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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读我心声豪门丈夫发癫狂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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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69章
      “…不过你也别太沉迷。”
      祁粲淡淡地说,“我能给你的时间非常有限,你知道的。”
      “我能给你最多的,是钱。”
      “其次是时间。”
      “最后才是爱。”
      “明白吗?”
      时听:?大粪车说什么
      时听:无所谓,给大粪车鼓掌!
      祁粲闭了闭眼。
      …你别太爱了,时听。
      祁大少暗爽得头皮都麻了,转过身,衣摆翻飞,走向后廊。
      最后再办点事,就带她回家。
      以及带她回她火子沟的家。
      他能为她做的事简直太多了,钱,时间,爱…
      “啪”,整个时家断了电。
      时听:嗯???
      黑暗中透露着一丝不寻常,像是剧情切入中后段的某种讯号。
      “啪”,[20000000/100000000]
      时听的心头一跳,然后忽然隐约看见一道人影从黑暗中飞快掠过。
      对方显然知道她是一个哑巴,根本不能出声提醒,也不能出声自证。
      时听那一瞬间甚至来不及思考两千万句整数带来的奖励,情急之下就喊了出来——
      “粪!”
      空气中忽然顿住了。
      几秒之后,时听身前很近的位置,响起一道清冽微微紧绷的声音,“…嗯。”
      他走了过来。
      那个窜过去的人明显没有料到会突然出声,已经迅速消失了。
      啪。
      电力恢复,远处大厅时家父母正在不好意思地致歉。
      时听这才回过神。
      她瞪着祁粲。
      祁粲看着她。
      时听:——「我草、我说话了?!」
      两千万她说话了、她真的发出声音了,可是只有那一瞬间,她现在就发不出了!
      啊啊啊啊他妈的不会两千万的奖励是说一个字吧?!
      下一次要等到三千万了!?
      祁粲深深地看着她,她刚才…她的声音…
      他的眸中也有几分震惊。
      虽然已经听过千万次,但是…
      下一秒,
      祁粲那价值不菲的大衣忽然就被人整个猛地攥住,开始狂摇。
      ——「你还我!你还我!」
      ——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      她宝贵的机会竟然就念了一个粪!
      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!
      祁粲伸手托住她整个身子,无奈:“嗯…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时听失魂落魄地揪着他的衣服。
      半晌后才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      ——「他怎么知道我在喊他??」
      祁粲:“。”
      ——「粪??」
      啊?
      第38章 忧愁它围绕着粲~~
      祁大少的额角微微冒汗。
      “。”
      “?”
      他今晚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, 却没想到变故陡生——
      当然,突然窜出来的黑影不是变数。
      突然说话的时听才是。
      祁粲当然听得出那是时听的声音,虽然非常短促, 但那一刻祁粲听见她用嘴说出来的声音而不再是脑子里的心声,竟然感受到一种久违的、莫名的熟悉感。
      这声音他听了千百万遍,化成灰他都认识,仅仅发出一个音节他就能听出是她,更别说是一个字正腔圆、熟悉的亲切(。)称呼。
      但。
      祁大少不能承认。
      尽管这一瞬间的反应太突然,但祁粲凭借着过人的脑结构飞快地转了过来。
      ——不行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      虽然他也很想看到时听知道以后害羞到破防的样子。
      但是接下来祁粲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,不能因为读心这件事意外把她扯进来。
      祁粲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分析时听现在的心理活动——没办法, 他实在是太了解了。
      她现在还处在震惊自己竟然发出了声音、悔恨自己竟然只说了这么一个字的主要情绪之中、最后才是刚才他“嗯”的那一声是不是在回应她的声音, 占比并不高。
      于是祁粲当机立断,做出了当下最正确的反应——
      他一把紧紧握住了时听的手。
      从现在开始, 他必须一个字都听不见时听的心声,并且完全不会对她的心声做出任何反应——只有真的听不见,才能够不暴露端倪。
      他需要随时和时听肌肤接触。
      随时和她贴在一起。
      虽然这有可能导致她过分恃宠而骄——毕竟她现在都已经敢扑到他身上、揪着他的衣服狂摇,显然已经完全不怕他了。如果继续下去, 她恐怕要对他更加过火。
      但是情况紧急, 祁粲摇了摇头, 冷哼,也只能如此。
      于是祁大少十分冷静地握着她的手, 揪出了自己的大衣衣领,顺便也保护了她的手绘创作,然后紧紧扣住她的掌心。十指紧扣。
      很好, 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      这也是他掌握的信息差。
      时听绝无可能知道他读心的机制,以及他这一路走来到底都经历了什么。
      什么佛音, 什么电音,什么慢速极速,呵呵。
      而他刚刚也只是简单“嗯”了一声,严格意义上讲甚至不算回应。
      至于她说的是什么,祁粲也完全可以当做没听清。
      愤?什么愤。祁大少让自己冷静了下来。
      时听情绪激动,揪着他的手,那双眼睛还在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,但是他听不见,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