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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农门富贵妻:重生媳妇有点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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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5章 他会不会死?
      丁琬进屋,见程林正在做饭。
      搬了把小凳子坐在灶台旁,说:
      “哎,你今儿给张大伯送饭,记得多送一份。”
      程林闻言怔住,不解的问:
      “给谁啊?”
      “给一个朋友。”丁琬没有回答,“今儿下雪,他就住在酒坊了。洞子菜前面的那个兼并屋。就一宿。”
      程林点点头,扭头看着张青山,说:
      “你去把那块五花肉拿回来。”
      “哦,好。”张青山转身出去。
      辽东府的冬天很冷,家家户户都会在院子里放一口大缸。
      往里面放些豆包、馒头、肉啥的。
      上面再扣上盆,耗子就算知道也进不去,只能干着急。
      看着冻实诚的五花肉,丁琬纳闷道:
      “你这是干啥?”
      “既然你有朋友在那住,我就做个红烧肉。自己家人对付对付就行了,别让外人挑理。”程林说着,把肉放进凉水里先缓着。
      丁琬看着她,挑眉说:
      “哎,这肉多少钱,我给你钱。”
      “你骂谁呢?”程林不爽。
      丁琬悠悠哉的梗着脖子,说:
      “当然是你了。你今儿还骂我了呢。送那么多高粱米。”
      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错了,成不?”程林忙不迭双手合十,不住作揖。
      果然女人不能惹,这也太记仇了!
      张青山站在门旁,瞅着丁琬的样子,道:
      “致远他娘,我们两口子真错了,您高抬贵手,别计较了,成不?”
      丁琬嗤鼻,站起身,整理下衣服,说:
      “知道错了就好,下次再犯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      “放心放心,绝对不犯。”
      “保证没有下次。”程林再次表忠心。
      丁琬走到跟前,特别孟浪的勾了下程林的下巴,道:
      “这还差不多。我回了,记得做好饭给人家送去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不忘冲张青山做个鬼脸,得意洋洋的走了。
      张青山全程站在一旁,本来愧疚的脸,顿时黑了。
      眼瞧着丁琬出去,气呼呼的走到媳妇儿面前,大掌使劲儿的蹭着她的下巴。
      程林也懵着呢。
      见他这般,无奈的叹口气。
      张青山怎么擦都觉得没擦干净,气呼呼的说:
      “致远他娘要干啥?怎么这么过分!”
      就算是女子,他也不愿意。
      擦了几下觉得不够,直接俯首浅啄她的下巴。
      程林本来就懵,被他这么一弄更傻了。
      等她缓过神来,锅里的葱花都爆糊锅了。
      推开张青山,赶紧把白菜下里面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酉时末,天空飘下了鹅毛大雪。
      丁琬从正房出来,看着漫天的雪花片子,心知这是要下一夜了。
      确认院门落锁,回屋钻进被窝。
      辽东就是要比京城好。
      前世后期住在京城,没有火炕,都是床。
      冬天屋里得点炭炉子,还舍不得花钱买炭。
      现在想想,都觉得遭罪。
      后来好不容易置办上一所带地龙的房子,可没等挨到冬天,她就被害了。
      如今想想,若是父亲真的能在京城站住脚,她不介意把家搬过去。
      京城,天子脚下,徐致远念书也方便。
      更重要的是,她得找济阳伯耿祁安报仇。
      还要找前世暗害丁珏的凶手。
      虽然轨迹不同,但今生丁珏还是要参加科举,难保那个人不会再害他。
      想到这儿,丁琬还是有些庆幸。
      庆幸今生的丁珏学了功夫,不会再吃亏。
      越想脑子越混沌,最后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。
      临近子时,雪越下越大,整个村子都安静了。
      酒坊这边也特别安静。
      雪大,别说人了,就是大黑、二黑都不愿意出去。
      子时末,一阵马蹄声传来,接着马儿到土庄子村口,停下了。
      “头儿,这活儿我自己去就好,您别去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也行。”马上的人颔首,扔给他一个瓶子,道,“记着,先处理狗,然后把人迷晕,接着再做事。别大意,咱们阴风鈎只为求财,不可伤人性命。”
      “放心吧头儿,我知道的。”那人揣好瓶子,翻身下马。
      从官道下来,走路发出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的声音。
      村头第一家就传来了狗吠。
      那人不敢耽搁,足下一点,飞身往村里酒坊方向奔。
      这单生意价格不菲,五十两银子呢。
      他自己来做,到时候跟头儿四六分,他还能捞着二十两银子,能喝两顿花酒呢。
      眼瞧着酒坊就要到了,不曾想一个雪团飞过来——
      “啪——”
      “什么人?”
      那人急忙站稳,目光注视着眼前。
      安辰大摇大摆的走过来,看着眼前的喽啰,清冷的道:
      “谁让你来的?”
      “你是谁?”
      安辰不想跟他废话,突然出掌,那人竟然直接就接——
      “砰——”
      “噗——”
      一口血吐在地上,艰难的道:
      “烈焰掌。你是碧……碧……”
      “自不量力。”
      安辰说完上前,薅着他的脖领,再次道:
      “谁让你来的!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我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噗——”
      又是一口血。
      安辰沉着一张脸,在他胸口那里点了几下后,薅着脖领就往村里走。
      来到徐家门口,把人放下,翻身进院。
      故意发出声响,片刻后徐致远从屋里出来。
      “谁——”
      “我!”
      “师傅?”徐致远得知来人,几步来到跟前,说,“师傅,您怎么来了?”
      “去把你娘叫起来。”
      “啊?哦!”徐致远颔首,转身去了丁琬的房间。
      安辰把门打开,薅着那人的领子,直接把人拖进了院。
      奄奄一息,仿佛下一秒就要没气一般。
      丁琬用最快的速度从屋里出来。
      一边系着斗篷一边走到门口,问: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当看到地上的人时,惊得哆嗦了一下。
      倒是没叫,省去了麻烦。
      安辰原本都打算捂她嘴了。
      丁琬镇定心神,蹲下后,问:
      “他会不会死?”
      “不会。”
      得到这个回答,丁琬长舒口气。
      “不过已经不中用了。往后身子孱弱,苟延残喘。”
      丁琬听到这话,嗤鼻一记。
      “活该!”
      安辰听到这话傻了,难以置信的看着她,有些不懂她的反差。
      刚才不还担心这人会不会死吗?
      “我问他会不会死,是不想安公子背上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