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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白少的亿万宠妻(又名试婚老公要给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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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64章:唐家可害的你不浅
      叶心来了没多久,连城野就走了。
      显然,到现在这个时候,他还是无法和自己的母亲相处,出去没多久,就给顾惜发了一条信息!
      顾惜拿起手机看了看,“这件事,交给我!答应我的,不要忘记。”
      他只是在和自己的母亲赌气,但是对她的事儿,他没有完全忘记。
      在这个时候,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,然后不遗余力的帮自己,说真的……她真的很感动。
      本来他们之间就是合作关系。
      他帮她,那么她也要做她该做的。
      可现在看着叶心这般对自己的时候,顾惜哪里做的出连城野说的那样的事儿!?
      “还好吗?”叶心递给顾惜一杯温水。
      她,从嫁给连城赫之后,几乎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      这样给人递水,几乎不可能!
      但现在看着顾惜虚弱的躺在病床上,叶心竟然这般做了。
      “谢谢。”
      顾惜艰难的起身,接过水喝了一口,只听她对叶心说道:“我很好。”
      好吗?
      不好!
      可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来,不然的话,要怎么对付那帮人!?
      她没有告诉唐缘,她看到的是唐哲风的人开着那车子追她的,显然也是不想让唐缘在这件事上为难。
      可唐哲风,在让他为难呢。
      如此,这件事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!?
      不能的,现在不管是从什么角度看,也都不能如此算了。
      “顾惜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“既然你现在住在我连城家,那么我就能护你,说吧,到底是谁。”叶心是个聪慧的女人。
      刚才顾惜没说话,不代表她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      这件事,分明就是有问题的。
      刚出连城家就遇上这样的事儿,这摆明是一直有预谋的,既然是有预谋的,那就是仇人做的。
      对于自己的仇人,顾惜难道会半点都不知道?
      顾惜看向叶心,说真的……,这一刻,她真的是感动的。
      毕竟,叶心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连城家的,然而还能如此对她。
      这要是别的家庭的话,和自己的儿子这般搅合在一起,都恨不得她去死还差不多!
      可叶心没有。
      “谢谢,这件事,我想我可以自己处理的。”感动是感动,但她一向不是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。
      合作,不一样!
      本来连城野交给她的事儿,是那么简单,可当面对着这样的叶心的时候。
      她顾惜,做不出来。
      “你确定你真的可以?”叶心嘴角含笑,那笑,是嘲弄!
      显然是在讽刺顾惜现在的软弱。
      顾惜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可以吗?
      叶心在这样问她的时候,她也这样问着自己。
      虽然看到的是唐哲风的车,但是……她心里,几乎也认定是黎浅干的。
      这女人的算计心思,有些时候是相当的可怕的,那种可怕……,会让你一度的难以相信。
      只有你想不到的,就没有对方做不到的,就好似当时她为了小橙子算计唐缘的时候一样。
      说真的,现在想起那些事儿,她对唐缘心里都还是无比的愧疚。
      她,到底还是伤了她。
      可她……!
      “唐家的人,害的你可不浅啊!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先是整个顾氏被唐哲风颠覆,现在是你肚子里的孩子,难道你认为除了他们之外,谁会害你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,没有人!
      除了和唐家有关的人之外,还会有谁会害自己!?
      嗓子,有些硬!
      是啊,说到底,她这肚子里的孩子,失去也是和唐家人有关的,和唐哲风有关。
      “容珍,是你间接害死的没错,可到底不是你做的,而他们却是如此对你,你真的一点也不恨?”
      “怎么会不恨呢?”
      若是他们不这般狠心的害自己的孩子,要如何对付自己,她也都是无所谓的。
      可偏偏的,孩子也都不放过!
      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怎么能不恨呢?
      “我之前的提议还是有效,你自己好好想想,帮我收回阿野的心,这就是我们的交易。”
      收回连城野当年的那份心。
      那么连城家,就会护顾惜!
      这就是叶心的条件……!
      虽然都是条件,但是现在顾惜,对叶心的接受,显然还是很感动的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是我?”顾惜问。
      眼泪,在泪腺上打转,她倔强的不允许下来。
      叶心:“因为他选择的是你啊。”
      既然是连城野自己选择的人,那么这个人,身上自然有一种过人之处。
      而选择他所选择的人,到时候他就算是想说什么,也是无言以对的不是吗!?
      顾惜眼角酸涩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唐家。
      回到家之后,黎浅就开始收拾东西,唐哲风站在门口,看着她小小的身影不停的忙着。
      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一路上都不好的脸色,此刻看着黎浅这般。
      面色更是阴郁了下来。
      黎浅看也没看他,语气相当的平静:“我想,我该走了。”
      下一刻,唐哲风进去,狠狠的将床上的行李箱砸在地上!
      他,还是和当年一样,那么的霸道……!
      在自己受不了的时候,就开始发泄。
      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黎浅深吸一口气道。
      “你又要去哪里?这一次想走多久?五年?十年?还是二十年?”
      黎浅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段时间,她回来之后,她和唐哲风之间就不曾正面的面对过这个离开的问题。
      她只是说她失忆了,然后他就相信了。
      而她也以为他相信了。
      现在看着他这样的态度,也才明白,只是她以为他相信了。
      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是怪自己的,而这份责怪,一直都没说出来而已。
      可悲啊!
      这样的道理,竟然是现在才明白的。
      深吸一口气:“你什么意思?”
      “我什么意思?我想问你,什么意思?”
      “你身边已经有顾惜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唐哲风本来的愤怒。
      在面对着黎浅这句话的时候,忽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。
      顾惜吗?他身边有顾惜了?
      “既然你知道,只是短短的几年就物是人为,你认为这次走了,还会发生什么?”
      不知道为什么,唐哲风竟然就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      而黎浅,震惊在原地!
      他,什么意思?
      意思是,走的这几年,他真的爱上了顾惜!?
      他的世界,真的有别人……!
      本来,不在意的。
      然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她这心里,为什么会如此的不是滋味!?
      “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的世界里,就是有顾惜?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黎浅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      她,到底都听到了什么?
      唐哲风他……!
      她回来之前,是调查好了,说他这些年身边一直都不曾有别的女人,而她,是他心里的禁忌。
      既然是禁忌的话,那么就是深爱到无法触碰的存在。
      顾惜算什么?
      一个为了钱,在他面前卑微的女人而已。
      而现在呢?
      不,不是这样的!顾惜,在他的世界里,也真实的存在着,甚至还占据了他心脏上的位置。
      “浅浅。”唐哲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看着黎浅有些慌乱。
      想要解释什么,然而在看着她眼底那委屈的眼泪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。
      天知道,他有多害怕,害怕面对这样的黎浅。
      每次只要看到她眼底的委屈和眼泪,他原本的那些强硬,都会悉数的被风吹散。
      现在,也是一样的!
      他无法正面面对这样的黎浅。
      “够了,不要说了。”黎浅痛苦的抱着头顿下。
      “我知道了,我不该回来,我本来就不该回来的,我……根本就不该想起你!”
      唐哲风:“……”
      黎浅也有黎浅的骄傲!
      她长期处于那样的位置,怎么能允许自己被别人比下去?
      这些年,她一直都是在努力,努力的站在一个强者的位置上,不管是谁,也不能!
      可现在,她被顾惜给比下去了,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相信。
      “浅浅。”唐哲风的语气里全是痛苦。
      他刚才真的是疯了,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?
      此刻,哪里还有愤怒,看着黎浅这般的他,满眼满心都是愧疚。
      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“我千辛万苦的回来,原来……你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。”
      “不,我一直在,我一直在。”唐哲风想。
      这些年,他的心一直都是执着的,一直都是在原地的。
      就算内心已经认定她已经死了,但也一直在为她守候。
      “不,你不在,你根本就不在了,我根本就不该回来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样的话,唐哲风的心都狠狠的抽在一起!
      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言语呢?
      “傻瓜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谁说我不在的?”吻,一点一点的落下,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彻底的安抚黎浅的情绪。
      而黎浅,原本的抗拒,最后也在唐哲风的熟练霸道中,一点一点的回应。
      这份纠缠,一个怀有心思,而一个心不在焉!
      可这份心不在焉,却半分没被唐哲风察觉到,他想要让黎浅安静下来。
      不但如此。
      他也在努力的,将那张脸,狠狠的抛出脑海。
      “你要相信我,懂吗?”这句话,唐哲风说的那么无奈。
      黎浅:“我要如何相信你?”回应的,是痛苦。
      一种好似要失去的,那种心慌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