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权爷撩宠侯门毒妻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权爷撩宠侯门毒妻_分卷阅读_174
      赫连缙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喝下毒酒追随她而去的结果就是一觉醒来回到了十岁那年。
      他摔下马背,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      刚醒来的他一直以为自己身处梦中,殊不知前世的种种,今日想来才更像是大梦一场。
      知道这一年她哥哥带着她上京赶考借住在东阳侯府,所以他迫不及待赶了回来。
      幸好,一切都还是悲剧发生之前的美好模样。
      他的菡儿还在。
      她或许不是最美的,不是最聪明的,可对他来说,却是最特殊的。
      这一世,他不会再错过她,不会再让赫连钰得逞。
      “二殿下在这里做什么?”
      身后传来苏晏的声音。
      赫连缙慢慢转过身,见到这对夫妻并肩而来,苏晏面上写着几分疑惑。
      赫连缙摇摇头,“我只是在想,为何刚才席上没见到这对兄妹?”
      云初微道:“许茂和许菡是我娘家老太太闺中密友的孙辈,这次入京,是为明年的会试而来。”知道老太太是怕许茂和许菡在宴会上丢脸所以没让他们兄妹出去,云初微却不能当着赫连缙的面这么说,“许大哥读书很用功,大概是觉得宴会颇费时间,所以没出来的吧,许大哥不出来,菡姐姐就更不可能出来了,她性子腼腆。”
      赫连缙嘴角一丝意味不明的狞笑。
      就算云初微再三隐瞒,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前世若不是云家这位老太太从中作梗,他和菡儿根本就不会阴差阳错地错过彼此,菡儿更不可能成为赫连钰的皇后,什么性子腼腆,他家菡儿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,言行每每得体大方,一颗小脑瓜更是冰雪聪明。
      云家这老货,今后最好在他面前收敛着些,否则他日后少不得要给她点苦头吃吃。
      “怎么,二殿下对他们兄妹很感兴趣?”
      苏晏察觉到赫连缙有几分不对劲。
      赫连缙伸手揉了揉眉骨,前世的很多事,是他心头不能触碰的禁忌,一旦被碰到,他会忍不住杀念四起,以暴力和杀戮摆平所有人,从今往后只对她一个人好。
      可是他知道,她讨厌他成为暴君,讨厌他杀戮无止境。
      “没什么。”赫连缙平复下来,“在外头历练了这么多年归来,难得看到如此用功的学子,可见我南凉又添一名栋梁之才,深感欣慰。”
      苏晏知道这厮在撒谎,也不戳穿,“我们要回去了,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继续欣赏栋梁之才?”
      赫连缙没答话,直接朝前走去。
      云初微探出脑袋往院儿里瞧了一眼,许菡还在帮许茂研墨,丝毫没发现这边的动静。
      她挑挑眉,“能让二殿下上心的,恐怕不止是那位栋梁之才吧?”
      许茂刚及弱冠就中了举人的确厉害,可云初微觉得,区区一个举人,在赫连缙这种人的眼里,根本什么都不是,他刚才的举动,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      苏晏问,“你那么擅长揣度人的心思,为什么从来猜不透我?”
      云初微偏开头去,不是猜不透,是从来没猜过。
      苏晏对她的好,她都看在眼里,可感情这种事,必须得是双方的,没道理你对我好,我就必须得接受你,这种因为“感恩”而在一起的没有感情的感情,经营到最后会剩下什么,云初微简直不敢想。
      “我们今天能不能去一趟崇明街陆府?”没回答他的问题,她直接岔开话题,感情的事,她暂时还没想,或许一辈子不会去触碰,又或许哪天突然想通了试着慢慢接受他,且不管是哪一样,未来的日子都还长,有的是时间的琢磨思考。
      “你去陆府做什么?”
      没来由的,苏晏不喜欢她去那个地方。
      都已经成婚了,云初微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,索性把自己与陆修远之间的交易一五一十地说给苏晏听。
      苏晏轻轻抿着唇,“所以,你打算与他签下长期合作的约书?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“也就是说,往后你们常常会见面?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苏晏陷入沉默。
      “我清楚地记得,大婚之前你答应过我,准许我经商,不插手我的个人私事。”见他不说话,云初微便搬出婚前协议来提醒。
      “嗯,我是答应过准许你经商,也答应过不插手你的私事。”苏晏凝视着她,“但我没答应,你与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签下约书的时候不能带上我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云初微捏了捏眉心,“说了半天,不就是你想去么?”
      苏晏不置可否。
     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云初微还能有什么办法,点头妥协,“你要去也可以,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      “你说。”
      “我和他谈话的时候,你不可以插话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我尽量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叫尽量,是一定!”云初微轻哼,“我们谈的是生意又不是谈情说爱,你插个什么话?万一把我的事儿搅黄了怎么办?”
      “没关系,我养你。”
      云初微的声音戛然而止,“什,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