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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女主她学废了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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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82章
      乖顺的人儿,平静地回抱住他。
      盈盈动人的眼眸,半垂着,睫羽轻颤。
      眼底,满是漠然。
      房间内,除了烛火燃烧的声音,别的,就只剩下暧昧了。
      格外地炙热和暧昧。
      男人修长的指骨穿过她柔软的长发,轻揉着,不住抚摸。
      没有摸到什么时,他低低粗沉着气,离开了些。
      与她鼻尖抵着鼻尖,轻轻厮磨。
      “簪子,喜欢么?”
      他紧紧抱着她,嗓音变得嘶哑。
      莫名地性感。
      乖顺漂亮的人儿微微抬起唇角,乖巧回答:“喜欢。”
      “喜欢就好。”
      他埋头在了她发间,不住地轻蹭。
      “那簪子应该很配你才是。”
      他的话中似乎藏着别的意味。
      人儿安静地嗯了一声,唇边的弧度不变。
      乖顺地垂眸,“谢谢。”
      男人停顿了一下,黑沉的凤眼微抬。
      极度敏锐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凑过去,高挺的鼻尖蹭着她。
      格外地温柔。
      “不高兴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那乖顺漂亮的人儿怔了怔,摇头,声音依旧轻轻。
      “没有呀,我很高兴。”
      “谢谢你的礼物。”
      他黑沉幽黑的凤眼定定地看她,微眯。
      也不知道从哪锻炼出来的敏锐度。
      放在她腰上的手瞬间收紧。
      容貌盛艳娇美的人儿,盈盈的水眸对他对视,澄清而又自然。
      他没说话,只一点一点地摸上她的眉眼。
      她的眸闪了一下,乖巧地垂下眼皮,任由他摸。
      一丝反抗都没有。
      像是只温顺的洋娃娃般,格外听话。
      明明这样做什么错都没有,但他却渐渐沉了脸色。
      眼眸冰冷。
      他似乎,极度厌恶她这副听话的模样。
      “云姒,你在故意激怒我么?”
      他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眼。
      情绪似乎开始渐渐变得不对。
      他受不得刺激。
      尤其是所有有关于她的,一点都受不得。
      只需要一点点,就会像点燃了炸药桶的火星般……
      后果,难以想象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被迫仰起头的人儿,那湿润温软的漂亮眼珠子安静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她不知道他有病,有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      动了动唇,不明白他的意思,还在心平气和地和他交流。
      “首长,我没有在激怒你——”
      她甚至根本就没做什——
      “别叫我首长!”
      他倏然低吼。
      一点点的刺激和不安,真的就开始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      无来由的怒火,让他身体里那沉睡着的野兽骤然苏醒。
      狂啸着,就像是发疯了般,原本理智冷静的眼睛,现在血丝已经渐渐冒了出来。
      面容狰狞,恐怖如斯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云姒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皱眉。
      “裴宸,你冷静点,我没有要激怒你的意思——”
      他发病了,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发病了。
      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床上,按着她。
      毫无理智可言,赤红的双眸,仿佛要有血爆出来。
      金丝雀(48)
      疯子,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      云姒被吓到了,怔怔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他就像是脱了笼的野兽,满身戾气,獠牙四起。
      整个都处于了癫狂状态,面容扭曲丑陋,攻击性极强。
      看起来分外吓人。
      她看着他抬起手,握成了坚硬恐怖的拳头。
      似乎就要向她狠狠地砸来。
      但下一秒。
      拳头狠狠地落下,只砸在了她的脸颊旁。
      就像是上次的匕首般,只深深地陷入了柱子里,却没伤及她半分。
      她眼眸微动,有些发颤。
      他阴沉沉恐怖的血眸,死死地盯着她。
      拳头落下后,再没有了动作。
     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肌肉紧绷爆裂。
      脖子充血,太阳穴处青筋冒出。
      根根分布在那里,青色的,极为怖人。
      云姒定定看着他。
      他明明可以再有动作,可以伤她。
      但他没有。
      微微踉跄着身形,缓缓起身。
      赤裸着上身,拳头紧握,似乎要离开这处地方。
      “裴宸。”
      身后,她忽地叫住了他。
      声音很轻很轻,就像是柔软的棉花一样。
      他没有回头,脚步却停了一下。
      很快,身后那温软细腻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拳头。
      力度不大,但因为是她,所以让他根本无法忽略。
      “裴宸,回来。”
      身后娇软的人儿,声音跟猫儿似的,很轻很轻。
      却柔得不可思议。
      就像是情人间的呼唤。
      在那失去了牢笼的野兽身上,无声无息地落下了桎梏的枷锁。
      让他心甘情愿地,重新回归到笼子里。
      重新恢复理智。
      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      恐怖如斯的拳头似乎松了些。
      那抓住他手腕的人儿,披散着发,一点一点地,将他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