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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新婚夜,被渣过的偏执陛下黑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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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25章
      “孽障!你个孽障!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男人嘴里不停地发出咒骂,栓子充耳不闻,按好了手印就把文书小心翼翼递给芸娘。
      “妹妹,这下总能放过我了吧?”
      芸娘接过文书看了看,心里闪过满意,她凉凉地瞧了眼这一家子:“小妹呢?”
      栓子连忙打开里屋的门,将熟睡中的女孩儿抱了出来递给芸娘,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。
      芸娘现在不是人,把小妹给她还有活路吗?
      栓子不是没想过,而是不在乎。
      妇人几次张嘴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      芸娘看着怀里的女孩儿,心里越发厌恶这一家子,她意味不明地道:“这次就暂时放过你,我还会再回来的!”
      一阵白烟起,带烟雾散去,原地已经没了芸娘的身影。
      见状,几人更加确信这是厉鬼回来报仇,纷纷瘫软在地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虞甜看向芸娘怀里的女孩儿,让惊蛰带人去休息。
      芸娘面色感激:“还要多谢姑娘出的主意。”
      虞甜摇摇头:“他们迟早会知道你没死,有这两份文书在,即便是闹到官府也拿你没办法,不过可能会有些风言风语。”
      芸娘摇头,面色冷漠:“我不在乎,只要能摆脱那一家人,我做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      风言风语又算得了什么,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!
      “你那爹娘也太不是东西了,还有你那哥哥,什么玩意儿?”阿满皱了皱眉,一脸义愤填膺。
      芸娘演戏的时候他们就在不远处看着,自然把那一大家子的丑态尽收眼底。
      一家人凑在一起也挑不出个有良心的。
      真是奇葩!
      摊上这样的家人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      “让你们见笑了。”芸娘眼神一暗,自嘲地勾起嘴角,“我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只是心里还抱有一丝期待罢了。”
      不过那一丝期待也在她被困在棺材里,叫天天不应的时候磨灭了。
      虞甜看了眼阿满,示意她少说两句,后者吐了吐舌头,连忙转移话题:“那个王家呢?他们也不是东西,可不能轻易放过!”
      刚想出结阴亲这样恶毒的法子,还把活人埋在棺材里,这简直是丧心病狂!
      芸娘眸光发冷,想起自己之前绝望的经历,脑海里闪过王夫人那张尖酸刻薄的脸,她微微勾唇:“我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他们!”
      阿满眼睛一亮:“我帮你啊,吓人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!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接下来芸娘故技重施去王家装神弄鬼,那王夫人做了恶事本就心虚,夜里都睡不好觉,比之前那一家子还不禁吓,不知道是不是报应,竟然活生生吓中风了。
      这个消息一传出来,芸娘那一家子更加草木皆兵,生怕她哪天又找上门。
      与此同时,好几家结过活人阴亲的人家,家里也陆陆续续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。
      结阴亲这种事情,虽是私底下进行,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?
      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加在一起,村里便流传开一个传闻——
      那些女子回来报仇了!
      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还十分损阴德,而且那些女子几乎都是被逼着结的,要说心里没有怨气基本不可能。
      众人一寻思,顿时有些胆战心惊,没干过这种龌龊事的人家暗地里庆幸,干过的则坐立不安,连觉都睡不好,连夜给人烧纸忏悔。
      没过多久,里正一脸严肃地公布了一个消息——
      上头刚公布了一条法令,严禁结阴亲等一系列封建旧俗,违者当斩!
      以前是没有明令禁止,大家还敢偷偷摸摸私底下进行,如今公布了法令,再加上之前那些诡异的事情,顿时没人再敢顶风作案。
      好长一段时间,人们甚至听到这两个字都会色变。
      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小妹见到活着的芸娘十分激动,黏在她身边寸步不离。
      至于为什么不回家,小妹没有问。
      “离开了那个家,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虞甜看着这一对姐妹花。
      芸娘低着头思忖片刻:“我打算去镇子里给大户人家做丫鬟,听说每个月不少钱呢!”
      虞甜神色无奈:“那不等于还是卖给别人么?”
      芸娘神色茫然,喃喃地道:“可是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。”
      虞甜沉吟片刻:“有什么手艺么?”
      芸娘还没说话,小妹眼睛一亮:“二姐做的饭好吃!”
      芸娘顿时一脸窘迫:“那只是你觉得,其实也就一般。”
      虞甜来了点兴趣:“我可以试试么?”
      “当然,姑娘不嫌弃的话。”她忙道。
      问客栈老板借了厨房,芸娘便着手忙碌起来,没一会儿便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。
      她擦着手,神情羞赧局促:“时间仓促,食材也有限,委屈你们将就一下。”
      虞甜拿起筷子尝了尝,眼睛一亮,她看向傅明礼:“怎么样?”
      傅明礼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,矜持地点点头:“尚可。”
      他嘴挑剔,能说出这么一句已经不容易了。
      傅凛知本来没什么兴趣,见状也纡尊降贵尝了一下,轻轻挑了下眉,没有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