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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折断玫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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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8章
      这些书分成两堆,左边更少,右边更多。
      从书名来看,苏情完全可以胜任这件事,她是个好妈妈。
      即便到现在,我依旧这样说。
      “那行,你们女人之间更好沟通。”我绕过茶几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      刚坐下,我的脚就踢到一个东西。
      我低头看了眼,那是一张蘑菇小凳子,那是毛豆一岁多的时候买的。
      凳子放在两堆书中间,两边正好隔着一臂的距离。我站起来,挪到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      长腿曲着,后背正好靠在沙发上,伸手刚好拿到旁边的书。
      我随便拿了一本右手边的书,书本橙色的封面,里面白色的纸张上,划着很多红色的线条。
      旁边还有笔记。
      右手边的大都是这样,书页折角的地方很多。
      左边的还是新的。
      在我翻书的同时,苏情在画板前面收拾东西。
      我们默契的沉默。
      客厅只有一盏暖光吊灯是暖的。
      坐了一会儿,苏情又提了一桶水,开始擦拭溅在墙布上的染料。
      她蹲在那里,弓着背,用力擦拭。
      她用尽全身力气。
      “这个要用酒精擦。”
      我曾经谈过一个学画画的大学生,知道点知识。
      苏情抬起头,拍了一下脑门,“我竟然忘记了。”
      她起身就要去找酒精。
      我叫住她:“随它去吧!今天弄了,明天毛豆又给你弄花了。以后多了,重新刷一下墙就是了。”
      我故意说毛豆,维护她的面子。
      苏情站定,看了眼被弄脏的墙,“不行,这是我房子!”
      我还想说点什么,想想还是算了。
      我扶着膝盖起身,“悦悦这情况特殊,这段时间,我晚上去接她。”
      “我去吧,你刚跟她翻脸,她看见你,估计也不高兴。”苏情拿了酒精,又去擦墙。
      我跟她重新商量了一下细节。
      最后确定,我负责早上送毛豆去学校减轻她的负担。
      悦悦早上自己去,晚上苏情去接,顺便给她悄无声息的做心理辅导。
      晚上的时间,苏情没有给我约束。
      这很符合我的习惯。
      和扫黄大队队长吃饭的日子约在三天后。
      我还约了几个会喝酒的朋友作陪。其中有两个跟队长特别熟,他们在我通知订桌饭店的时候提出,“喝酒吃饭,美女相伴。”
      话说到这份上,意思分外明显。我只能应了下来。
      这种事,妻子上不得台面。
      女性朋友才是关键。
      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林漪,她16岁就在酒吧上班,混到现在,喝酒也是海量。
      我刚要给林漪打电话,转念一想,她现在的状态,完全把自己当正宫娘娘,到时候在吃饭桌上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。
      我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      我翻动着通讯录,把我认识的所有女人过了一遍。
      文宿的名字突然出现。
      我竟然忘了她。
      说到底,悦悦的事,我还得感谢她
      请她吃个饭,理所应当。
      这简直一箭双雕。
      我立刻给文宿打电话,客客气气的表达感谢,并隆重请她吃饭,还趁机打听她的酒量。
      第15章 她还是别人的人
      文宿听完我的话,轻哼一声:“合着不是单独请我的呀?”
      这话虽是抱怨,但多的是撒娇,妩媚的撒娇。
      我的心仿佛被一片羽毛搔动,痒痒的。我会心一笑,张口就来:“被你发现了,其实是想带你出去炫耀一下。”
      我这话的言外之意是把她当自己人,这句话最是对女人的胃口,我以前经常用。
      我本以为文宿会很高兴,没想到她的语气突然冷了下去:“不好意思,丁主任,我最近比较忙。”
      我被拒绝了。
      这突然的转变,让我有点懵。
      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,我以为,我们睡过,多少有点情分。虽不是名正言顺的情人,但总说得上是朋友以上的关系。
      这种关系,最少包含着暧昧和情分,不至于一顿饭都约不上。
      我试探她:“是我的问题,明天一起吃饭,单独请你。”
      “丁主任。”文宿说: “请客就算了,你帮我个忙怎么样?”
      “你说。”
      文宿:“我帮你搞定饭局,你帮我解决沈松。”
      这真不是个好差事。
      我问:“他又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她回答:“上次报了警,监控交过去,关了几天,最近总找我麻烦。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。
      商场官场事一家,步步为营,才能稳坐赢家。沈松下了台,但他有钱,依旧可以冲业绩。
      他认识的人多,依旧可以冲业绩。
      他在这个位置上多年,交心且有地位的朋友,也有那么几个。我一个银行打工的,无权无势。
      他想踩死我,轻而易举。
      沉默一会儿,我应付她:“我尽力。”
      我不确定我一定会去做。
      文宿却表明诚意:“饭局我会过去。”
      沈松的事我一直晾着,打算过段时间,卖惨结束。
      三天后,饭局那天,我去接文宿,她却不在店里。店员说,她出去见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