下,“我没有困意,你睡吧。”
      “我也不困,说会儿话?”
      数月未见,他对她的思念,早已泛滥。
      “你瘦了。”唐竹筠道,“也黑了,嗯,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      “嫌弃我了?”晋王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“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      唐竹筠瞪了他一眼,却不知道,已经有丝丝的甜意从眼中溢出。
      “油嘴滑舌。”
      “我没能去救你,你是不是急坏了?”
      “还好。”唐竹筠如实地道,“就是想到你可能出事,没想到好的不灵坏的灵,你真出事了。”
      战场上没有受伤,却在寻她的路上差点折戟沉沙,这是什么运气。
      想到他坠崖,现在这样的伤势,都令人谢天谢地了。
      “要被你吓死了。”唐竹筠低头把脸贴在他手上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      如果不是太着急,他那么显贵的身份,怎么能一马当先?
      明明前面该有引路人的。
      晋王用另一只手摸着她头顶,并没有告诉她,听说她被人掳走之后心神惧裂的痛。
      “阿筠,我出意外,不是因为你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不是因为我?”
      “那不是意外,是人祸。”晋王道。
      唐竹筠猛地抬起头看向他,眼中是不敢置信。
      “真的。”晋王道,“我身边,有人要置我于死地,而且还是我很信任的人。”
      “有人把你推下山崖的?”
      “有人熟悉地形,故意引我走那条路,让我坠马……”晋王眼中露出悲痛之色。
      他倒是捡了条命回来,可是他的奔雷……永远地离开了。
      “你身边,很信任的人?”唐竹筠大惊。
      如果不是晋王一脸严肃,她甚至怀疑他是为了安慰自己。
      “我已经让人把他拿下了,现在大概能猜测出幕后主使。”
      从来没有什么天衣无缝,只要做过,就会留下痕迹。
      “是谁?”唐竹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      她心中,隐约有了答案,但是又觉得不可能。
      怎么能是皇上呢?
      虎毒不食子。
      就像晋王不可能对皇上痛下杀手一般,皇上应该也不会置晋王于死地。
      “孟国公府。”
      这个答案,让唐竹筠的心瞬时沉到了心底。
      竟然是嫂子的娘家。
      “还有,江北寒。”
      唐竹筠更加震惊。
      江北寒竟然和孟国公府狼狈为奸了?
      他们为谁忙?
      是德妃?
      德妃出身孟国公府,现在抚育着八皇子。
      晋王淡淡道:“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      “这就要,夺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