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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古代荣宠手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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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古代荣宠手札_分卷阅读_243
      窦尚书?
      蔺君泓之前想过了或许见到的会是他。
      可是窦尚书平日里表现得十分刚直不阿,看上去不属于任何一派,也不听命于任何人。
      所以蔺君泓又否了自己心里的猜想。
      如今答案揭晓,蔺君泓心里还是不免升起了一丝疑惑。
      既是参与到这个事件中,就定然不会是完全干净的人。
      窦尚书是陆大学士的门生。
      而太子妃,是陆大学士的孙女。
      这样看来,他或许是和太子府里牵连颇深。
      不过……
      陆大学士的女儿是当今皇后。
      窦尚书又是禁卫军统领刘统领的妻舅。
      刘统领是皇上的心腹。
      这样想来,窦尚书又像是皇上的人。
      那么,这件事的幕后主使,究竟是太子还是皇上?
      百般思绪在蔺君泓的心里划过。
      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,点点头,“窦尚书。您怎么来了。”
      窦尚书是个气度儒雅的中年男子。蓄了长髯,负手而立,看着颇有几分风度。
      “这事儿原本不该我管。只是宗人府听命于端王爷,而大理寺有个左少卿贺大人。所以这事儿就落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      宗人府本也处理寻常的宗室事务。
      但是,一旦与大理寺还有刑部相提并论的时候,那宗人府的用途应该就是处理皇族宗室的案件问题了。
      窦尚书这话里的意思,已经极其明显。
      蔺君泓恍若未闻,神色不动。
      窦尚书语气有些歉然地说完,并未朝向蔺君泓,反而转眸一看望向元槿,含笑道:“端王妃今日可是安好?”
      元槿也有五六分猜到了他的来意。
      看他主动和自己搭话,元槿心里一紧,语气很是平静地答道:“尚可。”
      虽然神色和话语都十分疏离,但,她是王妃,而他不过是个尚书,这样倒是正常。
      更何况,往日里她和这些官员相对的时候,也是这般的语气,这般的神色。
      窦尚书细细看了她几眼,未从元槿这里发现一点端倪。
      暗道这事儿或许王妃并不知晓,他便与蔺君泓道:“王妃牵扯到一些事情当中,我需得请了王妃去刑部一问。还望王爷不要介意。”
      太平镇和榆安县安置百姓后已经没了多余的地方。
      刑部和其他几个重要的衙门,便暂时设在了临近的另一个镇上。
      窦尚书说请元槿到刑部一问,说的就是去往那处。
      “你都要将我家娘子带走了,还指望我不介意?窦尚书这话忒得可笑。”
      蔺君泓冷嗤一声,跨了半步走到元槿身前,挡在了窦尚书和元槿之间。这才问道:“不知窦尚书说的一些事情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      他说话的时候,打了个手势。
      繁盛繁兴闪身而入,一左一右地护在了蔺君泓和元槿的身边。
      四卫的功夫出奇的高。
      刑部众人都有些忌惮,不自觉地就想去摸腰间挂着的武器。被窦尚书轻轻的一个摇头给止住了。
      “看来这事儿不和王爷说个明白,王爷怕是不会同意。”
      窦尚书捋须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来,叹道:“有人说王妃在做灶台的材料上弄虚作假。拿走了好的换成了最次等的。结果造成两人亡故。这桩案子交到了刑部的手里。”
      “这话倒是好笑。”
      蔺君泓口中说着“好笑”二字,脸色却极其的冷,半点笑意也不带,“只凭着‘有人说’,你们居然就堂而皇之来抓人了?你们当我端王府是什么地方!”
      “若真的空口无凭,那自然是不能够这般做。”
      窦尚书说道:“其实我们还有两个人证。只是其中一个被王妃的堂姐带走了,暂时未曾寻到。另一个还在刑部等候王妃的到来。”
      听他这样说起邹元桢和杜之逸,元槿就知道,贺重凌猜对了——仅仅凭着她讲述的两件事情。
      他们果真是用邹元桢和杜之逸来进一步坐实她的罪名!
      虽不知那第二个证人是谁,虽不是完全一样,却当真是八九不离十!
      元槿被人诬蔑,怒从心头起。想要开口驳斥,手腕一紧,已经被蔺君泓用力握住。
      如今元槿已经想明白了,她这件事情,不单单是案子。根本就是和政治利益有关。
      政事上,她不懂,却也不能拖了蔺君泓的后腿。
      于是元槿按捺住心里的愤怒,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。
      听了窦尚书的话后,蔺君泓神色不动,不说好也不说不好。
      窦尚书斟酌了下,朝着元槿微一揖礼,“那就麻烦端王妃跟我走一趟了。”
      他刚往前迈了一步。
      突然,变故陡升。
      空中忽地亮光闪过,而后,地上多了几缕长须。
      窦尚书怔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。摸摸自己光洁的下巴,登时大骇。
      他抬手指着蔺君泓,震惊地道:“你、你……”
      “既然知道会麻烦到我娘子,何必再提那‘走一趟’的混话来。”
      蔺君泓手里十分随意地抛着尺多长的短剑,懒懒地勾唇一笑。
      他微微侧身,将对着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您请吧。好走。不送。”
      窦尚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深吸口气,咬着牙说道:“这案子和端王妃终究是脱不开干系。所以还得让王妃去刑部……”
      “刑部?去刑部的哪里?审案的大堂还是牢狱?”
      好半晌,都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