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读我心声豪门丈夫发癫狂宠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209章
      时晶晶的心又激动了——是钻戒吗!是吗?!
      【啊啊啊要求婚?】
      【哇我又激动起来了】
      【哈哈哈不好意思刚才心里觉得“就这”】
      【好甜蜜呀!】
      时晶晶心中尖叫、脸上全是幸福、捂嘴做泪流状。
      ——时听、你拿什么跟我比!
      你跟祁大少在一起求婚的仪式吗?有吗?
      然后,祁瑞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。
      时晶晶僵住了。
      祁瑞心想,没办法,他才不到二十,家里给他每个月十几二十万的零用钱,他自己就挥霍干净了!
      能弄来一集装箱的玫瑰已经搞得他没钱了,他这时候才明白祁大少那看似普通的一晚要花多少钱。
      但是没关系,祁瑞知道,晶晶不是那种物质的女人!
      晶晶在他被祁粲压得无法出头的时候,就已经注意到了他,喜欢上了他,怎么可能是肤浅物质的女人呢?
      给她写一封长长的信,霸道狂宠,暖她一辈子!
      时晶晶捂着脸,这下是真的哭了。
      他妈的、你就不能——
      “等等、你们看那是什么?!”
      【诶,那边天上有个亮点,是我看错了吗?】
      【你没看错,我也看见了】
      【等等那好像是?!】
      一千台无人机,从夜空中排成一道人影,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      【卧槽、卧槽!!!】
      【这也是祁瑞准备的?!】
      【这个体量属于大型无人机表演了!成本至少五百万!!】
      时晶晶震惊了一秒,然后尖叫着喜极而泣,“瑞哥哥,我就知道——”
      然而下一秒,天空中的无人机排成了两个字:
      【时·听】
      时听仰着头吃着吃着瓜,忽然吃到自己头上,一愣。
      然后不知道为什么,一回头就去看祁粲。
      对上了他平静带着暗爽的目光。
      用得着看别人?
      看我。
      沈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直播手机支架后边,悄咪咪但专业地给镜头调转了一下角度,然后——
      【卧槽!祁大少?!】
      【祁大少拿着总遥控啊啊啊啊啊】
      【卧槽卧槽】
      沈助理微笑闭目,和所有团队一起泪眼相看。
      ——这和当众求婚有什么区别?
      沈助理流泪举着单反拍下照片,准备给软文配图。
      小王,你的错过我心疼。
      而左明月就是这个时候姗姗来迟的。
      “粲!——”
      她来不及观赏时晶晶石化然后逐渐碎裂的表情,先看到了祁粲漫天的含蓄之意。
      他、他……
      左明月心都碎了,就算不是她、为什么、是时听——
      提前准备好的音响也放起了欢快的歌,无人机表演开始切换不同的图案和文字。
      时听仰头看着,一愣一愣的。
      心底有个地方被映亮了。
      这不是第一次了,这不是第一次祁粲做类似的事情了。
      他到底…
      时听摸摸自己的心口,心想,幸好没人能听见。
      不然她也是会尴尬的。
      祁粲走到了她身边,无人机的灯头在一瞬间调整到最大光度。
      时听忽然睁大了眼睛。
      她看到了!
      她看到那座火山了!
      …
      夜空中的无人机璀璨如银河一般,映亮了一片世界。在某一瞬间,时听真的看见了那遥远的火山口,就像是记忆中隐而不发的样子。
      然而当年她画出的是沉郁,是无法言说,是熄灭的怒吼。
      但这一刻她看见的是光辉,是蓄势待发,是某一个人带给她的、蓬勃的声息。
      这个,“瞬间”。
      ——「看到了!找到了!」
      祁粲眉梢轻轻一动。
      左明月已经崩溃地冲了过来,冲到祁粲面前,这是她最后、最后的机会了!
      她和祁粲之间最深的联系,不能被其他人抢走!
      “粲,当年那幅画,我就是在这个地方——”
      祁粲却垂眸,看向时听,鬼使神差地问她:“你为什么想要去找那座火山?”
      ——「因为我画过,画成过,一座火山。」
      时听平静下来,也转头,目光看着祁粲。
      祁粲收紧的心脏轻轻一缓,但他要找的并不是会画火山的人……
      左明月知道时听无法说话,她立刻当做这是一个向自己发出的问题:“因为我当年就是想要鼓励你,想要让你走出那场困境,我想帮助你——”
      祁粲却还是看着时听。
      他收藏的那幅画,画的也并不是火山,而是用了……
      ——「火山灰画画,很有颗粒感,在当年我也是开创性的!」
      祁粲终于怔住了。
      眼前只剩时听的脸。
      压制封缄的记忆再次翻涌,最后闪过一片按着灰色手印带血的袖子。
      ——「在当时用火山灰画画的还不多呢,国外有给火山灰上色做陶土的,但是和我那种并不一样……后来我的手指缝洗了一整周才洗干净,都是黑的,像挖煤工人。…」
      祁粲忽然抓住了她,顾不上很多了,“你用火山灰画画,你……”
      这一刻,他竟然感谢伟大的读心术,让他能听见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