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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疯批反派的美人甜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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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4章
      “……我错了亲爱的……”
      虞邀冷笑。
      “折先生怎么会错,倒是我……日后可要小心些,省的哪天把您惹恼了,不知道后面有什么等着我呢……”
      圈在怀里的小祖宗浑身都带着刺,那可是最艳丽最漂亮的小玫瑰。
      折判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凑过去抵着他的额头。
      “最是我喜欢的,最是知道说什么话伤最让我难受。
      亲爱的……你好凶。”
      见过他不要脸,倒是头一次知道这人倒打一耙还这么厉害。
      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,他倒是嫌自己凶?
      虞猫猫瞪圆了眼睛,那神色似乎在说。
      你竟然抢我台词!?
      紧接着,在折判无比缱绻的视线里,虞邀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。
      “嘶——”
      毛茸茸的脑袋凑在折判的肩膀上,眼神像是个凶悍的小崽子,死死咬着,打死不松口的架势。
      折判只有最开始轻轻蹙了蹙眉,随后就用那只闲着的手轻轻在虞邀的头上揉了揉。
      低低的笑声带着难以掩盖的好心情。
      没多久,虞邀才从中抬头看着他。
      “我问你,你同意他们进行这个实验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      说到底,这人在他心尖上占了席位,便是再生气,又能如何?
      吵架的最终目的从来就不是分手。
      折判给了他太多宠爱,这份宠爱是他的底气。
      “说话。”
      折判看着他死死攥着自己衣服的手,特别想凑过去亲亲,但是没敢。
      “好~在那之前,我先给你讲讲……我身上那第二种信息素是怎么来的……”
      这段故事已经太久没有被他宣之于口,这么多年过去,连他都要不记得了。
      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,折家的所有顶级alpha都死了。
      他们全都死在折家的祠堂。
      而他们的伴侣的尸体,当时就在他们的面前。
      他们跪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爱人被扒皮抽筋的尸体,连个人样都没有了。”
      虞邀攥着他衣服的手再次收紧。
      反倒是折判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安慰一样。
      “我当时还很小,被盛臣楼带着躲在祠堂供桌下面的格间里。
      那么多人的尸体,他们的血都顺着滴落在我们身上,我的腺体上。
      当时我只闻得到血腥味,铺天盖地的,几乎要把人熏死过去。”
      折判的声音没有停顿,但是虞邀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。
      “我看清了所有人的脸,包括那些凶手。
      我一个个的看过去……我当时就在想,我日后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      我会变强,变得比所有人都强。”
      他轻描淡写地叙述着这件往事,甚至还跳过了异常多的细节。
      比如那些alpha当时是多么卑微地乞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的爱人,比如当时那些凶手到底提了怎样丧心病狂的要求,比如他们的伴侣当时是何等令人惋惜的死状……
      虞邀可以想象,所以连带着呼吸都疼得厉害。
      折判笑着把虞邀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握住,轻轻在上面落下一个吻。
      他问:“知道哪里的信息素是最浓的吗?”
      小小一只的虞邀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,听见这话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      在后颈上,有他的腺体。
      折判似乎也觉得自己吓到他了,赶忙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。
      “哈哈……亲爱的别怕……不是那儿,是血。”
      血液里的信息素会很浓,这几乎算得上常识。
      “我为了让他们更怕我,在羽翼尚未丰满的时候,就是靠着血液里的信息素,压的他们不得不服。
      但是每当我看见他们的脸时,就会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……”
      虞邀抬起头看着他,就发现他的瞳孔由原来漆黑如墨的颜色变成了血一般的颜色。
      浓郁且暴虐。
      淡淡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,优雅的气质在此刻无比诡谲,令人胆寒。
      但是虞邀却只觉得,折判的眼睛真好看,好看极了,喜欢极了。
      见小祖宗不说话,只是看着自己,折判回神笑了笑。
      “吓到……”
      紧接着,眼皮上忽然压下温热柔软的触感。
      折判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。
      “喜欢你……
      很喜欢你……”
      这两句表白不搭前言,不接后语,似乎就是虞邀忽然想说,所以就说了。
      甚至连哄的算不上。
      折判的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      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的,这小草莓也就看着凶巴巴的,其实内里比谁都心软。
      只要说些悲惨的经历就能让他心疼的不得了。
      好在,折判最不缺的就是苦难的经历。
      他可以掰碎了揉烂了,一点点讲给他听。
      心疼才好,越心疼越好。
      折判合上眼,抱着小祖宗的腰。
      像是撒娇一样,把自己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      看着甚至失落委屈。
      唯独眼睛,明亮灼人,带着类似于得逞一样的幼稚笑意。
      仗着虞邀看不见,装的很像回事儿。
      他没说的是,这些能说出来的苦难,从他开口的那一刻,就算不得什么苦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