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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快穿生子之旅,男主娇宠钓系美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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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89章
      应赧州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客卧。
      关上房门走回主卧的那一刻,男人的掌心覆盖上额头,仿佛上面还有柔软的触感。
      丝丝缕缕的甜蜜注入心脏。
      唇边扬起,真是甜蜜的折磨。
      隔着一堵墙的客卧内。
      电脑桌前。
      林慕清扭头看见关闭的门,同手同脚什么的男人有亿点点可爱!
      她又打开电脑继续看,嗯,男女主最后脱了外套,过了几个暧昧的氛围图,就开始第二天了,啥露骨的都没得看。
      虚张声势。
      像极了他们俩。
      她好奇去看了一下好感度。
      系统突然说【男主九十五好感度了,距离你们生小人鱼好像不远了!】
      林慕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等等,我是鱼,他是人,能生吗?”
      【你现在已经完全进化,拥有了半人半鱼的基因,加上神级丹药,肯定没问题呀,不过这一次要吃单胎丹药或者双胎丹药,怕你继承了鱼的特性,一次生百八十胎。】
      她谨记在心:“一定一定会记得吃!”
      吃完剩下的小蛋糕,把电影看完结局,又找了别的爱情电影看,还不忘把耳机戴上了。
      主打一个无意间撩人都是从电影里学的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隔壁主卧。
      直到半夜,应赧州还是睡的不太踏实,总惦记她会不会不适应这里,甚至会不会偷偷跑出去玩。
      本来睡眠质量很好的他如今半梦半醒。
      最后天都差不多亮了,才进入深度睡眠,只是做的梦都是那条磨人娇媚的小人鱼。
      在浴室那一幕对他来说刺激太大了,导致触发了某一根脑神经。
      现实与梦总是相反的。
      所以梦里的发展与现实天差地别。
      应赧州恍惚地睁开眼,看见的不是主卧的天花板,而是一条蓝色妖姬的大鱼尾。
      他居然梦回那儿了,与上次自己构建一切的梦境不同。
      只听见左上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抱怨,“鳞片痒痒的。”
      他灵魂一震,转头,寡淡无波的眼神逐渐灼热起来。
      却忘了手本来放在鱼尾上,于是鱼尾消失变双腿再次重现。
      “咦……那是……什么?”
      她还从躺着的姿势坐了起来,伸手逗了逗。
      顿时,应赧州抓着边缘的左手臂青筋暴起,粗壮的筋脉隐在小麦色肌肤下看着有些吓人又有些性感。
      “松开,乖。”
      她不听。
      还捏了捏。
      “在梦里就应该叛逆一点嘛,做自己想做的事~”
      她难道也有意识?
      小人鱼盯着他的眼睛,黑眸闪过的期待让他彻底失去理智。
      “想怎么叛逆?”
      “清清很想试试?嗯?”
      “那……我们一起学……”
      男人的声音彻底放开,磁性感肆意生长,蛊惑又引诱着她沦陷。
      应赧州站在边缘,她在里面。
      大掌猛地揽过柔软的细腰带进怀中,她的额头有水,如牛奶般丝滑,撞入领口露出的肌肤上。
      娇娇人鱼呀了一声,白嫩的双臂勾上了男人的颈脖。
      第199章 性冷淡大佬想圈养的娇媚人鱼姬(27)
      应赧州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两人身前隔着冰凉的浴缸边,微低头,遮住她双眼,含住
      ……眼前粉红如果冻的唇瓣。
      “嗯~”她娇娇的张唇喊了声,“应先生。”
      “嗯,乖,闭上眼。”唇齿相抵,掌心的睫毛不停扫荡,梦中虚虚实实的迷离让他沉醉。
      当再一次吻上去,那种感觉和上次的意外不一样,压抑克制许久的情愫疯狂涌出。
      这次是满腔爱意随风起,是一次次戛然而止的克制冲出囚笼,靠这个吻宣泄着浓烈的爱意。
      他吻的很凶,从开始的生疏到后来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      卷着上身的毛巾慢慢松了些。
      “呜~”她发出了人鱼最原始的声音,像来自海洋的召唤,吸引着他探索其他海域。
      然而他只是吻,掠夺所有的香甜,扫荡……。
      宽大的掌心在腰后压着毛巾很慢很慢地收紧,包裹了盈盈一握的细腰,骨节分明,收紧时仿佛在用力……
      她仰着头,他蹲着压低头,吻的难分难舍。
      她小手胡乱摸了一通,从浴袍的领口探入,硬中带软的胸肌,紧密堆叠的腹肌,勾着肌肉线条,一路……
      应赧州的吻慢了下来,眼里的情绪却还很浓烈,灼热的像是燃了一团火。
      她唇分开一点,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说:“原来是这样的好手感。”
      鼻尖相抵,应赧州吻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,她睫毛颤颤闭上眼,吻落在眼皮上,是温热的,这个梦其实是因为他们共同拥有九十好感度而产生的,比她用鳞片入梦时的感觉还要真实。
      “呜~”
      他的吻又落在眉骨上、额头上、最后在耳垂上停留,卷着舔舐。
      “应先生……”
      “毛巾要掉下来了……”
      应赧州将坠在手背上的白毛巾反手压在光裸的背脊上,摇摇欲坠的遮住了。
      “重新拉起来了,乖,别乱动。”
      应赧州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条大毛巾,覆盖在她腰后的手用力一揽,把她抱出了浴缸,再一手为她披上大毛巾,包了起来,打横抱起,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