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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她死后,冷冰冰的权臣一夜白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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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她死后,冷冰冰的权臣一夜白头 第65节
      却见花暮云双眼冒火,盯着她看。
      花昭眉头一挑,嘴边挂着的浅笑弧度,也逐渐消失。
      她的视线落到花暮云的手上,“松开。”
      “你和季锦言有说有笑?”花暮云的脸色难看极了。
      花昭用力甩手。
      别看她长得乖巧甜美,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,可她做饭会颠勺,久而久之那么大的一口锅,她单手都能拿起来。
      花暮云被震的连连后退几步。
      他左手上拎的药包也随着他动作而微微摇晃。
      “我和谁有说有笑,关你屁事!”花昭冷声道。
      “你明明知道我和季锦言是死对头!”花暮云拨高声音,“是因为云芝姨母出事,所以你现在变得如此谄媚?”
      花昭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花暮云。
      “你脑子有坑吧?”
      看到她骂自己,还给自己脸色看,花暮云实在是难以理解,他刚想叱喝出声,却见四周的路人朝这边频频张望,他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      “前两天娘亲派人传信,让你回花家一趟,你为什么不回来?娘亲她这些天吃不好,睡不好,整个人消瘦一圈!你知道吗?!”
      面对的花暮云的质问,花昭倍感好笑,她反问:“你确定她是因为我才消瘦的?不是花灵儿?”
      说到这里,花暮云更来气,“往日二姐姐待你如何,你心里没点数?她现在只是要你一块玉佩,你都舍不得?花昭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?”
      不远处——
      林玉总算是找到季锦言了。
      他上前搂住季锦言的肩膀,“我说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逃学也不喊我和云熙。”
      “我是去医馆,又不是去玩。”
      “我可以陪你啊!不然和昨天那般,你一个人又遇到江皓之,多吃亏啊!”
      “崔云熙呢?没和你一起出来?”
      “你走后,他拉肚子了,不知道跑了多少次茅厕。”
      季锦言刚要开口,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      林玉注意到季锦言的异常,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      从他所站的角度,第一眼便看到花昭。
      “那不是小婶婶吗?”林玉眼睛亮了,又很快皱眉,“那个背影是花暮云?”
      两人对视一眼,往那边挪去。
      花昭嗤笑,宛如赶狗般,嫌弃道:“是是是,我冷血又粗俗,你二姐姐真善美,你找你二姐姐去,别在我面前晃悠。”
      看着面前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花昭,花暮云难以理解,控制不住自己,眉眼严厉,训斥出声。
      “你还记着上次的事情?我对你发脾气,难道不是你犯错?你就不能像二姐姐那样,让人省心点吗?你是姐姐,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哪里像个姐姐?上次在学院外,你和崔郎才吵架,试问哪家的小姐会像你这般?你脑子笨,不会说话,那就少说话,乖乖做你的花家三小姐便可,为什么,为什么要……”
      花暮云的话没说完,花昭忽然上前一步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      不等花暮云反应过来,花昭按住他肩膀,她的右膝盖一顶,正中他的肚腹。
      花暮云的表情顿时变了。
      肚腹传来的疼痛,令他额头冒出了细汗。
      花昭又揪住花暮云的衣襟,她面无表情道:“你听好了!我花昭从来就不是个任人欺辱的性子!以前是,以后也是!你既然觉的我这个做姐姐的让你脸上无光,那你便不要认我这个姐姐,而我也正好不想认你这个弟弟!”
      花昭盯着花暮云的眼睛看。
      她继续道:“花暮云,没有人永远会去包容一个人的坏脾气,所以别在我面前,露出这么丑陋的嘴脸,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你不信咱们就试试看!”
      说完,花昭一推,松开花暮云的衣襟。
      她动作用力,花暮云后退几步,才稳住脚步。
      不等他开口,花昭已转身大步离去。
      角落里,季锦言捏紧拳头,“打得好!”
      林玉摸索着自己的下巴,若有所思。
      两人都不敢离得太近,只听到花昭说的最后一段话。
      “啧啧啧,你看花暮云的脸变得有多快啊!”季锦言扳过身旁林玉的脑袋。
      “是花四少啊,你怎么没去学堂啊?”有熟人和花暮云打招呼。
      但见,花暮云已经恢复那矜傲而沉稳的模样,就好似方才与花昭争执的人并不是他。
      “上午请了假,去医馆拿药。”
      “生病了?”
      花暮云摇头,“是我二姐大病初愈,拿些补药调养下身体。”
      “花四少真是个好弟弟啊,连拿药这事,都亲力亲为……”
      第70章 昭昭还有外祖母
      对方的夸赞并没有让花暮云的心情转好。
      反而愈发烦躁。
      烦躁到,他现在一点都不想与人客套。
      “没事的话,我先回府了。”
      花暮云说完,也不等对方说什么,径直大步离去。
      走出去一段距离,花暮云抚着自己的肚腹,眉头越皱越深。
      大抵是花昭说的那些话,气到他了。
      才会让现在的他,心烦意乱。
      季锦言和林玉看着花暮云的身影走远。
      两人才从角落走出来。
      林玉双手环胸,“忽然发现,小婶婶是个很通透的人啊!”
      季锦言挑眉。
      “说人话。”
      林玉往季锦言身边靠,用肩膀碰了碰他,“你没发现吗?往日不管你怎么挑衅的花暮云,他都是一副自持甚高,不屑与你争吵的模样,在学院里待其他学子,端方得体,斯文又有耐心,从不会露出不好的一面来……”
      季锦言想了想,“还真是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但你发现没有,花暮云只会对小婶婶发脾气!”
      说到这个,季锦言下意识拧眉。
      林玉睁大眼睛道:“小婶婶说,没有人会永远包容另一个人的坏脾气……也就是说,小婶婶一直以来,都在承受着花暮云对她的苛刻。”
      季锦言骂道:“花暮云就是贱!他以花灵儿为傲,瞧不上花昭,以她为耻,这样的人读再多的书,都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贱性!”
      说完,季锦言大步离去。
      “诶诶……锦言,你去哪儿啊?”
      “回学院!”
      林玉看着季锦言的背影,挠了挠后脑勺,嘀嘀咕咕道:“我倒是觉得花暮云把小婶婶当做最亲近的人,不过做弟弟的确实瞧不上她这个姐姐……”
      花昭回到彩云坊。
      大家都在忙,且分工明确。
      梁奶奶和吴婆子忙着煮染料,朱氏帮忙过滤染料的残渣,苏良哲和老太太、薛氏、负责扎结,外堂不忙时阿军也会进来帮忙,而卫叔,文远,和另外一对双胞胎兄弟,鲍阿福,鲍阿诚负责染布和晾晒。
      花昭注意到后院的一面墙打通了吴婆子家的后院,是方便过去晾晒。
      花昭是哪儿需要打下手,便往哪儿跑。
      “我来!”
      文远准备去拿扎制好的丝绸,花昭见状,立马快步上前,抱起一摞扎制好的丝绸放在他身边。
      “谢谢四少……”
      文远的话还没说完,花昭又去帮吴婆子拿植物染料。
      吴婆子要煮一锅新染料,还需要搬柴火来,花昭把放着兰草的簸箕拿来后,连忙去搬柴火。
      手脚倒是利索的很,可就是跟个陀螺似的,都不歇一下。
      搬完柴火,花昭见朱氏和梁奶奶过滤煮好的染料残渣,她连忙上前帮忙。
      “梁奶奶,我来。”
      朱氏端着煮锅另一只耳朵,花昭要去端另一头,她刚伸手,朱氏叫道:“小心烫。”
      可慢了一步,她的手被煮锅烫了下。
      “三丫头,你没事吧?”梁奶奶问道。
      花昭不以为意,连忙摆手,“没事!”
      说罢,她也不耽误时间,拿湿抹布裹着锅耳,和朱氏两人一起抬起煮锅。
      等残渣过滤后,花昭也不看自己的手,她听到卫叔说,“老太太,扎制的布料不够了……”
      花昭立马跑去老太太身旁,帮忙扎制布料。
      老太太是拿着针线缝制起棉布,这也是扎制的一种的,薛氏和苏良哲是扎结。
      花昭坐在一旁,一双手跟翻花似的扎结。
      熟练的程度,比苏良哲还快,可见她私底下也没少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