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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40章
      第115章 (代价)
      当回到落脚的山洞时,那里已经有人变成了干尸。我们其中一个伙伴趴在另一个人身上吸食血液,肚子鼓鼓的,脸上一副十分魇足的模样。
      这分明是邪魔才有的作派。
      我怒起出手与那个残害同道的邪修战在一起,借着月光才发现这个人和小谢一样,拥有一双猩红的眼。
      而且,他们同样吸食血液。只不过一个吸食的是动物的血,一个是同伴的血。
      我险胜一招将此人打倒在地,这时小谢刚好挣脱了绳索,一个飞扑到此人身上。
      两人互咬,把牙齿卡在对方脖子的大动脉上,互相吸食对方的血液,齐齐化为干尸。
      去放水回来的秋致山看到眼前这让人惊恐的一幕,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后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      我怕三人的尸体会尸变,拾了柴火将三人的尸体火化掉。
      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穆三爷以为他和秋致山乃天选之子才有惊无险,没想到他和秋致山也暗中着了道,把上古天魔带到了人间。
      要不是周一阳及时发现他身上的异样,再过一些时日,他和秋致山也将步他们那群道友的后尘,成为以血液为生的怪物。
      ()
      “啧……”
      周一阳听完忍不住皱眉。
      单从穆三爷那听来的惊险经历来看,他们在那个仙人洞府打开的那个丹鼎有问题。
      仙人已陨落却把好好的丹鼎放于地火之上炼制上千年,炼的明显不是丹药,而是天魔。
      他们集体闻到的药香不是药香,而是天魔残存的灵魂碎片。
      周一阳他如果没有猜错,穆三爷一行人就是在那个时侯被种下了天魔种。
      后面那座花草树木见鲜血会移动,会吃人的山可能并不存在,而是他们受天魔种影响出现的幻觉?
      被种天魔种感观出现错误判断,出现幻觉是有前历的。
      他前世在神魔战场上不仅一次偷入魔界,最长一次深入几万里,呆了几个月。
      魔界地界贫瘠,山石多为黑灰之色,花草叶片锋利多带毒,在魔气滋养下叶脉之上有魔纹。
      却唯独没有听说过穆三爷所描述的花草树木闻血腥而倾巢而出,似虫蛇蠕动,噬血吃人。
      却有一个可能,天仙境的独角蛟龙是假的,那群噬血的花草树木是他们致幻后想象出来的。其实这些都是他们的同行道友,他们在自相残杀、互相蚕食。
      周一阳没有把心中的猜想告诉穆三爷,一、没有证据。二、真相太过于残忍。
      “能不能把你发现秘境的图纸给我,我想去看一看,看有没有方法将这个地方捣毁,免得又有给相信传言误入其中。”周一阳一脸严肃,紧皱的眉头久久不散。
      “不用去了。”
      穆三爷摇了摇头,“进不去了。我们推算过,每五百年才有一次双月齐空的景象,你要入秘境得再等上五百年。”
      见他像在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,他告诉他,“事后我返回去找过,我没有找到那个通往陨石天坑的路。
      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我的一场梦,双月是梦,秘境是梦……
      但里边又真真切切的埋葬了我的至交好友。”
      周一阳抿嘴:“要是这样更好。”
      最后,他还是找穆三爷要了路线图线,有空他还是会去找上一遭,看一切是否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。
      能确定世间无魔,他一刻都不能心安。
      “给你。”
      穆三爷让王巍取来了他的剑匣,从剑匣的格层中取出一张地图丢给周一阳。
      心中暗叹:这个人真是锲而不舍。
      周一阳接过地图后露出了一抺笑,“多谢了。”
      “周一阳,我知道的都和你说了,那你能说一些我想知道的了?”穆三爷语气忽然变得凝重。
      周一阳问:“你想知道些什么?”
      虽然对于穆三爷这段途程他还有些疑问,但自认他能回答他一些疑惑。
      只见穆三爷坐在床边目光如炬的盯着他,一字一句问:“你能把我那大侄子该如何能安全地渡过眼前劫难的法子说与我听吗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周一阳的脸马上黑了下来,“你老还真是贼心不死。”。
      他是真的以为他好欺负吗?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。
      “无事,我便先走了。”
      他陡然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      “三叔,我不是说了,不要再提这件事的嘛。”穆伯翊对穆三爷的行为表示不悦,起身去追周一阳。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穆三爷也很无辜,他就问一句,怎么?这都不行?
      一个个生那么大的气干嘛!
      “哎……”
      穆三爷见此情形摇了摇头,长叹一声:“这可就难办了。”
      王巍吐槽:“这周一阳也真小气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不是更好。”
      他真搞不懂周一阳到底是怎么想的,他说出来,他们还能亏待了他去。
      一问他,他就给他们摆脸色,像他们在欺负他似的。
      穆三爷目光直视前方周一阳离去的门口,幽幽道:“可能不是不愿说,而是不能说。”
      “不能说?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      王巍就纳闷了,“就不谈我们之前的交情,就说眼下穆总对他的一片真心,事事想着他念着他。他还藏着掖着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