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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强睡了校草之后(NP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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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VīρYzщ.Cом 19、“我硬了,你得负责解
      但是她得替贺兰拓保密。
      她直视陈三愿的双眼:“是,我跟观鸟会里的一个男生,睡了……所以,他们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。对不起,我不能告诉你是谁,我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      陈三愿的瞳孔里面剧烈地震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我连你都保护不了,你还要跟我说对不起……”肉眼可见,他很痛苦。
      白姜仰起头认真地望向他:“哥,别给自己压力,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遇到的麻烦,是我连累你,现在麻烦解决掉了,没事了……”
      “没事了?你把身体给了那种畜生你现在告诉我没事了?”陈三愿一想到白姜昨晚被一个富家少爷操的样子……他的脑浆简直沸腾成了硫酸水想要泼在那个男生身上。
      叮——这时上课铃声激昂地响起。
      “没事的。”白姜握住陈三愿的手,坚定地摇摇头,“是我自愿的,因为我其实……我昨晚电话里没有说谎,我真的喜欢他,我跟他睡是我乐意的,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“姜姜,你……你不能这样骗我。”
      “我没有骗你。”白姜用力捏了捏他的拳头,然后松手,“上课了,哥,我先进去了,这件事结束了,你先去上课,好么?”
      “……好。”
      陈三愿最终还是顺从她,目光复杂地送她进教室。
      这就是白姜非常喜欢陈三愿的地方,不管她做了什么,他可能内心会有激烈的想法,但他不会闹腾,他们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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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间太熟悉了,从没闹过别扭。
      只是她提了分手……她知道这两个字很伤人,可是她觉得如果拖着不分,对陈三愿更不公平。
      到了中午,他俩照旧在食堂老地方碰面,吃饭。
      陈三愿没有再向她确认那件事,既然白姜说没有骗他,那他就当她没有骗她,他不仅保护不了她,还连作为男性的魅力都输人一筹,他还能说什么。
      他默默拿出一管膏药给白姜:“还疼么?”
      “有点,谢谢。”虽然白姜自己买了足够的药,用不上陈三愿的了,但她还是把药收了起来。
      然后她拿出一个手提袋,拎到陈三愿脚边,笑道:“兼职的工资都结算清了,我也小赚了一笔,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      里面是一双球鞋,陈三愿喜欢的牌子,陈三愿喜欢的款式,她不用问他就一清二楚。她对陈三愿的歉意表达在这双鞋的价格里,虽然这远远不够,感情债是还不完的。
      陈三愿没有拒绝,在他沉默的时候,白姜感觉到他或许又要开口说昨晚的事,于是她先一步道:“哥,我已经长大了。”
      她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人,她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      陈三愿明白她的意思,然后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聊天谈笑,只是陈三愿明显注意了调整两个人的亲密度,从男朋友的距离退回哥哥的距离,比如只把她喜欢的菜夹到她碗里,不再送到她嘴边,也不对她有肢体碰撞。
      他切换得如此有分寸,伪装得如此自然,然而还是多少在逃避跟她相处,吃完饭就很快告别。
      白姜觉得这样挺好,他们之间的关系需要时间来调整。
      午休的时间一个人闲逛,她从手机上翻出一条上午没注意到的短信。
      陌生号码:已转账,买药的链接给我。
      白姜微怔,意识到这是贺兰拓的短信。
      她看了看APP,贺兰拓给她转了一大笔钱,远远超过她的用度。封口费的意思?
      白姜嘴角上扬,把买药的链接回复给贺兰拓。
      她的嘴角很快又撇下来,她发现自己其实不开心。
      贺兰拓……今天回想起昨晚的事情,是不是会讨厌她?
      如果这条短信就是她跟贺兰拓之间最后的沟通,她该怎么过完余生?
      乌云压在她的心上,或者这就是她昨晚做坏事的报应。
      真没出息,那么惦记他干嘛呢。
      乌云持续到她下午第二节课,她因为昨天睡眠时间太短,不可扼制地开始打瞌睡,直到忽然收到一个陌生来电。
      她摁断电话,那个号码随之发了一条短信过来:你现在来A区的慎思楼找我。
      是贺兰拓。
      白姜呼吸顿住,心头好像被什么狠狠一扯,整个人都立刻从瞌睡的状态清醒过来。
      她手指颤抖地回信息:我现在在上课,什么事?
      贺兰拓:电话说。
      然后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      啧,好强势。
      白姜出了教室门,在去厕所的路上接通电话:“喂?”
      “来找我。”贺兰拓冷硬的声音传来,“我硬了,你得负责解决。”
      他说“我硬了”那三个字,白姜听着,条件反射地小逼里就一阵热。小妹妹怎么回事,刚被操肿了,还馋着他?恬不知耻。
      白姜弯起唇角,恨不得立刻飞到慎思楼去,却心口不一地说:“我们已经两清了,你现在是要性骚扰?”
      “我今天上午去医院检查过,身体都清洗了,但是那里一直还有些肿痛,今天中午又勃起了,我用冰水冲了,消不下去,是你昨晚用药的后遗症,你必须来帮我解决……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我根本没法上课。”
      “你……你撸啊。”
      “撸过了,不行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想要我怎么解决?”
      “你说呢?药是你下的。”贺兰拓似乎还真有几分恼怒。
      白姜调转方向,往楼下走,一边用手掩住嘴道:“那你让你小弟们去帮你买飞机杯,或者……让他们帮你口,他们一定有经验丰富的,是不是,哪儿像我啊,毫无经验,不行,伺候不了您金贵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