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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欢喜农女:厂公娘子又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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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四百五十八章叛逆女儿和盒子四
      唐果核,又穿越了。
      这回,她变乖也变谨慎了不少。终于明白胡作非为是会吃亏的,这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。
      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,一处松软舒服的大床榻。
      唐果核身处的环境十分满意,唯独不爽的是,自己又是同一个女子共用一个身体,而且,自己没有控制权。
      大床榻的一边,屈腿侧卧着一名绝色年轻人。
      年轻人眉间有一点天生的朱砂痣,狭长的眉眼上垂下细密的睫毛。饶是那沉静的睡颜,都让人能轻易联想到,他是个俊美绝伦的青年。
      青年警觉地睁开眼,冷冷盯住面前紧贴的女子。
      睁眼的一刻,眸底寒光四射。
      他眉眼中的不羁和桀骜,自带上位者的威严,令人不敢直视。虽然他绝美,但绝没有人会把他看做女人。
      “陛下。”清脆的女音,带着无奈和爱恋。
      “哐当——”粗重的铁锁链层层叠叠束缚在青年的皓腕上,如同密集的蛛网,让他挣脱不得。
      “轰!”青年愤怒地一把扯住铁锁链想要挣脱,然而在机关触动下,锁链越收越紧,将他死死绑在床头,不能移动一分一毫。
      “滚。”沉哑的嗓音,强抑住滔天的怒火。
      但是,女子依旧慢条斯理的靠近,一边垂着泪,一边慢慢脱下一件又一件的衣裳。
      白花花一片。
      唐果核震惊了。
      虽然她同女子共用一身体,但女子所做的事,就如同她正在做的事……这,她简直快要炸毛疯掉。
      “滚!”更为愤怒沉哑的嗓音,青年愤怒到眼眶赤红,额头青筋暴起,被束缚到不能动弹的手臂紧绷。
      然而,就算他再负隅顽抗,也最终脱不开身体的反应。
      女子,得逞了。
      整个寝宫,温度骤然上升,一片旖旎。青年放弃挣扎,寒冽的目光冷冷盯住头顶的女子,冰如针芒。
      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
      难以抑制的声音从唇边滑出。这让共处一个身体的唐果核险些羞愤到炸裂!
      特么的,她不过就是碰了碰盒子机关而已,这回又是什么情况!简直是……逼死人!
      良久,终于等到一波结束。唐果核如果能操纵身体,一定是长吐出一口浊气,随后口出芬芳。
      女子擦干眼角的泪水,看着凌乱的床榻,默默扶起被镣铐束缚了个紧实的青年,慢慢带着他游走在宫殿内。
      这座宫殿,设有迷阵机关,三天机关开启一次方可离开。而今天,就是机关启动的日子。
      女子很有耐心,牵着青年的手,慢慢地不断地在绕着特定的步子,向门口走去。青年手腕上的铁链也随着步子,慢慢拉长,拖曳在地上哐当作响。
      “陛下,可记住了。”女子颓然转脸笑了笑,试着探出手触摸那张脸,苦涩地笑道,“陛下当真,不记得我了么。”
      青年没有回应。
      女子手僵硬在空中,想着,若是他回应,也一定是“滚”。这三日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反复让她滚罢了。
      “擦咔——”
      机关阵开启。
      女子嘴角慢慢淌出黑红的血丝,越淌越多,最后竟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,半张脸被浸染在黑血中,俨然中毒已深。
      她极尽全力爬到床头,打开那束缚青年的镣铐,颓然浴血倒在床边,转过脸,望向打开的宫殿门。
      阳光洒进,白亮到令人睁不开眼。
      青年顺着迷阵的步伐走到门口,墨发垂腰,逆光而立,威严不可侵犯。
      女子侧脸望着那冷漠的背影,卑微地小声祈求,“陛下,再看我一眼。”
      沉哑的嗓音,冰冷寒凉,“脏了朕的眼!”
      言罢,青年摔袖大步离开宫殿,头也没回。
      就在青年背影彻底消失的一刻,殿门口冲进来一群黑衣人。
      顿时,尚存一口气息的女子,被扯着头发,披头散发地随意甩在冰冷的地上。
      “嗤——”
      锋利的刀刃划过。
      一刀又一刀。
      女子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,眼睁睁看着身体被大卸八块。
      “嘭!”断裂的头颅被高高抛弃的瞬间,女子看见的是零落一地的身体,还有……他曾经留下的痕迹。
      为了他,她什么都愿意做,哪怕是替他挡下这场阴谋。
      黑衣人来得快去得更疾,他们留下一地残身断体,匆忙离开,就好像从未踏进宫殿一般。
      女子死了。
      唐果核终于得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,然而,好像只能动头?
      唐果核震惊了!
      这都行?自己到底算是死了还是活着?
      刚才那次穿越,似乎是死了就能回去。自己定然会二话不说直接反手给心窝子捅一刀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自己只剩了个头,和能眨眼的眼睛,能动嘴的嘴皮子。
      这特么太惊悚!
      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      唐果核心虚到立马闭眼。转念一想,不对,如果自己闭眼,那定然会被当做尸体活埋。但如果自己不闭眼,那会被当做是妖精鬼怪。
      怎么想,都很令人不爽。
      她细细将女子脑中的记忆念了一遍。
      这女子在一年前曾经在狂风暴雨夜里救下一个青年。
      那时的她,极度缺钱又穷困。她开门见到一位狐裘锦靴的落难公子,看见他墨发湿漉漉地淌下雨水,连忙将他请进屋。她听到,雨夜里有追兵的脚步声。
      “公子,寒舍只有粗茶。”
      那时的她,不知这位贵人是困滩潜龙,也不知他一字千金万人争。她只能从公子的字迹中,看出铮铮傲骨。
      他,是个很骄傲的人,是个金枝玉叶的贵人。
      “这字帖是在下赠给姑娘的谢礼。”
      她欣喜地接过,珍藏般的贴靠在胸前。
      以采药为生的她,细心地给青年擦拭伤口,甚至不惜帮助他逃脱追兵的密集搜捕。然而,她被官兵捉了。
      严刑拷打,折磨蹂躏无所不用其极。
      “说!那个人逃去哪儿了!快说!”
      兽性发狂的追兵,死死盯住衣衫褴褛,却细皮嫩肉的她,眼睛晶亮,垂涎欲滴。
      “这娘皮倒生得不错,爷先尝尝。”
      “滚滚,老子先来!”
      “得,咱们谁也别争,先把这娘皮给大哥,然后咱们再一个个来。”
      很快,撕心裂肺的女子尖叫声,回荡在狂风骤雨的雨夜中,凄厉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