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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绷不住了!清冷E一生气就变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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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33章
      “没人知道,下一把利刃会刺向谁。”
      池泊说话时,直勾勾地盯着陈严。
      “呸!”裴听肆重斥。
      “嫂子会保护我的,我们不和你说话,世界上就没有一只好狐狸!”
      裴听肆揽住陈严的胳膊,要将人带走。
      池泊望着裴听肆这副样子还要说什么,却被嗤笑的陈严打断了。
      “池泊,你为什么喜欢司焕?”
      陈严格挡开了裴听肆的手,目光幽幽地看着他。
      池泊与他们说这些,可不止是想知道这些事。
      陈严嗤笑一声,可惜啊,裴听肆是司焕的毒唯,只要是司焕喜欢的,他就会尊敬。
      裴听肆心无城府,鉴心通明,他明白谁对他好,一点好就能让他无条件的相信别人。
      池泊瞳孔微颤了一下,眼底一抹震惊稍纵即逝。他的视线随着陈严转到了裴听肆的身上,很快就明白了原因。
      他的确有能力让人对他说实话,但效果不算显著,但大部分人都会被他的美貌所吸引,乖乖顺从。
      只有一小部分人不为所动,这些人在心底都有一段根深蒂固,无法撼动的感情。
      司焕如是,陈严……也是。
      池泊舒了口气,“我只是生来就喜欢太阳,烈日光辉,与我相配。”
      陈严勾唇一笑,“可惜啊,太阳出来时,光辉最先洒在了雪山上。”
      陈严回身离开,池泊望着他的背影,沙哑着笑出声来,“那你呢?你喜欢他,他知道吗?你所追逐的太阳,从未停在你的身上。”
      裴听肆回怼,“别瞎说,他不喜欢姜武!”
      陈严眼睑低沉,揶揄一笑。
      他回身看向池泊,“抱歉,我并不在意这些,世上的事十之八九都未能如愿。”
      二人离开走廊时,陈严背靠着墙边上的瓷砖,顿住了步子。
      “怎么不走了?到饭点了!”裴听肆扯着他要继续走,“联邦总署都是肉食动物,小爷不想对着烂白菜叶子发呆!”
      池泊的话,一遍遍的在陈严脑海中回荡。
      他甩开了裴听肆的手,“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      “就不能边走边说吗?”
      裴听肆有些恼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食堂的方向。
      “不能。”
      陈严执拗着说。
      裴听肆这才回头正视他。
      陈严看着裴听肆头上即将恢复的龙角,淡淡道:“裴听肆,我一直都不喜欢司焕。”
      “嗯?你移情别恋了?”
      裴听肆心里莫名忐忑。
      现在移情别恋,一定是那只讨厌的红布条,红红的耳朵一点都不好看,还总黏着陈严,像是苍蝇根本赶不走!
      裴听肆重声道:“你不能喜欢那只红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喜欢你。”陈严说,“很早之前就喜欢了。”
      第188章 我陈严一个人也能很好的活下去
      扑通扑通……
      裴听肆的心跳如鼓,看着陈严的眼神也逐渐复杂了起来,他扣着指节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      “我……我我……你刚刚……”
      陈严截断了裴听肆的话。
      陈严:“你不用给我回应和答案,这段喜欢到此为止了。你当成笑话也好,我异想天开也好,什么都行……反正都不重要了。”
      “我想说的是,我们根本不能做朋友。把你对我的好都给我收回去,还有少黏着我,我和谁在一起,喜欢谁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我欠裴家很多,也欠你很多,我会还。”
      说话时,陈严藏在裤兜里的手用力到发白。
      他将藏在心里的感情,倾诉而出。
      从此刻开始,他不再需要小心翼翼。
      更不会因为裴听肆不懂他的感情而失落难受,他彻彻底底的将自己的心意袒露,为过去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      不算圆满,但不后悔。
      陈严见裴听肆沉默,也没再多说什么,迈着修长的步子掠过他离开。
      裴听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“陈严。”
      裴听肆的手在抖,此刻他是懵的,也是迷茫的不知所措的。他与陈严认识许多年,只是借着他的尾巴做了一次。
      除此之外,再没有过别的。
      连接吻都没有。
      陈严说的感情,对于在爱里包围着长大的裴听肆来说,并不是很懂。他只知道要结婚,要上床,要一起生活……
      他能接受和陈严一起结婚,生活。
      但别的,他不知道。
      真的不知道。
      他紧攥着陈严的手,很认真的说:“我不要你还。”
      陈严轻视一笑,“你爱要不要。”
      裴听肆肚子里忽然蹿出一股火,不是说喜欢他吗?喜欢他就这么说话?那对红布条爱搭不理的,不得爱死了?
      “在你想清楚前,不要来找我。”陈严深吸一气,“你已经长大了,感情是责任,是陪伴,不是兄弟情。”
      “不需要你的保护,不管什么时候,我陈严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活下去。”
      陈严甩开了裴听肆的手,走了。
      畅然、难过……
      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头交织,有多难受,他脚下的步子就有多快,一步没顿,半点没回头的离开了。
      裴听肆僵在了原地。
      …………
      半月后,北美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