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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摆烂后的我穿越后决定内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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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26章
      像很多年前……
      思绪一下清醒。
      找人……对!找人!
      师兄,大师兄在哪里!?
      “他们在书阁。”有灵脆生生的声音响起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仙历太平52年。
      异族占领昆仑,习得驭兽之法,竟妄图扩大占领其他地界。其昆仑宗主将昆仑拱手想让,助纣为虐,异族接连占领周边各个大区。
      其中,昆仑宗主在玉门一战使出逍遥剑法。
      而今会逍遥剑法共四位,宗主,副宗主,无池阁主,柳青青。
      一时间,逍遥宗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      “靠!这都什么啊!师尊,就任凭那些宗门如此诋毁逍遥宗!诋毁师叔?!让我出去揍死他们!”
      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龄,裴宁看着这些送来的折子气的爆粗口。这几日都是这些事,有些个宗门妄想逼迫师尊清理门户!
      怎么个清理法,都不必多言了。
      伊烛也快被这些个事搅晕了脑袋,他早预感到要发生什么,但没想到发酵的这么迅速,这么快。
      他在想办法。
      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。
      他想去求助路岚,但不久前路岚将他自己的事都给了伊烛,想让他自己学会这些。
      当时他怎么说的?
      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。
      现在呢?
      他想起了在逍遥最困难的时间,也就是边云牧羽化的时间。
      师尊撑着将他自己的修为渡给了他,并嘱咐他一定要先闭关,摒弃一切修炼。
      他原本是不肯的,只是师尊死死带着哀求的眼神让他不敢拒绝。
      哪怕这么多年,也未曾明白。
      为什么一定要他好好修炼。
      在他自己眼里,他当了懦夫,将偌大一个逍遥宗留给了不过二十的师弟。
      这个宗主也本应该路岚当的,只是他认为这些应当以长为先。
      哪怕在处理事物这些方面路岚是一等一的。
      但那些是在自己逃避,所以被迫学会的。
      “裴宁。”伊烛低唤一声。
      裴宁乖乖闭嘴,这样叫他是师尊生气的前兆。
      “你先去修炼吧,这些事我们会解决。”
      裴宁道了声是。
      先行退下。
      书房空无一人。
      静的可怕。
      一声巨响。
      也算不上巨响,只是案几上面的书被人掀翻,扫在地上。
      这下,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
      师尊……我好失败啊……
      路岚一来,看到的就是伊烛埋头发呆的样子。
      伊烛见着来人,喃喃开口:“易安……我是不是很失败啊……”
      路岚叹气,拍了拍伊烛的肩:“我的好哥哥诶,会有办法的。”
      宋染棠都和他们说了柳青青的事,他们虽然震惊,却也找不到怎样的办法。
      一体双魂,另一个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进去的。
      闻所未闻啊。
      他们这些时日翻遍了古籍,寥寥无几。
      伊烛这时开口:“易安,我想去剑冢。”
      剑冢只有宗主能进入,路岚就在外面等候,目送伊烛进去。
      剑冢,顾名思义,剑的坟墓。
      都是逍遥宗离去了的人留下的剑,他们的主人死了,而剑只忠诚于一位主人,主人去了,他们不想另找主人的,就自行飞回来,飞入剑冢。
      也算另种长眠。
      一把一把剑,安静的站在石中,没有光彩。
      伊烛一直往里走,里面的剑越来越稀疏——那是历代宗主的剑。
      他们都有自己的区域,因为宗主灵力强,随之剑的威力也越大,他们便自己飞的更远安身。
      伊烛一路上听见剑的低估,感觉有些吵闹,或许是他打扰了他们的清梦吧。
      他走向了边云牧的剑。
      那是一把干净的剑,没有任何装饰的剑,甚至花纹都没有,唯一的特点就是他是无色半透明的。
      和周边的剑比起来黯然失色。
      伊烛慢慢靠近,这把剑亮了起来。
      半透明的剑身流转云烟。
      好像再说,你终于来了。
      路岚在外面等待着。
      原本伊烛想一个人来,让路岚休息。
      他不肯,过了来。
      他其实有愧。
      他好像……把伊烛逼的太狠了……
      本意是好的,却没想到会发生这些。
      风起了来,有点大,吹的栽种的黄葛树叶哗哗作响。
      路岚望天,阴沉沉的。
      要下雨了。
      69.往后第二十四天
      帐外黄沙四起,营帐一排排支起,没有人把守,看着一片荒芜。
      帐内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。好不热闹。
      “大哥,小妹敬您一杯,祝贺大哥收获玉门一关,相信不久,我们定能兴复我们北族!”柳青青身着蓝衣,笑的张扬。
      衣襟滚着金边,原本垂顺的墨发被打理成波浪,烛台蜡烛正在霹雳,额前一块耀眼蓝色宝石在烛火下熠熠生辉。
      腰腹,臂间金链层层叠叠,每动一下,都是链条摩擦的清脆声响,她本就笑着,她举起酒杯,这声音为她添分妩媚。
      而她喊的大哥,正是那国师。
      国师还是那万年不变的黑袍,他饮下杯中酒,爽郎笑道:“借小妹吉言,定能收服!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