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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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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 第964节
      金叶的惯性力量,整齐排列地扎在了地面上。
      战斗结束了。
      从瞎眼男子的后面看,他的左边心房,已成了狭窄的空洞区域。
      漫天的元气开始不断散去。
      鲜血从胸膛坠落。
      滴落在草丛上。
      紫黑色的气体宛如烟雾,飘散到空中,消失于天际。
      他的双臂也会成了正常的颜色。
      瞎眼男子,双目凸出。
      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      这大概就是斩莲带来的另外一个好处——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
      红莲没有斩莲的概念,并不知道对手会有这样的手段。
      当然,作为一名优秀的剑客,不会总是冒险施展这一招……而是总能将战局逼到这一步。
      虞上戎便是这样出类拔萃的剑道高手。
      一剑贯穿了心脏,瞎眼男子必死无疑。
      红莲法身消失了。
      瞎眼男子嘟囔了一句:“还能这样?”
      便坠落了下去,轰一声响,砸在地面上。
      虞上戎收起法身,目光搜寻江小生……观战的位置,只有一件披风落在地上,早已没了人影。
      虞上戎低头看了一眼身前。
      他控制身形路下时,闷哼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。
      抬手捂住胸口!
      盘腿坐下,调息打坐。
      七八个星天外,两三点雨山前……下雨了。
      红莲世界中的怪异天气,让虞上戎不太喜欢。
      但对于他这样的高手而言,雨水并不能靠近,雨滴还未落在虞上戎的身上,便被一股罡气蒸干。
      在他的身体周围,形成了两米的干燥空间。
      雨水尽数被挡在了外面。
      不知过了多久。
      待雨水停下时,虞上戎呼出一口气,伤势平稳了许多。
      虞上戎睁开了眼睛,对自己的表现十分不满意,这是他第一次杀同级高手时受伤。
      “虞上戎,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师父那样?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虞上戎收起思绪,目光落在了断裂开来的长生剑上。
      皱眉。
      莫名压抑。
      自入魔天阁起,他一直用的是木剑,修行剑术,提升剑道。
      师父赐他长生剑以后,这把剑便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切割的一部分。
      他没有江爱剑爱剑入骨的癖好,但绝对有视其如命的专一。剑魔的一生注定孤独,这把剑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。是这把剑,陪他斩杀了无数的生死之敌;也是这把剑维系了短命的他君子国人的生命。
      哪怕,它没有生命。
      剑在,人在。
      剑毁,人亡?
      虞上戎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。
      他没有使用元气,而是拖着受伤的身体,慢慢走了过去。
      徒手,捡起他的“伙伴”。
      昔日叱咤金莲界的长生剑,毁了。
      虞上戎神情麻木地将上半截先放入剑鞘,后半截在入剑鞘。
      这样一来,长生剑完好无损。
      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手掌一抬,将瞎眼男子手中的宝物吸了回来。
      他本以为可以很轻松地做到,但就这简单的一招,让他无比难受……
      接连咳嗽两声。
      虞上戎轻轻摇了摇头,抬头看天空。
      “你可真是废物啊。”
      自信的虞上戎,第一次使用“废物”二字评价自己。
      虞上戎站直了身子。
      单手持长生剑,若无其事,朝着云山的方向一步步走去。
      徒步行走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与此同时。
      陆州从皇宫中返回。
      白泽的速度,一向很稳,令人也很满意。
      待他看到云山十二座山峰的时候,远处的天际,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      吁——————
      “停。”陆州叫停了白泽。
      循声望去。
      乘着月色踏空而来的吉量马,出现在了视野中。
      陆州抚须道:“吉量马。”
      吉量缟身朱鬣,目若黄金,它的双眼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      吉量马一开始的速度不快,但见主人时,撒开了腿,奔跑的速度快了起来。
      来到了陆州的身前。
      “你的速度不输白泽,为何会来得这么迟?”陆州疑惑道。
      吁。
      吉量马的声音沉闷而短促。
      似乎是因为长久的奔跑显得疲惫不堪。
      陆州更加疑惑了,白泽这一路跑来也不见像它这么累。
      “原地转一圈。”陆州下令道。
      吉量马听从了命令,踏空旋转。
      陆州看到了后面双腿上,粘着干燥的血痂。
      眉头一皱。
      仔细再看,它的身上有一道道痕迹。
      像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。
      陆州跃下白泽,在吉量马的脖子处,发现了锁链的勒痕。
      心中大概有了数。
      怪不得这么久没到,原来是被他人困住了。
      以吉量马的本事,一般的修行者,奈何不了它。
      想来是吉量马横跨无尽之海以后,趁其疲惫,下了套。
      “连老夫的坐骑也敢觊觎?”陆州声音一沉。
      吁吁。
      吉量马像是在回应陆州似的,还点了下头。
      “你可还认得伤你之人?”
      吁吁。
      “好,待你养好伤之后,老夫替你出气。”陆州拍了拍马背,单掌一番。
      一朵蓝莲落下。
      原本颓废不堪的吉量马,经过蓝莲的治疗,精神状态渐渐恢复。
      就在陆州准备带它返回云山的时候——
      吁!!
      吉量马突然双腿抬起,大声叫了一下,四蹄踏空,朝着远处疯狂奔去。
      “吉量!”陆州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