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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打败的boss都出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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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16章
      “他”咧开嘴,笑得僵硬而诡异。
      .
      视线转回陈宴这边。
      陈宴刚解决完瘦小鬼,便准备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。
      “啪嗒。”
      ——极轻微的声音。
      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。
      他眨了眨眼,蹲下身来,在地上摸出了一道细长的尖针。
      “咦?”陈宴将这尖针放在眼前,借着阳光仔细地观察。
      针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
      而在针的另一端,似乎还系这长长地,仿若透明的丝线。
      他只不过看了两眼,便准确地说出了它的名称,“引线针?”
      居然有人在他身上用了这种阴险的道具。
      胆子真大。
      他摸着下巴,并不生气,反而笑了。
      像这样阴损的道具,也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了——实际上,在无限游戏里,企图用这种东西来损人利己的玩家,并不在少数。
      不过如今自没死,而引线针却失效了,想必是那个企图用他挡灾的人死了。
      若非如此,引线针的真身,是不会显现出来的。
      不过,虽然这个东西损人利己,算是个害人利器,但是,它也并非毫无破绽,实际上,这个东西,破绽可大得很。
      ——引线针,名为替死,实为换命。
      既然是换命,那么,只要那个所谓的“替死之人”所遭遇危机的危险程度大于使用者,如此,使用者便很难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      而陈宴作为一个深受狗逼系统“关照”的玩家,其遭遇的危机,自然不可能简单。
      而那个心怀不轨的玩家将这东西用在了他身上……呵呵,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丝线的另一头,应该就在那人的身上。
      他摸着下巴,笑了笑,而后过段顺着丝线往前走。
      毕竟他还挺好奇的,想害他的那个人,究竟是谁。
      如是想着,他又加快了步伐。
      很快,他便顺着这仿若透明的丝线,找到了案发现场。
      看着眼前这座精致的吊脚楼,他若有所思地往前走。
      “嘶。”
      似乎是有人撞到了他的肩膀。
      他皱了皱眉头,扭头望去。
      “啊,抱歉抱歉。”这个人连忙道歉,面上还带着歉疚的笑容。
      “……没事。”陈宴摇摇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      不过……
      他望着这个人的脚下,眉头皱了皱。
      ——只见这人,走路时,有很严重的内八字。
      可是,在他的印象之中,除了那个装模作样的村长,没有人有这么严重的内八字啊。
      他若有所思。
      .
      很快,陈宴便走进了这座吊脚楼。
      一走进来,他便在楼道处看见了一道观音石像。
      这石像做工很是精细,但他却并未对这个东西多加关注,而是径直向前走去。
      最终,他在一处房门口停下来了。
      房中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也没有。
      只轻轻一推,门便开了。
      “嘎吱——”
      他也因此看清了此间的全貌。
      房间的陈设很干净整齐,屋内也没有人,木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      但是,他却注意到,丝线的另一端,似乎是在床底。
      那人的尸体在床底?
      他眨了眨眼,走上前去,弯下头来,窥探床底的情况。
      视线还未触及床底,却看见柜子底下,有一双青白色的双脚。
      他沉默了。
      只见这双脚上没有穿任何的鞋子,而在这人的皮肤上,满是扭曲的褶子。
      像是一对被抽干了血的猪蹄。
      他略微沉吟,这便转头,朝那柜子过去了。
      他移开这足有两人高的柜子,这才看清了后边的情况。
      只见那房梁上,垂下来一道洁白无瑕的布条,而在这布条上,晃晃悠悠地吊着一个人。
      这个人嘴巴大张,眼睛瞪大了,而那原本应该剔透的眼珠上,满是骇人的红血丝。
      陈宴沉默了片刻,走上前去,仰起头来,观察这人的五官。
      虽然这人的表情实在是骇人,但从五官来看,这人是先前那个疑似装疯卖傻的双马尾少女。
      哦豁。
      陈宴挑眉。
      看来这人真的是在装疯卖傻啊。
      毕竟,一般来说,若某个玩家真的丧失了神志,系统以及副本boss都是不会出手的——到副本结束时,这人才会被转化为副本里的npc,而后被系统这个狗逼废物利用。
      虽然这很不道德,但好歹这个人的命还在,而这人的亲朋好友,也可以留个念想。
      毕竟无限游戏吗,无限可能,这里什么道具都有,到时候运气好,得到一个还魂的道具,也不是没可能。
      玩家疯了尚且还有拯救的余地,可若是死了……呵呵,那便是神仙也救不回来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个少女的死相不可谓不凄惨,看这人的面相,她年纪也不大,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,十八九岁——正是花朵一样美好的年华。
      若是没有进入这个该死的无限游戏,想必她会是个天真无邪烂漫自由的少女。
      只可惜,没有如果。
      陈宴叹息了一声,替那少女合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