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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医妃倾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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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263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!
      赵婉兮正想同宁瞬打听些什么,冷君遨的嗓音倒先响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兮儿,过来。”
      扭头望去,那人负手站在廊下。整个人长身而立,如竹如柏。
      在他身边不远处,黄奇正在稳步离开,脊背挺得很直。
      步伐也十分稳健,半点看不出双腿曾受过伤的样子。
      依言过去,赵婉兮以眼示意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是不是跟黄奇说什么了?”
      说着,又朝摆了半院子的礼抬看了看。
      “这些东西,是你一早便让人备好的吧?”
      否则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怎么可能会准备的这么全乎?
      一连两个问题,乍然听着好像没有什么,但若是细品,其中潜藏的意思,就很不一样了。
      冷君遨闻言,眸光闪了闪,略一点头。
      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      模棱两个的回答,不知怎么的,一下子就让赵婉兮觉着,心有些微凉。
      突然就失去了想要再问的兴致,抿了抿唇角,抬脚往屋里头走。
      冷君遨恍然无事地跟了进来,直直坐在赵婉兮对面,盯着她看了半响,才欲笑不笑打破沉默。
      “怎么?兮儿生气了?”
      没他这一句还好,偏偏说了这么一句,赵婉兮倒有点儿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。
      其实于情于理,本就没有她生气的必要,仔细论起来,反而还显得十分矫情。
      气势逐渐颓废,赵婉兮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“我只是觉着他同璃儿之间……有些可惜了。”
      说完想了想,似乎是觉着不对,又道:“可实话实话,简简其实也还不错。”
      主要是不管究竟出于什么原因,黄奇本身也意属于她,其实楚琉璃这边,压根就没有什么胜算。
      听她这么一说,冷君遨一时忍不住,哑然失笑。
      抬手揉了揉她的发,语气倒是认真的很。
      “他的事情便值得兮儿你如此上心?为夫吃醋了。”
      “哎?”
      这什么跟什么?
      诧异看过去,看到的却是冷君遨格外严肃的表情。
      “你不用纠结了,他们之间,没有可能的。”
      “嗯?为何?”
      这已经不是赵婉兮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。
      好像每个人都这么说,还是一副十分笃定的语气。
      欧阳宁简也就算了,单凭感觉。但是……
      心底的好奇被勾了上来,她忍不住对上冷君遨的眼,问出了口。
      “他们……为什么就没有可能?按道理来说,难道不是他们才更加合适?”
      毕竟跟欧阳宁简之间,且不论感情这一块,到底还是牵扯了强大的利益,被所谓的同盟联姻政策绑在一块儿去的。
      说完,就眼见着某人的脸,逐渐呈阴沉。
      忍着无奈的笑意,赵婉兮凑上去,主动往对方嘴角亲了亲,语气又软又糯。
      “你别多想,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。况且黄奇本就异与其他人,若是让他一味违背本心去做选择,我怕将来会……”
      “也算不上是违背本心。”
      本来就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刻意撩拨?
      几乎在赵婉兮凑上来的时候,冷君遨便喉结微动,眸光骤深。
      尤其是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,眼底几乎都有火苗在跳动了。
      更加没可能让她浅尝辄止,毫不迟疑地抬臂搂住眼前人圈在怀里头,钳制着她加深了这个吻,过足了瘾,冷君遨才堪堪放手,眼神餍足。
      “他对楚琉璃的确是有异与寻常人的心,可惜他们之间,本就没有可能。
      楚琉璃的父母,乃是昔日一心拥戴冷思言的人,可惜后来被黄奇使以离间计挑拨,导致冷思言起了疑心,对楚家人痛下杀手。
      救下她,原本就已经是意外之举了。”
      “什……什么?”
      再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,冷君遨说的轻描淡写,赵婉兮却听得瞠目结舌。
      此刻再联想到此前楚琉璃所讲述的那一幕,怎么就感觉……那么的讽刺呢?
      一时生不出多余的感慨来,赵婉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突然就不知道,该说什么好了。
      “原来……竟是这样。”
      既然他们两个之间有一个这么危险的定时炸弹横着,那迟早是个危险。
      这么看来,没有感情,可比有感情要好的多。
      难怪黄奇会说,跟欧阳宁简在一起,对他而言,是最好的选择。
      知道了这个原因,就连赵婉兮也忍不住深以为然。
      一时的痛苦算什么?
      将来长久的隐患,才是最不受控制的。与其将来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对真相败露的担忧恐慌之中,还不如在一开始,就……
      万法自然,此消彼长,几家欢喜几家愁,有人哀伤,就有人开心。
      跟被笼罩在哀怨气息里头的楚琉璃完全不同,欧阳宁简这边,却是洋溢着一股子明显的喜气。就连那位原本有点儿心情郁结的慎亲王,瘦长的面上也总算是有了点儿勉强的笑意。
      赵婉兮过去的时候,正好就看到那父女两个立在门口在说什么。
      这边的院子里同样也摆放了不少箱子,不仅如此,还多出了好几个侍女,人人手中捧着东西,有首饰,有衣裳,还有妆匣。
      见着赵婉兮来,欧阳宁简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,几乎是抛下正在同她讲话的欧阳南裕就要跑过来。
      “婉兮姐姐你来啦?正好我刚要过去找你来着!”
      “哦?这可是巧了。你慢着点儿。”
      明明才刚刚能下床走动,就非得要跟只兔子一样地奔,赵婉兮也是无奈。
      赶紧伸手接住过来的人,忍不住娇嗔。
      “我又不急着走,你跑什么?仔细身上的伤!”
      “我没事,嘻嘻。”
      “受累夫人走一趟了。”
      自家闺女,欧阳南裕作为父亲,还是很关心的。
      紧着步伐跟了上来,见到赵婉兮的时候,继第二次,对她客客气气。
      彼此之间心照不宣,赵婉兮自然也是客气还礼。
      “无妨,我来看看简简伤势如何了。”
      “哈哈哈哈,这丫头就是闲不住,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。其实本王甚是担忧,就怕会不慎落下什么病根。还请夫人帮着规劝一二。”
      “好说,王爷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