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承包大明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713章 全面收缩
      当你想要去得到什么,那么你首先就要做好失去的准备。
      王锡爵当然也做好这准备,如果此次弹劾不成功,他必然是要辞职的,他也没有脸继续赖在内阁。
      话说回来,其实他想待也待不下去。
      因为他当初将罪责归咎于李维恩和当前朝廷的赈灾制度上面,这等于是从侧面赞扬郭淡以及郭淡的赈灾方法。
      如今这结果出来之后,官员们会怎么想?
      你王锡爵竟然背叛我们,选择跟郭淡混在一起。
      今后谁还会搭理他。
      他的威信也荡然无存。
      故此在当日,王锡爵便释放了李维恩,同时启程回京。
      “二位大人,下官还得忙于赈灾,免得又被弹劾,无法远送,还望二位大人多多担待啊!”
      李维恩送至府衙门前,便止步拱手道别。
      可这哪是什么道别,这更像似将敌人扫地出门。
      王锡爵只是轻蔑一瞥,笑了笑,然后便上得马车,扬长而去。
      待他们走后,李维恩身边主簿便道:“大人,他们可都是内阁大学士,您这么做好吗?”
      李维恩笑道:“他们如今是自身难保啊!哈哈......!”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大名府。
      “真的假的?”
      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是惊讶地看着李通,道:“李通,这么多仓库,你两千两就全部卖给我?”
      李通点点头。
      那中年男人诧异道:“可这好好的,你们为何不干了?”
      李通笑道:“我给你这个价钱,就是不希望你问这么多,如果你不要,现在就告诉我,我得赶去跟别人谈,很多人想要这些仓库。”
      “要!怎么会不要。”
      那男人赶忙道:“那咱们现在就签约?”
      很快,双方就完成交易。
      因为这是大名府,对方倒也不怕李通耍花招。
      “对了!你那些船队还要不要?”
      “也准备卖,你有兴趣吗?”
      “那你再坐会儿,咱们再谈谈。”
      “好啊!”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卫辉府。
      “想不到...想不到这到头来竟是一场空啊!”
      周丰晃晃悠悠地从陈楼会议室出来,突然用力拍了下脑门,“嗨呀”一声,显得极其懊恼,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      秦庄小声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郭淡可还未输。”
      周丰道:“输不输倒是另外一回事,问题这期间咱们得损失多少钱啊!”
      曹达哼道:“现在你还有功夫在乎这点钱,保住这些买卖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      周丰左右看了看,问道:“看来你们都打算跟着郭淡。”
      胡渊笑道:“不瞒你说,要我再回去,做那小买卖,我还真是提不起兴趣。”
      秦庄他们也是纷纷点头。
      住惯了大房子,突然间住鸟笼,这谁受得了啊!
      .......
      茶庄。
      “三哥,咱们不见得非得帮郭淡。”
      许寒道:“其实一直以来,我都觉得一个商人承包四个州府,实在是有些离谱,如今朝廷收回去,反倒是正常的,而且我也认为郭淡打赢这场仗的希望不大。”
      “你这句话可用于之前的任何一件事,而且都不用更改一个字,但结果是什么呢?”胡渡问道。
      许寒稍稍点头:“这倒也是,三哥得意思是打算帮郭淡”
      胡渡沉吟少许,道:“虽然郭淡承包四个州府是比较离谱的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晋商在任何一个州府,能做到如此规模吗?”
      许寒摇摇头。
      胡渡道:“这不就结了,咱们帮助郭淡,还是有好处的,再者说,郭淡事先通知我们此事,让我们停止继续放债,这也算是帮了咱们大忙。
      不过是你说得也对,郭淡不一定每回都能赢,这回他可就输得很惨啊!咱们得做两手准备,郭淡不是让咱们暗中帮他筹集铜钱么?那咱们就暗中帮帮他,反正也没有多少人知道,万一他赢了,那他就还欠咱们一个人情,要是输了,咱们立刻就跟他一刀两断。
      等那边官员来这边接收,咱们到时派人上下打点一下,这一笔买卖怎么做都不会亏。”
      .......
      南京。
      一诺牙行。
      “大管家,你找我?”
      “李丰,你立刻去赛马场那边,告诉他们,即日起,赛马所得银两,全部存入钱庄,我们将会该用物资来做善事。”寇义吩咐道。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待这李丰刚刚出去,又有牙人走了进来。
      寇义又吩咐道:“熊磊,你去把那些纺织小作坊的东主都给我请来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京城。
      一诺牙行。
      “小姐姐,你的芳名叫甚么?”
      徐继荣弯身曲臂撑在桌上,冲着朱尧媖问道。
      “啊?我...我叫李芳尘。”
      “李芳尘?嗯,真的是芳名呀。”
      徐继荣嘻嘻笑道:“我叫小伯爷。”
      “你名字叫小伯爷么?”
      朱尧媖吃惊道。
      徐继荣道:“我名字叫徐继荣,但是皇帝赐名小伯爷给我,天下间就我一个人能够叫小伯爷,我爷爷就是兴安伯,太仆寺卿,我们徐家可是非常有钱,我就更加有钱,淡淡给你多少钱一个月?”
      忽听后面有人嚷嚷道:“郭淡,徐姐姐怎么没有来?”
      徐继荣猛地回过头去,道:“哥哥说得是哪个徐姐姐?”
      朱翊鏐道:“你姑姑。”
      “嗯.....!”
      徐继荣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吟,沉眉怒视朱翊鏐,“哥哥是想打架么?”
      朱翊鏐道:“你要再骚扰李芳尘,我去就找你姑姑。”
      徐继荣眨了眨眼,突然转头看向李芳尘,略显遗憾道:“小嫂嫂好。”
      朱尧媖顿时一脸懵逼。
      “噗!”
      郭淡忍不住笑出声来,真是懂事。
      徐继荣又向朱翊鏐道:“哥哥,这回你满意了么?”
      在他心目中,任何女人都没法跟徐姑姑相比,连脚趾头都不能比。
      朱翊鏐碰到这个活宝,头都是大的,“行了,行了,你快些过来吧。”
      但也不得不说,有朱尧媖在这里坐镇,倒是在一定程度压制住朱翊鏐的王八之气,他可不敢再随便调戏小小他们。
      “哦。”
      徐继荣耷拉着脑袋,走到郭淡的办公桌前,与朱翊鏐、刘荩谋、关小杰排排坐。
      朱翊鏐突然向郭淡笑道:“郭淡,这回你可完了。”
      刘荩谋偏头看向朱翊鏐,道:“小王爷,你是在幸灾乐祸吗?”
      “没有,怎么可能。”
      朱翊鏐双眸朝上,其实他还真有一点,毕竟他没有什么买卖在里面。
      郭淡郁闷地看着刘荩谋,好似说,谁让你叫他来的?这跟他有毛关系?
      刘荩谋是一脸无辜,他要来,我也拦不住啊!
      郭淡道:“行啦,行啦,不扯其它的,我今日请你们过来,主要是有两件事,第一是有关五条枪的,我要五条枪暂时不要进购原料,先把库存消耗完再说,但是一定要节省,报刊只留下连载小说和马报,而且十日才发一刊,其余的全部停止印刷,至于那些囤货的话,赶紧出售,全部换成银子,存入一诺钱庄。
      第二件事,就是马赛的善款,全部交给我牙行,到时我们牙行会用物资去捐助那些寺庙道观,我已经派小安去那些方丈洽谈。”
      这才刚开始,徐继荣就已经听得是昏昏欲睡,道:“就这点小事,你犯得着请我们过来么?”
      刘荩谋吃惊地看着徐继荣,这还算小事吗?
      郭淡非常激动道:“我只是请荩谋和小杰过来,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坐在这里?”
      徐继荣当即委屈地看向朱翊鏐。
      朱翊鏐低声道:“都怪你,你多什么嘴,这回丢人了。”
      徐继荣道:“那我去找芳尘聊聊天?”
      朱翊鏐道:“那我就去找你姑姑。”
      “.......!”
      刘荩谋向郭淡问道:“这是为什么?”
      郭淡道:“因为我现在势力,已经无法照顾这么多买卖,我们必须要先全面收缩,且看看情势再说,这时候我最相信的只有银子。”
      “真的吗?”
      刘荩谋狐疑道。
      郭淡道:“自己去想。”他说着又看向关小杰,见这胖子捧着一碟糕点,吃得正欢,道:“小杰,你怎么个吃法,会胖死的。”
      关小杰含糊不清道:“你懂什么,胖子才会有女人喜欢。”
      郭淡疑惑道:“真的假的?”
      “当然是真的,胖代表家里有钱,你看那些普通百姓,有一个胖子么?”
      郭淡皱了下眉头,这胖子说得还真有道理。
      关小杰又挥挥手道:“我干爷爷说了,一切都听你的,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      郭淡若有所思道:“可你干爷爷也很瘦啊!”
      “啊?咳咳咳......!”
      ......
      东阁。
      “申首辅,这是他们举荐的名单。”
      吏部尚书杨巍将一份名单递给申时行。
      一般来说,吏部是不归内阁控制的,但是杨巍其实是申时行的人,只不过吏部有自己的传统和荣光,杨巍只能在边上配合申时行,可不敢跟内阁走太近,那吏部其他官员会反对的。
      申时行看都没有看,便点点头道:“内阁没有意见。”
      杨巍稍稍迟疑了下,道:“可是这上面的人,全都是反对是您的。”
      申时行苦笑道:“现在还有不反对老朽的吗?”
      这时,许国走了进来,“申首辅,这是归德府传来的两封信函,是王锡爵和王家屏的辞呈。”
      申时行刚准备伸手去接,听罢,又收了回来,沉默少许,叹道:“将王家屏的留下,至于元驭的,拿去呈给陛下吧。”
      许国道:“申首辅......!”
      申时行道:“我们可以扣住这道辞呈,但是我们不可能再挽留住元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