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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甩后才知道男神在攻略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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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甩后才知道男神在攻略我 第95节
      听说人左手的无名指直通心脏,所以无名指疼时,心脏就会翻涌。
      她刚才一定是将话筒攥得太紧了。
      厅外居然没人。
      沈双拿出手机,才发现赵奇闾给她发了条信息:
      「苏妤发烧,我们先送她去医院。肖楠在b1等你。」
      沈双回了个“哦”,唱完两首歌,她浑身没什么力气。
      慢慢走到电梯口,按下向下键,一道人影走了过来。
      熟悉的冷香。
      沈双没看他。
      电梯门“叮”地开了,她上电梯。
      梯内原本就有两个人,纷纷恭敬低头:“季总。”
      一道人影站到她身旁,长指掠过她按下“b1”,电梯下行。
      电梯内谁也没说话。
      原来的那两人到一楼就下了,等电梯门再度合上,还是没人说话。
      b1.
      电梯门再度打开,沈双走了出去,高跟鞋在地面扣出清脆的响音。
      旁边人也出了来。
      沈双走得快了些,那人走得也快。
      沈双停下:
      “季总跟着我做什么?”
      她抬头,胸·脯因愤怒而轻轻起伏,两颊泛粉。
      季远望着她,什么也没说。
      沈双转身快步走,却被一把拽住,她转身要打他,却被一把抱住,拉了几步,直接抵到了旁边的柱子旁。
      那是个监控死角。
      “你——”
      沈双还要打她,下颔却被捉住,一下亲了上去。
      “唔——”
      沈双张嘴咬他,季远却毫无所觉似的,直到浓郁的铁锈味在彼此唇齿间传递,他才停下来,沈双甩他,没甩开,他捧住她脸:
      “去诺佰。”
      “干什么?”
      沈双撇过脸。
      “签约。”
      她被拽着,上了那辆曾经撞过的蓝色阿斯顿马丁,一路风驰电掣着去了普怀江旁的诺佰。
      第65章 合约  哦,不丢。做纪念。
      诺佰顶楼。
      门“砰地”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。
      沈双被压在墙上, 手抵在季远胸前。
      两人喘1息,直视着彼此的眼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,紧接着, 他又吻了下来。
      “季——”
      沈双欲推,他却提前一步退开,下一刻, 她又被拉得踉踉跄跄往里。
      玄关,走廊,沙发。
      沈双跌进沙发里,他欺了上来。
      “唔——”
      十指被他紧扣, 压在脑后。
      长发披散在浅咖的沙发面,沈双只感觉自己像陷入了一团柔软里,她无从反抗,只能任狂风暴雨将她吞1噬。
      他右手托住她后脑勺, 她又坐了起来, 长发披在他肩侧, 两人不分彼此,环抱住对方脖颈, 紧贴的唇齿像撕咬的兽,含混又混乱。
      沈双只感觉自己被挪到了茶几, 底下是冰凉的一片,下颔被托着, 他长指搭在她脸侧、用力吻她, 所有的感官都与室内这昏沉的光线一样含混,人像行走在大雾里,可还记得一件事。
      唇齿停歇的间隙:
      “合,合……约。”
      “这。”
      滚烫的右手被塞进一支冰凉的笔, 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打白色的纸,胡乱签了什么,就被抱起。
      她抱住他脖颈。
      低头与他接吻,长发如瀑布一样遮下来,将一切激烈的、狰狞的、不符合美学的欲望遮掩。
      她被甩入一片云里。
      他过来,黑色衬衫领口豁开,细长领带被拉松了。
      脖颈和喉结在昏沉的光线里透出冷淡的白。
      白色针织翻卷,在最后一刻,她压住他,喘着气:
      “一个问题。”
      “恩?”
      他声音灼得沙,眼神性感。
      “钟裴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      “钟裴?”像是努力回想对方模样,等意识到什么,那黑沉的眼便微微弯起,他轻笑,“妹妹,想什么呢。”
      这笑明明温和,可不知道为什么,竟激出沈双一身鸡皮疙瘩。
      她下意识爬起要躲,却被按住了。
      “等,等等——”
      “那个——”
      千钧一发之际,沈双想起,“那个你没——”
      “唔——”
      下一刻,却猛地后仰,沈双只觉得,自己成了一条被契在案板上的鱼。
      那刀片温热,沉钝,又带来锐痛。
      “有。”
      他道。
      门卡没插,房间里没有等,只有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来一点,将一切都烘得热腾腾、雾蒙蒙。
      隔着一片大雾,沈双睁大眼睛,试图去看清面前的男人。
      她看不清,只隐约见轮廓。
      不知为什么,她脑子里忽而想起一句话:
      比起女人,男人是更接近兽性的人类,他上身还保留着被教化过的文明,下身却还未脱离兽性的本能——就如同此刻的季远,他慢条斯理,又凶狠残暴,上面还是最优雅的绅士,端着楚楚的衣冠,仿佛她是他的珍宝;而其下却已经抛开文雅的遮蔽,暴露出兽性的本能,只知不讲情理地野蛮充撞。
      可也似乎正因如此,他身上那种文明与野蛮并存的傲慢,让他越发的淋漓与性感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天渐渐暗下去。
      黯淡的月亮爬上去,沈双自己都说不清时间,只迷迷茫茫地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。
      朦朦胧胧、含含混混,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,只剩下这兽性的本能。
      沈双迷迷糊糊地睡去,又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      中途醒来时,她被翻了个去,他压在她后背,口允吻她的蝴蝶骨。
      每当这时,她总能感觉,他对这具身体的深刻迷恋——
      好像她是让他堕落的处·女·地,或无法禁断的吗1啡。
      可奇怪的是,一旦离开他,她对他的影响就立刻消弭。
      所以,他从不会主动联系她,好像除了肉1体之外的意义,她对他来说不具备更多。
      正含混间,听见一句:
      “下次穿……”
      “穿什么?”
      沈双转过头来,黑发缠到他脖颈,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。
      他的眼暗下来,手轻轻在她耳边游弋:
      “短发…”
      他低头,亲吻她耳后的一小块皮肤。
      电光火石间,沈双想起那天的学生装:
      “我以为你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