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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所有人都知道剧情,除了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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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所有人都知道剧情,除了我_分卷阅读_194
      二皇子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好了好了,老十你不是追求姚月去了么?怎么过来了?”
      他们原本就嫌弃十皇子是个碎嘴子,不爱带他玩儿,就怕他说秃噜嘴。
      正好他去追求姚月,他们也乐得不管他。
      倒是不知道他今日怎么过来了。
      十皇子道:“我这不给你们通风报信来了吗?我和你们说哦,我今天看了一场大戏,我……这般……那般……”
      他讲的唾沫横飞,兴高采烈。
      “你们不知道哦!他们俩好像闹掰了呢!”
      他足足讲了半个时辰,总算是讲完了。
      看他讲完了,五皇子倒是抓到重点了。
      “他们当时说了什么闹掰的?”
      这才是重点好吗?
      十皇子一愣,随即挠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当时和姚莘走在后面,根本就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。姚莘说要给他们制造机会!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往上窜吧!也丢人啊!再说,你们也知道的,离姚澜近了,我总是觉得不安全的。”
      这样说来说去,大家总算是明白了。
      不过五皇子讥讽笑:“也就是说,你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      十皇子竟是无言以对,不过他道:“知道他们闹掰了也很好啊!你咋这么不知道知足呢?”
      二皇子道:“老十说的有道理,不过你这个想法很好,如果能让他们不站在同一阵营,于我们是极大的帮助。哦对了,不是说姚澜今日要去看青云吗?”
      十皇子拍手:“哎你们说,会不会和皇姐有关系?皇姐当初不是喜欢原孝景吗?哎呦我去……我觉得自己发现真相了,哈哈哈哈,我真的发现自己说出真相了,一定是因为皇姐。”
      二皇子等人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个智障,真的很想给他撵走。
      太子道:“说起来,你们谁去见青云了?”
      大家竟是有志一同的沉默了下来。
      他道:“我听说青云回来的途中被人刺杀,现在在行宫养伤呢!”
      七皇子沉默一下,道:“我是不会去看皇姐的。”
      他站了起来:“你们谁爱去谁去,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      言罢,转身走了。
      情绪似乎不好。
      五皇子冷然:“我也不会去。”
      跟着七皇子走了。
      四皇子抬头:“我也不会。”
      话虽如此,倒是没有走。
      二皇子叹息一声,道:“大家都是兄妹,这是何苦。”
      六皇子难得的讥讽开口:“大家都是兄妹?她想过我们都是兄妹吗?如果不是她,我母妃怎么会死?只有她母妃是父皇的妃子,我们的不是吗?她仗着父亲疼爱她,骄纵跋扈,她害死了我的母妃,我不杀了她报仇已经是我作为弟弟最大的仁慈了。看她?我倒是乐得有人杀了她,这样也算是可以告慰我母亲在天之灵。”
      他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冷气。
      “她张扬跋扈,插手后宫的事情,正是因此,这次父皇才不许她住在宫中,我想大家也都明白。姚澜害我们家的人,我能理解,她毕竟不姓高,她是外人,她和我们一丁点关系也没有。她就算是恶毒,我虽然憎恨,但是是可以理解的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但是我不能理解青云。我也不怕告诉你们,反正我把话撂在这里,你们要跟她讲究什么兄妹情深,就是与我老六为敌。”
      言罢,愤怒离开。
      十皇子看着气氛一下子僵了起来,道:“那个、那个……大家别这样,皇姐其实也挺惨的。”
      皇姐前世就挺惨的。
      重活一世,他们这些兄弟,大多仍是不能原谅她的。
      二皇子道:“这件事儿,暂且先这样,不要多说了。”
      十皇子道:“回鹘这次是处处想要置皇姐于死地,也不知她究竟在回鹘做了什么。”
      太子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你们该是知道她那个性子,处处都想着拔尖,如何能让人看着顺眼?回鹘二皇子死了,王后只有四皇子一个亲儿子,她又勾搭上了,王后能愿意?”
      十皇子叫嚣:“那也不至于追杀到我们大梁境内啊,也太不把我们放在心里了。”
      “现在青云的事情不重要,这些事儿也轮不到我们插手,父皇自然有自己的定夺。我们还是盯紧了姚澜和原孝景,如果能让他们反目成仇那自然是更加好。”
      众人点头,认可这一点。
      而此时。
      皇上平静的站在窗边。
      安德喜道:“青云公主那边已经布置好了。”
      皇上道:“她的性子,越是不许她做什么,她越是要做。十几年如一日。告诉安德全,给她看的紧一点,另外你专程去一趟姚府,让姚澜再去看她。”
      安德喜道:“是!”
      安德喜明白,皇上这是成心要逼青云公主对回鹘动手。
      不管什么时候,皇上都是一个皇帝,其次才是一个丈夫、父亲。
      想到此,安德喜突然就有些同情生在皇家的这些孩子,他们可能也是身不由己,多少年后,他们也会一切以大梁的利益为重。
      而其他的,总归要放下几分,放在最后。
      有时想想,何尝不是一种最大的悲哀呢?
      不管是哪一个,其实也不过就是大梁这盘棋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。
      没有一个人是例外。
      深夜。
      一身黑衣的男子匆匆赶到,徐然开门。
      他将披风上的帽子拿下,来人正是姚莘。
      他道:“大都督呢?”
      徐然:“自回来就一人在房里饮酒。”
      他有些担心,“这般整日的饮烈酒,对大都督的身体并不很好。”
      原孝景坐在室内,一个人独酌,但是却面容肃穆,整个人状态都冷凝。
      姚莘敲门进入,他站在门口,道:“徐然很担心你,今日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      他并没有选择问姚澜,倒是选择了来见原孝景。
      这个风险,他愿意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