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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22章
      “下周我飞杭城,去过吗?给你寄点特产。”
      “段弘俞,你吭不吭声?”
      按出的电视频道在放一部抗日谍战片,放到片尾曲的时候秦旸总觉得有点眼熟,定睛一看导演庞龙四个大字就在屏幕上,一时之间秦旸觉得有点儿晦气,但也不想打断现在的氛围,正准备悄摸声儿地把电视关了,段弘俞忽然倾身。
      电视的光一暗,客厅陡然静了,双手撑着秦旸的肩,段弘俞啄咬上了力道。
      “少说多做,”两指并拢拍了拍秦旸的脸,段弘俞微微喘息,“干点儿正事。”
      喉结一滚,秦旸被勾得就差缴械投降了。
      第二天,4419的房门被敲响,小陈担心秦旸误了时间,一早就醒了。
      结果刚敲没两下,门就应声开了。
      “哥你起这么早啊?”
      “小点儿声。”秦旸提着行李,连滚轮都没让它落地下。
      小陈往房间里瞄一眼儿,立马了悟似的闭上嘴。
      等秦旸反关上门,小陈拖着剩余的行李也一并放到了走廊。
      提前叫好的酒店服务带着推车上来,帮忙把几个大件行李一块儿带了下去。
      一切准备妥当,车立马就能出发,赶这趟飞机行程早,耽搁不得,早饭都得在车上吃。
      秦旸冲小陈精心准备的早餐拍了张照,转手发给了段弘俞。
      他没想着段弘俞能回复,毕竟秦旸走之前段弘俞都还没醒,昨晚他得了劲儿,把段弘俞一阵折腾,闹到凌晨才睡下。
      结果消息刚发出去,段弘俞的回复就来了。
      段弘俞:1
      秦旸蒙了,车驶出停车场,能看到酒店大楼,他透过车窗向外望,顺着楼层仿佛在窗边看见一道模糊的人影。
      但距离太远了,抬头都属于挑战视觉极限,秦旸权当那窗边黑影就是段弘俞无疑。
      秦旸:想我不?
      秦旸:想我回1
      段弘俞:2
      秦旸:懂了
      秦旸:双倍想我
      车渐行渐远,很快顺入车流,连一个模糊的影子也看不见了。
      段弘俞将敞开的窗帘闭合,坐回沙发。
      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他轻笑了声,小耗子醒来,跳上他的腿,寻了个姿势安稳卧下。
      没一会儿,手机再传出新消息。
      段弘俞笑着解锁屏幕,却不是秦旸。
      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,口吻熟稔。
      ——听说你快杀青了?恭喜。
      段弘俞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消失殆尽。
      紧接着,第二条消息发来。
      ——你和他很要好,让我好羡慕。我们曾经也这么亲密。
      ——你爱上他了吗?
      ——段弘俞,他知不知道你是个变态啊?
      指节一松,擦过膝头,手机砸在了地上。
      小耗子被吓了一跳,抓挠段弘俞一把飞蹿出去。
      痛感袭来,段弘俞轻颤着看向室内一角,暗处位置,闪烁着细微的红光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“感觉怎么样?”
      suv混入车流,毫不起眼,张董坐在后座和蔼问候。
      “困、累、乏。”秦旸眼皮都懒得掀。
      “来来来,喝一口,咱提提神。”张董早有准备,立马把四分之三冰块填充的咖啡塞进秦旸手中,秦旸触手一摸,感觉喝一口能冻得人后脑勺疼。
      “这次在剧组浪够了吧。”张董说:“正好收收心。”
      他意有所指,瞥了眼秦旸捏着的手机。
      视线又扫向前座的小陈,小陈根本不敢和他对视,一出溜半个身子就矮了下去,连根头发丝都瞧不见了。
      秦旸没空跟他打机锋,话里话外刺着没劲儿,开门见山道:“彩排具体什么安排?”
      “今天呢没什么事,就是你得先去看看舞台,他们今年舞台造型有点儿奇葩,我发群里你看了吗?是个360度的,还有什么升降威亚设备,搞得花里胡哨,也不知道跨年是不是要人表演杂技,”张董东扯一句,又西扯回来,“还有就是要跟舞蹈成员们见个面,之前你合作的那个团队不是才出了事吗?跟他们见一见熟悉一下,不过他们这个团队也成熟,你肯定知道的,去年年底还拿了个舞蹈赛的团体奖项——”
      “出什么事了?”
      秦旸在剧组两耳不闻窗外事,什么动向都滞后些。
      尤其是到了拍摄后期,张董见天儿听着小陈说秦旸多入戏多用工,天天悄摸拍点儿走戏视频,张董一看秦旸好像是真在演戏这方面开了点儿窍,更加不敢拿这种事去说道了。
      “去活动路上车祸,一死一伤。”张董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秦旸拧了拧眉,手机摁在腿上磕了两下。
      “挺可惜的,都年轻,伤的那个还伤到腿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跳。”张董说:“我们肯定更倾向让你跟熟悉的人合作,毕竟有经验了,现在时间又赶,但他们那团队现在是真挺不起来。”
      “跨年以后找个休息时间吧。”秦旸淡声说。
      张董了然,“公司已经以你的名义去问候过了。”
      秦旸呼出口浊气,转脸看向窗外,“也好。”
      “去世的是……?”
      “大周。”
      小陈扭过头,“周哥年中的时候不是刚发了婚讯?”
      “是啊。”张董叹了口气,大哲学家似的,“所以才说世事无常嘛,未来都是虚的,把当下走实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