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我打败的boss都出来了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95章
      “……”外边沉默了半晌。
      “踏踏。”
      “踏踏踏。”
      ——门外那东西走远了。
      刀疤松了一口气,瘫软在地上。
      他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,苦笑,“失态了。”
      陈宴却也没多说什么,只听他淡淡道:“很晚了,休息吧。”
      刀疤眨了眨眼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“不是,它……”
      刀疤欲言又止,“它就这么走了?”总感觉有点不真实。
      “当然。”陈宴瞅他一眼,“放心,它不会再来了,睡吧。”就算来了,他也能够完美解决。
      刀疤将信将疑,但他瞅了瞅陈宴,虽然疑惑,却并未再问。
      毕竟陈宴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,他若是再上去打扰这人睡觉,怕是会被狠狠地揍一顿。
      如是想着,刀疤咽下了所用的困惑,这便休息去了。
      陈宴打了个呵欠,也躺下了。
      一时之间,此间一片静谧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昏暗的走廊上。
      今天真是喝了个痛快啊。
      西装男摇摇晃晃地往前走,心下却很满足。
      西装男是副导演的朋友,也是一个颇有钱财的企业家,更是剧组的投资人之一——虽然他的投资,跟楚沂的投资比起来,还差得很远。
      他这次来,是来泡美女的。
      剧组里的那个女主演们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啊。
      如果能够一亲芳泽……呵呵呵呵呵呵。
      他舔了舔嘴唇,咽了口口水。
      于他而言,这些个年轻漂亮的女主演们,个个都相貌出众,诱人得很。
      比起家里头那个遭人嫌的黄脸婆,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      似乎是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,淫秽下流的东西,他猥琐地笑着,这使得他本就油腻的面庞,更为丑陋了。
      “嘿嘿……嘿嘿嘿嘿……”
      他一边猥琐地笑,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。
      他刚从副导演为他准备的酒席里出来,此时此刻,他满身的酒气,脑子也不太清楚。
      只是,为什么这儿,这么冷啊。
      他打了个哆嗦,却并未将这异常放在心上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的房间是在哪儿来着?
      他迷迷糊糊地想,好像是走廊的尽头?
      不过,就算走错房间了也没关系,他可是投资人诶,这里的房间,还不都是他的。
      房间里的美女们,也都是他的……
      思及此,他面上的笑容,便又油腻了几分。
      只能说幸亏这旁边没什么人,不然,定然会被这人猥琐的表情给恶心到。
      走廊的尽头,似乎有一道窈窕的影子。
      有美女?!
      他眼睛一亮,而后向前狂奔而去。
      美女,我来啦——!!!
      那道隐在黑暗里的影子,似乎越发地清晰了。
      他一把抱住这个人,上下其手,口中还“嘿嘿”地笑着。
      不过……为什么美女是平胸?为什么这人摸起来硬邦邦的,冷冰冰的呢?!
      不对,这是个男的!
      他猛地惊醒过来,喊得撕心裂肺,“你不要过来啊——!!!”
      一张惨白的,腐朽的脸,死死地盯着他。
      “他”的面皮,如同墙皮一般,缓缓地,剥落了。
      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      .
      次日。
      陈宴刚一醒来,便听见外边闹哄哄的。
      “怎么回事。”
      “是啊怎么回事啊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死人了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呵欠,这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来。
      他刚坐起来,便看见刀疤从外面推门而入。
      “昨晚死了个人。”刀疤咽了口口水,面色惊恐。
      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陈宴慢吞吞地打了个呵欠,脸上并没有什么别的表情。
      虽然死人了,这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,他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,但是,作为一个无限游戏玩家,死人这种事情,他早就习惯了。
      是以,他表现得云淡风轻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刀疤欲言又止,“你还是出去看看吧。”
      “从那人的死相来看,这个倒霉鬼,应该是死在昨晚那东西手上。”
      哦豁。
      陈宴挑眉,他于是从床上起来,这便推门,跟着刀疤走了出去。
      第140章 阿佤村(十)
      陈宴刚走出房门,便看见走廊上挤满了人,大家围作一团,任他怎么挤,也挤不进去。
      他仔细地观察了一番——系统的手段果然很高明,他没有在人群之中看见任何一个眼熟的玩家。
      死了人这么重要的事情,玩家们不可能不出来找找线索,所以,这人群里边,一定藏了很多个玩家。
      毕竟也有这么多人呢。
      也正是因为有这么多人,是以,他在这儿挤了很久,都没能挤进去。
      陈宴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最终,他只得踮起了脚尖,就这样往前看。
      只能说幸亏他的身高是足够的,不然的话,能不能看清楚,这还是个未知数啊。
      隔着人群,陈宴依稀看见了那人的死相。
      ——肚子上的皮肤全数不见了,而肚子里的内脏,也都不见了踪影。
      陈宴看着他的肚子,便像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