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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档纯真年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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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25章 要立自己的态度!
      等到所有人离开这里后。
      江硕走到了任一禾的跟前。
      此刻任一禾真怕了。
      以前他跟前狗腿子无数,气焰嚣张,也不怕任何人。
      但自从被童友生给了一刀子后,他身上的那股子嚣张劲,也被一刀子给捅没了。
      只不过是最后的不服气,想要搞回来罢了。
      不成想,这些高年级喜欢打架闹事的学生,也在江硕面前怂如狗,连动手的胆子都没有。
      那自己真有这个本事和江硕斗吗。
      现在还有谁会站在他跟前。
      一时间恐惧涌上心头:“江硕,你不能再对我动手。”
      “你动手了,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      “咱们化干戈为玉帛,有话好好说,没有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。”
      吕文德突然有些不敢下手了。
      主要是任一禾怂成了这样,前面打了一次了,要是还打了人家,万一人家彻底地疯了,盯着我们咬呢?
      任一禾看吕文德迟迟不动手,继续各种求饶了起来。
      江硕大为光火地盯着吕文德:“吕文德,你今天要是没有给老子动手打回来,马上给我滚出212!”
      “你自己看着办!”
      说着江硕很是愤怒地走向了门口。
      门口围了很多人看热闹。
      看没有人让路,江硕铁着脸吼了句:“给我让开!有什么好看的!”
      门口的人,被江硕身上滔天的煞气给吓得懵在了原地。
      赶紧让开了一条道,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他。
      身后吕文德咬了咬牙。
      冲到了任一禾的跟前,抓着他脑袋又是一顿狂抽。
      这就是江硕为人处事的态度,你不惹我,我可以敬你一丈。
      可如果你惹我头上了,那么我必须要双倍奉还,不然什么阿猫阿狗的往我身上串,也挺招人烦。
      江硕直接回了宿舍。
      吕文德打了他后,同样也心情无比爽快地回来。
      接下来的时间里,江硕一直在跟吕文德讲大道理。
      连打两次,是要打怕人家,任一禾这种人天生反骨,不打怕以后还会过来刺你。
      没得选择。
      晚上的时候他们又一起出去吃了个夜宵。
      打任一禾的这事情抛诸脑后去了。
      江硕不知道的是,就当他们在外面喝酒的时候。
      任一禾的老妈皮春芳又来了中海大学。
      这个女人把郑存平叫到了外面大吵大闹了一顿。
      无外乎就是提出了要求,开除江硕!
      郑存平当然不会干,江硕现在就是中海大学的香馍馍。
      中海大学生创业明星活动马上就要开始,还有,教委那边全国优秀大学生也马上就要出结果。
      现在你让我把江硕开除了?
      这是关乎到我们整个财院的荣誉问题。
      莫不是你皮春芳真认为自己脸比别人大,面子也大些。
      想都没想地说:“开除江硕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你别来再跟我提这无理的要求。”
      “还这样,咱们几十年的交情就要打止在这里!”
      任一禾也在场,吕文德的那几个巴掌抽得是真的狠。
      牙齿都被他抽掉了一粒,此刻感觉自己少了一粒牙齿,说话都漏风不利索,索性就没有讲话。
      皮春芳继续道:“你这是要死保江硕了?”
      “一个穷学生,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去死保的?”
      “郑存平我告诉你,我儿子在你学校被打了两次了,头回一次,还差点被人要了命。”
      “这事儿我要是往上举报,我想你这个校长估计也就止步于此!”
      郑存平一阵怒火中烧:“你去举报啊!”
      “你儿子是被人打了两次没错,但你也给我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      “第一次,是我院开除学生所致,这跟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!”
      “第二次,那也是你儿子莫名其妙地冲到别人宿舍,把别人给打了,江硕这小子气不过找上的门。”
      “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在挑事生非,你就这么教导儿子的?”
      说完死死地盯着任一禾,很明显的,任一禾只能怂,不敢反驳。
      皮春芳看郑存平这个态度,知道郑存平是要死护住江硕了。
      冷哼了一声:“为了一个穷学生葬送了自己的前途,你值得这样吗?”
      郑存平听了这话更加来脾气。
      “穷学生?你好大的口气!”
      “小江现在在中海大学,财院加起来有三个超市,提分网现在在中海的客户群体,早就突破了上万人。”
      “就他这几个创业项目日进斗金,也帮助了五六十个贫困的学生勤工俭学。”
      “就冲这点吊打了你儿子十万八千里,你来跟我讲他是穷学生,我问你,你儿子哪点比得上他!”
      “还有,我的前途我自己说了算,你一家庭主妇,还没有能耐大到来决定一个大学负责人前途的地步吧!”
      “你!”皮春芳心脏都要气爆:“郑存平,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和我过不去。”
      “那行,江硕你开除不了,但是今天打我儿子的人,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吧。”
      郑存平冷静了不少。
      皮春芳要是闹起来,就靠着他老公的那些人脉关系,加上任一禾大伯的那个体量来为难自己。
      搞不好真要给自己造成什么影响。
      想了想说:“你想要什么交代?”
      皮春芳说:“必须要开除!没的话讲,翻天了不成,一些个穷学生,谁给他们的胆子总是这么跳蚤。”
      郑存平忍着说:“学校有学校的规矩,不是你张口闭口随便开除谁的事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处分我们会按照规矩来。”
      “你等着就是!”
      郑存平实在没心思和这对母子坐在一起了。
      起身又说:“还有,你也给我警告你儿子。”
      “现在已经大四了,要不了多久就要毕业了。”
      “最好别再给我去惹江硕,不作妖,我还可以忍,还作妖,别怪我不顾任何情分!”
      说着郑存平扭头就走,压根不再搭理这母子两。
      母子两听后心里松了口气。
      不是一家子不进一个屋子。
      任一禾的脑残,绝对和他老妈的教育有很大的关系。
      此刻他们在为自己的得逞而窃喜不已。
      殊不知,郑存平已经对他们母子两个反感到了极致。
      任一禾在学校所作所为,换做是普通学生,只怕是早就被开除好几次了。
      不过是郑存平在平衡各方面的关系压了下去罢了。
      现在郑存平的态度,其实看得出来,只要任一禾再闹事,所面临的肯定就是被开除。
      郑存平不会保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