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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掌中求欢[高H现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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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64章初夜【HHH】
      容温安顿好了卿纯才进浴室脱掉被吐脏的衣物,窗外的大雪还在下,床上的少女昏昏沉沉,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细碎的呻吟,她喝得太多了。
      【忘了商颜,我们的世界不再有他。】
      容温的话在昏沉的大脑里回荡,她是想忘,可到现在还是忘不掉,以至于她想用醉酒的方式去忘却。
      被酒精麻痹到迟缓的大脑确实忘记了很多事情,卿纯侧躺着身子,足够暖和的空调却暖不了她的心。
      身体很沉,动也不想动,全景落地窗外的景色好似她曾见过的一般。
      好大的雪啊,迷迷糊糊倒像是雨,像她第一次找上商颜的那一晚。
      “纯儿。”
      卿纯浅浅的思绪被容温的声音打断,微凉的耳垂被滚热的气息烫红,赤裸坚硬的胸膛悬在她的身上,容温伸出暖和的手掌拨开她唇边的凌乱发丝。
      “冷不冷,我们去洗澡好不好?”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…”
      她昏得厉害,被容温轻松抱进了浴室。
      淋浴间里,卿纯只能整个人靠在容温的身上站立,偶尔抬起手臂配合容温将身上的衣服全数脱掉。
      很快只剩内衣,卿纯醉得不行,红彤彤的脸蛋贴在男人的胸口,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      因为完全信任他,卿纯没有一点的抗拒,甚至连胸衣被解开她也没有反抗,乖乖得任他摆布。
      卿纯第一次醉酒,在这种迷蒙的情况下被触碰,那感觉说不出的奇妙,像幻觉。
      “纯儿。”
      闭着双眼昏昏欲睡的卿纯再一次听到了容温的声音,她艰难得从他的胸口抬起头,半眯着眼睛露出了傻傻的笑容。
      “嗯哼?”
      浴室刚刚用过,容温早就把自己洗了一遍,残存的水雾让卿纯的视线更加模糊,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。
      “今天开心吗?”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…开心!”
      卿纯笑着点头,迷乱的她还能听懂一些话。
      “那纯儿喜欢我吗?”
      “喜欢!”
      “那你再说一遍,就说纯儿只喜欢我,不会再喜欢别人。”
      卿纯有些无措,容温却急切得将她抱进怀里,“你说,说出来,说你只喜欢我只爱我一个人!”
      给够了别人安全感,容温自己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,特别是陆言来了之后,而现在他必须了断他们之间的可能性。
      “纯儿,我什么都愿意给你,我的钱我的人还有我的心全都只属于你。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也只喜欢我一个人,”
      他太卑微了,卑微到让卿纯嘲笑过太多次,卿纯曾经想要过的人生伴侣一定是一个足够强大的人,强大到让她仰望爱慕。
      她喜欢强者,更喜欢追逐强者,成为强者。
      但现在,她已经无所谓了。
      “我喜欢你,容温,我只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      嘀的一声,容温松开了按键,卿纯的承诺被完整得发了出去。
      容温终于笑了,环住卿纯的腰肢低头吻了上去。
      温水浇灌着两个人的身体,他们拥吻交缠,白花花的肉体暧昧得贴蹭。欲望在这种毫无遮掩的亲密中随着雾气升腾,身体逐渐燥热起来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…唔………”
      她呻吟得轻软,一丝丝从被吻肿的小唇瓣里流出,红扑扑的小脸蛋也不知道是被羞红的还是醉红的,美如仙子般潋滟绝色。
      “别躲,纯儿,再亲亲。”
      唇齿相融的间隙,男人的动作也越发大胆,温热的掌心不再拘泥于腰肢,游移着抚过她的全身,柔软细润的触感迷乱了男人的心,他心里绷着的那根理智的弦快断了。
      她的头发全湿了,黏腻在脸颊上的发丝凌乱得厉害,卿纯有些扛不住容温的热烈,虽然早就和他亲密过很多次,但今天他好像格外兴奋,甚至咬起了她的锁骨吮吻出了一片草莓。
      “唔………疼,不要了。”
      卿纯怕疼,两条软臂推了推身前的男人,只是他太兴奋抓住卿纯的手腕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      “别走,别离开我!”
      发烫的耳垂没有男人的舌头滚烫,被含进去的瞬间,刺激得少女浑身发抖,她想逃扭着身子挣扎,可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想放过她,一用力就将她按在了玻璃浴门上继续索取。
      压抑太久的危机开始冲撞牢笼,容温始终无法容忍卿纯对陆言的移情。
      语音早就发了出去,哪怕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,容温也不愿意把卿纯分出去一点,一点都不许!
      原本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被热水淋湿越来越重几乎滑落,但容温没有丝毫顾及,越发强硬得吻她。
      小小的淋浴间,混杂着水声和少女的呻吟求饶间歇不止。男人腰间的浴巾已经不堪重负彻底掉了下去,被抵在墙上的少女挣扎着想逃脱男人的束缚。
      浴室里的空气稀薄,过多的动作消耗太多的体力,卿纯憋坏了,却还是被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钳着。
      “好闷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温水冲刷着他的后背,小麦色的皮肤,健硕完美的肌肉线条,和白润幼瘦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      听到卿纯难受的喘声,容温终于回归了一点点理智。浴室门打开的瞬间,卿纯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。
      床铺柔软,容温小心翼翼得将她抱上床,或许是被突然的冷空气刺激,她本能得蜷缩起身子。
      床单是白色的,可灯光下的少女却比床单更加莹白,吹弹可破的肌肤像是在发光,被咬过的脖颈透着微微的粉红,栗色的长卷发凌乱得散落着,一些垂落床榻,一些遮盖了胴体,曼妙的肉体若隐若现,致命的诱惑让容温都快分不清她到底是魅魔还是天使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一声轻吟,让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被吮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。她太美了,哪怕紧闭着双眼毫无知觉。
      “纯儿。”
      酒精醉不垮他的意识,但床上的绝美少女却能击溃他全部的理智,容温此生最想得到的就是卿纯的心,当然也包括她的人。
      男人的身躯高大威猛,宽阔的肩背慢慢陇下一片阴影,此时的容温竟像一头猛兽,匍匐在这只毫无防备的小纯猫上空。
      “纯儿。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低沉嘶哑,耳垂处的温热调起一片酥麻,少女拧着眉头缩得更紧了。
      “乖纯儿,叫叫我。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回荡,卿纯想躲却感觉到了身上强大的压力,她迷糊睁眼翻过身子躺下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容温困在身下。
      她的大脑一片迷茫,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赤裸的肉体以及洁白的床单,不像家里。她花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,他们在酒店。
      “容温………哥哥………”
      “嗯,我在。”
      他柔声回答,两条铁臂仍旧撑着身子俯视卿纯,浅色的琥珀眼不知何时因为情欲泛起了微红。
      “头疼,难受。”
      卿纯捂起了头,醉酒的感觉并不好受,虽然确实能忘记烦恼,但又以另一种疼痛让她难受。
      “真可怜,早知道不让你这么喝了,都怪我。”
      容温一如既往得善解人意,他对她永远温柔,小心翼翼得呵护着她。
      卿纯蜷缩着身子有些冷了,微微开口撒娇似的又对他说道:“纯儿冷,要衣服。”
      “哦,冷啊,那我帮你盖被子。”
      容温抬起手臂,掀起被子一角轻松一扯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,他还是没解除这个囚笼。
      如果他没让陆言来帮忙就好了,他就能一直信任她爱护她,可现实告诉容温,他很难改变卿纯。
      她喜欢撒谎,习惯撒谎,甚至刻意撒谎。
      真的是商颜教坏了卿纯吗?还是说她本身就是这种人呢?
      容温不想深究,他义无反顾得爱上了她,就不再想让任何人夺走她。
      好不容易到手的救赎,他死活都不想放手。
      容温的体温比卿纯的高了不少,他像是暖炉,和她共睡一个被窝源源不断得给她提供温暖。
      “你好暖啊,暖呼呼~”
      卿纯睡得舒服,弯着嘴角对容温痴笑,容温的手掌来回轻拂她的脸颊,微凉的指尖将凌乱的发丝理好。
      望着卿纯身上遍布的微红吻痕,容温咬紧了后槽牙,被醉酒的卿纯触碰的每一下都让那根理智的弦绷紧一分。
      “容温哥哥真好,我好喜欢你………”
      听到卿纯的表白,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极限,容温贪心了,现在不只是心,他还想要她的人,她的身体,让卿纯完完整整得只属于自己。
      容温低下头,鼻尖互碰下,两人呼吸相闻,犹豫许久他缓缓开口,嘶哑的嗓音溢出了最强烈的欲。
      “纯儿,想要,我想要你。”
      卿纯眼神呆滞,她好像一下子没听懂,歪着头眨巴了两下眼睛,“嗯?”
      这是容温第一次主动求欢,他紧张到了极点,甚至开始咬唇,身下的少女醉酒懵懂,可却散发着最致命的吸引力,就连呼吸都好像在诱惑他堕落沉沦。
      在容温的眼里,她的单纯反而成了欲擒故纵。
      “你愿意吗?和我做。”
      卿纯愣怔了几秒终于理解了他的话,“做爱?”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…做爱。”
      说出这两个字,容温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子,但比起他烫红的脸,胯下的性器才更加炙热滚烫。
      卿纯又醉又迷,她很累头也痛,其实并不想答应他,至少不是今天。
      “可是我头痛,好累啊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被拒绝,容温心头一颤又不甘心放弃,他滚动着喉结咽下一口,“我来动,会温柔点的。”
      卿纯眨巴着鸳鸯眼儿没有回应,她自己也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,太累太困了。
      “好不好?就一次,我会戴套的。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几乎成了求,浅色的眸子里满是被情欲折磨的痛苦,理智正在被瓦解。
      “困………”
      她的声音细微可怜,侧过头几乎全部闭上眼睛,可容温却听成了【嗯】。
      一字之差,一念之差,让这个男人彻底沦陷。
      酒店每个房间都会准备一些床上用品,特别是这种高端酒店,准备的安全套各种size一应俱全。
      容温拆包装的时候手都在抖,他第一次用这种东西,别说区分尺码大小,拆开来半天也分不清正反,浪费了叁个才勉强戴了上去。
      等容温重新上床,卿纯早就睡了过去。他拍了拍卿纯的小脸,见她不醒便自己摸索着分开了她的双腿。
      空调越来越热了,男人的身体也达到了温度最高点,他喘着粗气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和紧张,开始自我探索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…唔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睡梦中的卿纯迷糊不清,但异物入体的胀痛感还是刺激起了她的意识。
      “啊啊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她已经多久没有感觉到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,太胀太撑,几乎填满她每一处缝隙,巨龙深入,还在继续满足那幽深蜜穴儿里的寂寞。
      眼泪不由自主得滚落下来,没有前戏的进入,疼得她攥紧了床单呻吟凄怜。
      容温不懂,第一次经历鱼水之欢的他只会凭着男人的本能继续占有她,可她因为刺激不由得夹紧了身子,紧得容温这个处男几乎立刻交代在里面。
      “嘶哈…………轻一点,纯儿,轻点不要夹,我………我会忍不住的,唔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卿纯醉得厉害哪里听得到他的求饶,她面色难看,咬着唇哼唧呻吟。
      容温实在扛不住了,俯下身子摸着卿纯的脸颊低声安慰:“纯儿乖,放松点,我不会弄疼你的,放松,放松点。”
      容温的怀抱很温暖,也让醉酒不清的卿纯得到了安全感,她张开双臂再一次搂住了容温的脖子缓缓放松了身体。
      稍稍放松,容温长长吐出一口气,调整好姿势劲腰一沉,粗长的巨龙挺身而入一下子撞上了花心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…啊哈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少女凄怜得呻吟出声,她被弄醒了,睁开眼满目茫然,只能看到身上双眸猩红的兴奋男人。
      “里面好紧好热,纯儿………我好舒服啊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这种感觉太熟悉了,被强硬得占有玩弄,既兴奋又凶猛不顾她的哀求狠狠得贯穿她,都是商颜会做的。
      卿纯恍惚间将身上的男人认成了商颜,用力挣扎推搡起来,可男人的胸膛坚硬强壮,她在他的身下根本无力反抗。
      “不………我不想………不要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恢复意识的卿纯摇头拒绝,可初尝肉欲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掉进欲望的深渊。他没有松开她,反而更加凶猛得抽插起来。
      “不要………嗯唔………商颜………不行不要………啊………不要啊求你了,求求你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听到卿纯口中的名字,容温一瞬间停了下来。那两个字刺痛他的心,看到卿纯如此可怜得哀求,容温又恨不起来。
      “纯儿,看着我,是我啊,我不是商颜!”
      容温的手掌挪着她的小脸转了过来,卿纯哭得梨花带雨,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,他不是商颜,是容温。
      “容………容温哥哥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“是我啊,是我在跟你做,不要怕。”
      男人低下头,微凉的薄唇轻柔得吻在她的脸上,被咬破的肌肤刺痛难耐,但温柔的触碰还是缓和了卿纯的恐惧。
      她接受了他,没再反抗,躺在床上含着泪默默承受。
      滚烫的脸颊透着薄薄的香汗,少女半张着唇喘得有急了,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来不及享受只感觉到男人腰肢一起一伏,花心的瘙痒一瞬间炸开,被胀满的蜜穴儿开始收缩,挤压着男人的阳具泛滥起蜜汁儿骚水来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啊………啊………”
      她叫得无助,狭窄的甬道被抽空被插满,一下又一下,毫无章法却凶猛如兽。坚硬的胯骨狠狠撞着少女的耻骨,她叫得越大声,男人就插得更凶猛。
      “不要………不要插了………唔………”
      卿纯承受不住,容温的尺寸完全不输于商颜,她不经操,真的和他做时也得可怜得吃苦头。
      “啊!啊!不行,不能停!会出来的,唔………要出来了!”
      才十分钟,过紧过热的蜜穴儿甬道几乎要了容温的命,他说着会温柔待她,可真的动起来时又急又快,猛烈得撞击着少女最脆弱的理智。
      被调教过的身体敏感淫荡,哪怕是不是商颜,只要够大够猛都能让她舒服的浑身发抖。
      花心快被撞酥了,快感潮涌而至,半睁着的鸳鸯眼儿泪水涔涔,卿纯绷紧小腿呻吟着快要达到顶峰时却听得身上的男人一声怒吼,结束了。
      “啊哈………啊………哈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容温大口大口得喘着,鼻尖上滚落几颗豆大的汗珠,他抱着卿纯的小腰,深埋在蜜穴里的巨龙还在抽颤着吐出精华。
      因为戴了套,一点都没射进去,不过也就此宣告容温的处男之身彻底结束。
      ——————
      少女依旧蜷缩在床上,原本湿漉漉的发丝干了一半,潮红的小脸蛋是未褪的浓烈情欲,雪白莹润的双腿淌出了不少黏腻的淫液,她清醒了许多,但仍旧不想动。
      容温坐在床边整理,赤裸的身体挡住了台灯的光芒,卿纯能看清他后背长长的伤疤还有线条分明的肌肉。
      摘下的套子还留有余温,他第一次处理这种东西也不熟练,拿纸巾包了七八层才扔到垃圾桶里。
      可清理完的性器却依旧硬挺着,就好像没能得到满足还是充血得厉害。
      “坏蛋。”
      一转头,卿纯正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,没有多余的表情,就一直凝视他。
      “纯儿,宝贝,我爱你。”
      他又上了床抱她,瘫软的身子在容温的怀里被暖得发烫,他爱极了她,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了。
      “不要生气好不好,是我太冲动了,我第一次没控制得住,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贴着她的小脸蛋,容温害怕又开心,吻着她根本舍不得放开,直到将她眼角的泪珠吻光。
      “我爱你,我会对你负责的,我保证!”
      容温的承诺极为郑重,他认定了卿纯,这一生就只想对她负责,娶她为妻。
      “纯儿,纯儿,我爱你!”
      她的呻吟不知不觉又被堵在了唇边,她以为结束了,却没想到食髓知味的男人根本停不下来。
      情欲和爱绵绵不绝,男人再一次压了下去,他握着少女的玉手从上到下抚摸起自己的身体,让她感受到他的兴奋,直到停在那根硬如炙铁的庞然大物上。
      容温的理智在第一次进入她之后就彻底没了,只是为了不吓到她,仍旧装着温柔体贴。
      “纯儿,刚刚是我的第一次,我知道快了点没让你舒服,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?”
      卿纯喘着,迷离的双眼垂落了视线,她动了动小手摸到了那根巨物,脸更烫了。
      “你说的………就一次…………”
      容温低头,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,浅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欲求不满。
      “可是………硬得好难受,我………还想要。”
      卿纯一直以为容温这种男人无欲无求,可是现在看来,他也不过是个凡人。
      爱和欲,根本分不开。
      “那………要戴套吗?”
      卿纯答应了,容温兴奋得拿套,用牙咬开包装继续享受他的初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