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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rapper当0怎么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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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分卷(21)
      秦方丛,杨风语喊他,我想发歌
      秦方丛像是笑了,没人不让你发。
      我现在、现在就想发我还想想杨风语越说声音越小,到最后干脆没了声响。
      秦方丛握着手机,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是刚改好的伴奏,听见那边没了动静,就知道杨风语又睡着了。
      秦方丛轻笑一声,打开扬声器放在一边,没挂断。
      不一会儿,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手机被拿起来了。
      紧接着响起田榆阳刻意压低的声音:秦老师,我会把他好好带回去的,您放心,如果不方便的话挂掉就可以。
      不用。
      车在巷子口停下,两人却对着杨风语犯了难。
      你有经验么,程稳问田榆阳,他现在还能直立行走吗?
      很难说,田榆阳凑上前,拍了拍杨风语的脸,喊道:椰子?
      没有反应。
      叫大名。手机里秦方丛的声音淡淡道。
      田榆阳噢了一声,杨风语?
      还是没有反应。
      程稳也跟着喊:杨风语?
      依旧没有反应。
      田榆阳摇摇头,答案是无解。
      秦方丛啧了一声:把手机给他。
      田榆阳照做,听见秦方丛也喊了一声:杨风语。
      眼睛还没睁开的人,鼻子里先发出一声轻哼:嗯?
      田榆阳、程稳:???
      秦方丛:起来了。
      嗯杨风语迷迷糊糊地应,明显还是没醒,田榆阳趁机把他拉起来,和程稳一起半扶半拖地带了回去。
      靠田榆阳一进门就骂道,怎么又停电了?这地方还能不能好了?
      田榆阳费了半天的力气将杨风语扔回床上,刚要把手机放下,才发现和秦方丛的通话还没挂断。
      秦老师,我已经把他带回来了。
      秦方丛沉默几秒,突然问道:为什么不住校?
      田榆阳一愣,啊,也没别的原因,就是帮椰子摊个房租,海城这地方寸土寸金的,他现在一个人吃不消。
      秦方丛思忖措辞,道:我有一个朋友。
      啊?
      我有一个朋友,正好在钟萃花园有一间空房,单人间,月租二百。秦方丛随便报了个他觉得杨风语能接受的数字。
      二、二百?钟萃花园?我们这房子月租都五千呢!田榆阳傻了,秦老师,您这位朋友是做慈善的吗?
      不是,秦方丛说道,但只能住一个人,唯一的要求就是按时浇花,如果你回学校住的话,他可以考虑一下。
      田榆阳愣愣地应下,好的,我会转告椰子的。
      只能住一个人。秦方丛又强调,所以,你
      不等秦方丛说完,田榆阳就应道:我懂了!那我明天告诉椰子,我回宿舍住就行,还没退宿呢!
      秦方丛轻咳一声,努力保持语气平常:可以。
      杨风语转天醒来的时候,摆在头边上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。
      充上电,迷迷糊糊地点开微信一看,他和秦方丛的聊天界面在最顶上,下面赫然跟着四个小字:[语音通话]
      卧槽杨风语瞬间清醒,点开对话框一看,一双眼瞪圆了。
      [通话时长 24637]
      杨风语盯着这个数字,陷入了沉思。
      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和秦方丛打过电话。
      难不成,他真有什么间歇性失忆症?
      杨风语表情严肃地往上翻,又看见了自己发出去的语音。
      这倒是有印象。
      杨风语指尖微微颤抖,点开了那条语音。
      酒后黏黏糊糊的嗓音传出来,吓得杨风语一把扔了手机,砸在床头发出一声巨响。
      椰子,你醒了吗?
      门外传来田榆阳的声音,杨风语手忙脚乱地捡回手机,翻身下床。
      一出门,田榆阳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,杨风语额角一抽,问:昨天是谁把我送回来的?
      我啊,还有稳哥。
      秦方丛呢?
      听他这么问,田榆阳的表情更加奇怪了。
      昨天刚上车还好好的,没过多久你就开始给秦老师打电话,打就打吧,还撒娇,杨风语,你不是猛男吗?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?
      杨风语回想起刚刚听到的语音,都被秦方丛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我去你大爷的!!撒个鬼的娇!
      田榆阳打不过杨风语,连忙扯开话题:房东今天早上给我发消息,说今天晚上断水。电也不稳水也不稳,还贼贵,椰子,咱真得换房子了。
      杨风语这才缓过来,我找了,便宜的还不如这个,贵的我实在是住不起。这房子月底就到期了,实在不行我回基地睡,你回学校就是了。
      哦对,昨天秦老师说他有个朋友,有套房子空着,独立房间,月租金二百。
      多少!?杨风语一激动差点破音,二百?
      二百!我没有少说两个零。不过好像是个单独loft,单人间。在钟萃花园,市中心的临江房诶!
      单人间杨风语随即意识到了不对,问:在哪?钟萃花园?
      田榆阳点头,是不是觉得他这个朋友简直是个慈善家?
      杨风语笑了一声,我觉得这个朋友,简直是他自己。
      啊?田榆阳不解,你要不问问秦老师细节,钟萃花园好啊!离哪都方便,还临江,二百块简直就是不要钱。
      你觉得天上掉馅饼吗?杨风语问。
      天上不掉馅饼,但是天上的秦教授,会扔给你馅饼。田榆阳颇为肯定。
      吃了午饭,杨风语回到房间,犹豫着要不要给秦方丛发消息。
      本来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尴不尬,杨风语狠话也说了,关系也撇清了,结果经过昨晚那么一出,又变得奇奇怪怪。
      尤其是酒后打电话给人家撒娇。
     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!!
      杨风语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,太丢人了。
      他正盯着那个通话时长发呆,画面突然跳出来一条新消息。
      [。:编曲改好了。]
      [。:[文件][文件]]
      杨风语点开一看,居然是他们西城巡演的cypher伴奏。
      原本就强烈的鼓点被秦方丛渲染加强,整首歌的攻击性和节奏感都上了不止一个台阶。
      杨风语听完就开始血脉偾张,恨不得出去跑两圈,秦方丛做伴奏简直是神来之笔!
      原来昨天他是去改伴奏了。
      纠结半天还没想好要回什么,反倒又收到一条。
      [。:还记得昨天说了什么吗?]
      杨风语眨巴眨巴眼,真是稀奇,快三个小时的通话时间,他居然一秒钟也不记得。
      [。:我今天有时间]
      [。:要过来吗?]
      杨风语一愣,拔掉线夺门而出,田榆阳!!!
      田榆阳从房间探出一个头,干啥?
      我昨天喝多之后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,说什么奇怪的话吗?
      田榆阳一脸莫名:没啊。
      杨风语拿起手机,秦方丛又发来一条:
      [。:我去接你]
      这亲密的态度,这殷勤的行动。
      你确定没有吗?
      真没有啊,田榆阳皱眉,反正我和稳哥在的时候没有。哦,就是下车的时候,我们都叫不醒你,秦方丛喊你一声你就有反应了。
      什么有反应?有什么反应?你的措辞能不能严谨一点杨风语皱着眉嫌弃自己,这他倒是有印象,不过他只记得秦方丛的声音,低沉,富有磁性,很好听。
      不过从你给他打电话到回家,也就半小时的事。我们把你送回房间之后就不知道了,那会儿电话还没挂呢,我可不知道你们说了啥啊。
      杨风语脸色突变,又联想到秦方丛的话,又联想起失.身酒,卧槽,我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吧?
      啊?
      你觉得我需不需要去检查一下脑子,杨风语问道,正常人,是会这样把自己卖了还啥也不记得的吗?
      田榆阳耸耸肩,哼哼,你可长点心吧椰子,别真被卖了还帮他数钱。
      杨风语脑中蓦地浮现昨晚岑安说的话。
      他可不是什么正经斯文的大学教授。
      也就是说,秦方丛不正经,不斯文?
      那他到底和秦方丛说什么了啊?
      什么有时间,有时间要干嘛啊?
      杨风语脑补了一下,脸颊微微发烫。
      第25章 没脸红,太闷了
      秦方丛来接他的时候, 杨风语的脸还泛着不自然的红,支支吾吾地坐上车。
      刚想开口,秦方丛就伸手过来, 用手背贴了一下杨风语的脑门,发烧了?
      没有!杨风语下意识松手,安全带啪的一声弹回去。杨风语别扭地往后躲,试探着问:昨天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?
      秦方丛一挑眉,意味顿时变得微妙起来, 杨风语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眨眨眼,等他的回复。
      安全带系好, 秦方丛发动车子,到了再说。
      哦哦。
      杨风语用余光一个劲瞟秦方丛,后者今天穿得随意,刘海没像往常那样撩起, 眼下似乎有点青黑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      难道昨晚没睡好?
      田榆阳都和你说了?秦方丛随口问道。
      啊?说了跟没说一样,杨风语还是一头雾水, 不是说到了再说吗?
      现在就说, 杨风语都怕得知社死行为后, 情急之下直接跳窗逃跑。
      秦方丛瞟了杨风语一眼,脸红什么?
      原本只是泛着一层薄粉, 听见秦方丛问,杨风语顿时涨红了脸,嘴上还死不承认,没啊,没脸红。太闷了
      秦方丛替他降下车窗。
      车速不快, 杨风语趴在窗边看风景,发现路边的桃花开了,气温逐渐上升,海城已经正式迈入春天。
      春天很短,很快就会进入闷热的夏天。
      今年的春天对杨风语来说很特殊,他在寒冬与暖春的交替之际开了第一场live house,尽管人并不多,但他很快乐。
      而且,他还有机会接触到自己一直想学的东西,第一次作曲,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      唯一的意外,就是秦方丛。
      杨风语转过头看他,后者正心无旁骛地开车,像是并没有注意到杨风语的视线。
      不得不承认,他对秦方丛的态度是挺奇怪的。
      谈不上喜欢,算不上排斥,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,就是特殊。
      杨风语有组织无纪律惯了,厂牌里他最小,但从来不服管,也不听话。
      杨风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一会,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才回过神,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。
      秦方丛,你要带我去看房吗?
      秦方丛有些诧异:你要搬了?
      没有,我就问问。那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?杨风语又问。
      秦方丛没回应,只是替他按开安全带,下车。
      电梯在顶楼停下,杨风语满脑子都是田榆阳说的话,一个劲脑补昨晚发生的事情,有些心不在焉。
      秦方丛刚踏出电梯,就听见杨风语问:昨天你为什么会去酒吧?
      这问题跨度有点大,秦方丛微微一怔:什么?
      你的那个朋友,到底是不是你自己?月租二百,做慈善也没这么便宜,还是在钟萃花园不会就是在这里吧?
      你是十万个为什么?秦方丛打开工作室的门,先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