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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竹马是直A,我该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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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竹马是直A,我该怎么办? 第284节
      兔子的眼神看起来很受伤。
      感觉到搭在后颈的手轻轻划过肩头,垂落下去,宋洋一把抓住。
      “眠眠。”
      容眠站在他面前,转开脸,不让宋洋看到他压不住上扬的嘴角,轻轻挣脱,声音很低。
      “打扰你工作了,中午我没什么胃口,一会儿就不过来了。”
      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。
      不信你还不上钩,
      要是真不上钩,那——就再钓一次!
      竟然连饭都不想跟他吃了。
      宋洋急了,连忙追过去把人圈住。
      “你生气了?”宋洋抵着他的肩膀,收拢手臂,将人环在自己身前。
      容眠倔强地撇开头。
      “没有,你送的花那么漂亮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      用清冷的声音说出这句话,怎么听都不像真的高兴。
      宋洋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秒钟,并保证下次有这种机会还干。
      能让小兔子生气,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      除了那些渣渣外,也就只有他了吧?
      嗯?
      他是不是变相承认自己是渣渣了?
      见宋洋不说话,容眠拉开他的手就走。
      宋洋回过神,将人抱回来。
      “我知道。”
      容眠动作一顿。
      宋洋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我就是知道才送给你啊。”
      容眠转过身。
      “那你告诉我,它的寓意是什么?”
      顶着容眠的眼神,宋洋张了张嘴,移开视线。
      “就是说不出口才送花啊。”
      耳边突然传来笑声,很快这个笑声越来越放肆。
      宋洋转回来一看,人懵了。
      刚才还气得要离家出走的兔子,此刻笑得停不下来。
      宋洋:“?”
      宋洋:“眠眠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      见宋洋额头上头沁出了冷汗,容眠知道这次是把人逼狠了。
      这小子,平时撒娇的时候总是把喜欢挂嘴边,但真到了认真的时候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      上辈子怕也是这种鸵鸟心态,才给他送了那么久的糖却总是躲着不出现吧?
      容眠偏头亲在宋洋脸上,在对方耳边低声说:“你也是我的初恋,两辈子加起来的初恋。”
      既然宋洋说不出口,那就由他来说。
      刚说完,他就感觉到腰侧一痛。
      宋洋用的力气之大,简直像要把他揉碎。
      耳边听到对方不稳的呼吸声,容眠能感觉到对方砰砰加速的心跳,唇边的笑意淡下去,不免有些动容。
      “等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束后,我们好好聊聊?”容眠摸摸他的头,声音很低。
      宋洋上辈子是怎么生活的,从哪里知道他的事,为什么会给他送糖,他和哥哥瑜哥进入时光机后,宋洋过得怎么样,为什么也回来了?
      只要和宋洋有关的,容眠都想知道。
      中午做饭,容眠一如既往地给猪崽打下手,把蔬菜洗干净放好备用。
      宋洋面无表情地切着西红柿,突然回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扶额,耳朵肉眼可见的泛红。
      小兔子太帅了。
      他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人?
      容眠一转头就见宋洋低着头,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,担忧地问:“是不是困了?要不我来做吧?”
      昨晚宋洋画图到凌晨三点多,早上又跟着他一起起床,跟没睡几个小时。
      宋洋默默看向他:“你会做吗?”
      容眠一噎:“我能学会的,真的。”
      宋洋招手让他过来。
      容眠走过去:“?”
      宋洋微微低头,亲在他唇上。
      “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让你慢慢学,现在还是先交给我吧。”
      为了两个人的胃着想,容眠无法反驳。
      “那就去餐厅吃吧?”
      “不用。”
      宋洋继续切番茄,低笑了一声,“再说,喂饱你是我的一大乐趣。”
      容眠: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——喂饱你也是我的一大乐趣。
      饭桌上,两人吃得差不多了,想到上午的战绩,宋洋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      容眠放下筷子,想到早上秦瑞的态度,托着下巴琢磨:“明天试试钓鱼,看能不能钓上来。”
      看到他眼底的狡黠,宋洋好奇地问:“怎么钓?”
      容眠轻笑:“得找个人配合才行。”
      第二天周一,学生们像往常一样三三两两地去往各个教室,对周末在医疗大楼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      铃声打响,一年级某班教室,固执的老教授采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点名。
      “齐硕。”
      “到。”
      “张嘉维……张嘉维在不在?”
      老教授扶着眼镜,视线扫过整个教室。
      学生们四处看看,过了老半天才发现今天教室里少了一个同学。
      班长举手起身:“教授,他还没来,我现在就联系他。”
      老教授:“周一第一节 课就迟到,这学习态度太不端正了。”
      班长摸摸鼻子。
      整个班级,他就唯独不了解那个张嘉维,平时跟个透明人似的,谁都注意不到他。
      班长:“可能是刚换了新宿舍,还没适应。”
      老教授示意他坐下,拿起教案:“不等他了,我们开始上课——”
      直到这节课下课,班长都没有联系到张嘉维。
      几个班干部凑到他身边。
      “什么情况,通讯没人接听?”
      “以前他都有来上课的吧?我都没印象了。”
      “他的新室友不是高材生赵远吗?近朱者赤啊,怎么第一天就迟到?”
      “他真是走了狗屎运,竟然和年级第三做室友,羡慕极了。”
      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,班长不知道第几次看到通讯无法接通的提示,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“中午我去他宿舍看看吧。”
      “你们快看学生会通告!”
      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句,班长好奇地打开终端查看。
      其他人围到他身后一起看着屏幕。
      点开学生会公告栏,最上方是一条发布于五分钟前的处分通告。
      “因不可抗力因素,对张嘉维做严重处分,并已帮其提交退学申请?!”
      “卧槽!他干嘛了?!”
      “张嘉维平日里不是挺乖的吗?”
      “谁解释一下不可抗力因素是什么意思啊?”
      班长眉头紧锁,点开张嘉维的个人档案,发现学籍那一栏已经空白了。
      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      “这速度也太快了!”
      “啊啊啊!我好想知道他犯什么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