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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放肆引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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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8章
      他的脸色看上去极差,笑容也有些勉强。
      苏白野这些天已经快崩溃了。
      他这几天给尉迟生打了无数个电话,但是接电话的人全是尉迟生的助理,说尉迟生很忙。
      他亲自找上w-life工作室,尉迟生也是避而不见。
      他又跟自己所属的娱乐公司沟通了无数次,都是无果。
      至于顾沉封......
      他才那样跟顾沉封吵了架,又主动去找顾沉封帮忙。
      他拉不下这个脸。
      顾沉封倒是主动来找过他......
      但是......结果并不是很好。
      苏白野万万没想到一直被他轻视的尉迟生,那个以前一直顺着他的尉迟生,那个一直默默看着他的尉迟生,竟然能把顾沉封都逼得束手无策!
      而他,到底还是被推上了这个采访。
      苏白野在直播里强扯着笑容,心率却一直降不下去。
      观众都察觉到了异样,弹幕里议论纷纷。
      时绯几个人说是要看采访,但其实只有姜珺娅时不时地瞟一眼电视投屏。
      尉迟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时绯的身上,钟鸿运则是一顿猛吃猛喝。
      桌上小龙虾在减少,地上的空啤酒瓶子越堆越多。
      “干!”
      钟鸿运正气凛然地朝时绯举啤酒瓶。
      时绯一手按着太阳穴,一手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。
      钟鸿运脸上飘着红,直接用开瓶器启了一瓶酒,道:
      “绯哥!是男人就对瓶吹!”
      时绯无奈。
      这小子怕是喝晕了吧......
      虽然他也有些晕......
      他接过瓶子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      钟鸿运看着时绯,忽地嘴巴一撇,开始胡言乱语:
      “......我还是第一次见绯哥这么豪壮......绯哥竟然真的可以拿着大酒瓶子喝酒......虽然他...唔...连虾都不会剥......”
      在他眼里,时绯就应该坐在顶楼放着轻缓音乐的高档餐厅,小口小口饮着红酒,俯瞰着楼下的光怪陆离。
      姜珺娅听着钟鸿运的话,也不知道拿酒瓶子喝酒,跟不剥虾有什么必然联系。
      她拍了下钟鸿运的脑袋,道:“时绯也是人,好吗?”
      “对对对,绯哥是下凡来的......”钟鸿运眯着眼睛痴笑,“他就应该有人给他剥虾,就应该被所有人宠着......就应该喝甜甜蜜蜜的~~热~巧克力.....”
      姜珺娅听着听着,忽然微笑:“什么叫就应该喝甜甜蜜蜜的热巧克力?”
      这家伙趁她不在的时候,偷偷摸摸跟时绯干什么了?
      时绯见势不妙,立刻拦住,道:“他大概是喝醉了。”
      尉迟生听着钟鸿运的话,薄唇微抿。
      心里好像有点泛酸。
      但是不得不说,他好像也是赞同钟鸿运的观点的。
      时绯,就该被宠着。
      钟鸿运埋头吃了两口菜,又举起啤酒:“绯哥!干!”
      时绯只好又拿起了啤酒瓶子,努力喝了好几口下去。
      干不了啊....
      太大一瓶了......
      “别喝多了。”
      尉迟生看着时绯眉心微蹙。
      钟鸿运就知道灌酒,还专门找时绯灌。
      时绯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了,现在竟然还直接拿起了瓶子。
      尉迟生喂了时绯一口小龙虾肉。
      时绯咽下去,脑袋一歪,靠在了尉迟生的身上。
      他轻笑道:“.......尉迟生,你猜我现在醉没醉?”
      尉迟生闻着时绯身上的甜香,喉结微滚。
      时绯醉没醉他看不出来,他只知道自己就算没喝两口酒,也快醉了。
      时绯看着投屏上的苏白野,看着迅速滚动的弹幕,眸光有些迷离:
      “刷太快了...有些看不清呢......现在看直播的那些人,是在骂苏白野吗?”
      “嗯......”尉迟生长吐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那些问题......苏白野选择不回答。
      但是大家都知道,有时候,不回答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。
      再加上苏白野的心率一直那么快。
      尉迟生看着屏幕里的苏白野,努力想要忽略头疼。
      这几天他的头疼就没停过。
      现在更疼了。
      都快习惯了。
      时绯慵懒道:“......是他应得的。”
      尉迟生摘掉了满是汤汁的一次性手套,微微垂眸,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时绯。
      时绯的视线跟尉迟生对上,眉心微微蹙起,面上看着有些委屈:“嗯...谁让他老跟顾沉封一起欺负我啊......还想欺负你......”
      尉迟生怔了一下。
      欺负时绯,他是看见了。
      但是欺负他...?
      时绯眨了眨迷蒙的桃花眼,半晌,把眼睛懒懒闭上了。
      他唇角勾着一抹带着点任性的笑容,低声呢喃:
      “......深情男二尉迟生......在我这里,可是男一呢。所以...只能我欺负。”
      尉迟生再次听见“深情男二”这个称呼,微微有些茫然。
      第一次听见,还是在最开始见到时绯时,时绯中了chun药。
      当时还觉得莫名其妙,可是现在......
      他竟然会觉得时绯这么说,应该有他的道理,感觉好像不仅仅是个比喻。
      而且,他是时绯的男一。
      尉迟生不知道为什么,听见这话的时候,莫名觉得鼻尖有些泛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