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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王妃重生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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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王妃重生记_分卷阅读_63
      小兔子事情做完,又要逃走。
      司徒修道:“你晚上再来给本王抹药,这药一天用两回。”
      她眼睛瞪大了,气道:“你不是有随从的?”
      “又不是他们伤得。”司徒修道,“你若不来,本王只得告知父皇了,裴家大姑娘行刺本王……”
      “好,我来。”裴玉娇咬牙切齿。
      司徒修笑道:“这才乖。”又想起件事,“曹国公府在此可有庄子?你们家与他们家原是交好的罢?”
      往前他们来庄上玩,她是没听说过周家在这儿有,好像他们的庄子在陵县,裴玉娇道:“应该是没有的,你怎么会问这个?”
      “本王刚才看见周绎了。”
      “是吗?”裴玉娇怔了怔,她原先以为周绎是好人,可最后才发现自己猜错了,周绎辜负妹妹,根本是无情无义,今儿怎么还来云县呢?她可是记得,那天在城门,周绎借着自己副指挥使的身份,还想为难他们家,莫非又打什么坏主意不成?
      她眉头皱了起来。
      司徒修道:“本王瞧他有些鬼鬼祟祟,一早使人盯梢,若有不轨,本王自当告诉你。”
      这事儿倒做得好,裴玉娇冲他一笑:“谢谢王爷。”
      司徒修唔了声:“你且先回去罢,记得晚上酉时再来。”
      裴玉娇一喜后又一怒:“到底要几日才好呢?”
      “看情况。”
      见他实在太无耻了,裴玉娇一跺脚,转身走了。
      主仆俩回去院子,丁香看到她们,轻声问竹苓:“到底何事呀?”
      竹苓不知怎么说:“一言难尽。”
      凭她的脑子是不明白这二人在做什么,只知道自家姑娘恐是不能招婿了,早晚得做王妃,不然他一个王爷能叫她伤了?可现在不止伤了,姑娘还给他抹药,两个人那样亲密,虽然有些争吵,可委实不同寻常。
      裴玉娇将将在屋里歇息了一刻钟,便听说裴应鸿他们来了。
      她笑着走出去,结果到得客堂,看到两兄弟后面竟然还有一人,正是徐涵。
      未来的妹夫。
      她笑容又收敛了,今儿真不顺利,一会儿遇到司徒修,一会儿遇到徐涵,听说周绎还来了,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!
      裴应鸿声音开朗:“真羡慕你们,咱们在京都天天念书,练功夫,你们倒好,逍遥自在!这庄上多舒服啊,真凉爽,四处都通风呢。”他也认识庄头,叫道,“还不把好吃的端来,另加一壶酒。”
      庄头笑着吩咐去了。
      裴玉画哼了声道:“只怪你们是男儿,咱们女儿家啊,生来就该舒舒服服的。”
      “等你嫁了人再说罢。”裴应鸿啧啧两声,“看看母亲就知道了,哪里还有空来庄上呢?不过,你何时嫁还未知,恐无人吃得消。”
      裴玉画气得要去打他。
      裴玉英斥责道:“别胡说,哪有哥哥这样说妹妹的?三妹,一早已有人提亲了。”
      “又没有外人在。”裴应鸿斜睨徐涵一眼,“你说是不是啊,徐公子?”
      裴玉英的脸一下红了。
      庄上的下人陆续把饭菜端上来,摆了满满一桌。
      兄妹几个聚在一起说笑,徐涵生性冷淡,不太参与,只目光却不离开裴玉英,母亲体贴裴家,看裴玉娇还未嫁人,或者招婿,故而不曾与他们商量吉日,但大抵今年,她必是要嫁给自己的。
      然而明知如此,他仍是想她的紧,听说裴家姑娘去了云县,他这日便也前往,只为瞧瞧她,好解一些相思。只现在看到了,却发现相思更甚,因看得见碰不着,他只能压抑着心头的渴望。
      故而他瞧上去仍是谦谦君子,并无一丝的唐突。
      裴玉英偶与他目光对上,却能发现其中的情谊,淡淡的好像夏日的风,从心头掠过去,她也不由生了几分甜蜜。
      终究是要过一辈子的人,虽然还不曾交出心,可她对徐涵是挺满意的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有个小厮走进来,与裴玉英说了几句话,交给她一封信,她走到外面屋檐下,方才把信拆开来看。
      见到几行字,龙飞凤舞,洒脱有致,她一眼便知是谁写得,当下秀眉就拧了起来。
      ☆、第047章
      不动声色看完信,她把它塞于袖中,重新走了回来。
      裴玉画问道:“二姐,什么事儿啊?”
      “无甚。”她笑着问裴应鸿:“你们下午打算做什么?”
      徐涵瞧在眼里,目光微闪。
      裴应鸿道:“去山上打猎,晚上给你们吃野味!”
      “大夏天的还玩这个,小心中暑了。”兄妹俩打闹归打闹,裴玉画很关心哥哥弟弟,“要我说,就在家里待着吹吹风,或者去田里看看,应麟还小呢,你也带他去?不说热,万一伤到了……”结果还没说完,裴应麟道,“姐姐,我想去,林子里好玩,各种鸟儿,打下来烤了吃,还有野兔,野鸡……”
      这两人,举止真是一点儿不斯文,见他们就爱打猎,裴玉画也不劝了,转头问徐涵:“徐公子也去吗?”
      他看起来就很文雅,比第一印象里的冰冷好多了,可能是因为与裴玉英订了亲,收敛了些,裴玉画心想,这徐探花,与那沈状元,着实与自己无缘,真可惜,倒不知这年榜眼又如何?好似还没见着,转念间,又想起华子扬,她撇撇嘴儿,男人啊,太内敛不好,太冷淡不好,太厚脸皮也不好。
      就没个适中的?
      徐涵道:“去。”
      他在路上遇到裴应鸿两兄弟,当时他们就邀请他去打猎,他也答应了。
      裴玉英忍不住瞧他一眼,好似在问你会吗?
      虽然他身材高大,可肤色很白,真正的玉面书生,也难怪她怀疑。
      徐涵正色道:“我学过骑射,只这几年耽于科举,有些疏懒。”
      裴玉英抿嘴笑道:“那你可得小心些,我听说山上还有狼呢,狼还不少。”
      这算是关心他吗,徐涵微微一笑:“好。”
      二人眉目传情,这一刻,妹妹好似很欢喜,就像当初与周绎在一起时,笑容都与平时不一样,裴玉娇暗暗叹气,只盼望徐涵这辈子良心发现,可以一心一意对妹妹。
      三个男儿过得会儿,叫庄头拿了弓箭,绳索,这便骑马去山上了。
      到得申时才回来。
      满载而归。
      裴玉娇远远就听见裴玉画的惊呼声,她放下手中账本走出来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瞧。”裴玉画指着外面。
      她探头去看,也叫起来:“好大一只野猪呀!谁射中的?”
      看起来得有一百多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