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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竹马邪医,你就从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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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竹马邪医,你就从了吧!_分卷阅读_175
      混账。
      他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。
      不用回头也知道,他家姑娘伤心了,他惹的。
      可是没办法。
      这一次,他真的软不下性子,也好不了心态。
      气独守空房么。
      有的吧,毕竟他对于洞房花烛夜,又岂止憧憬了区区几日,但,也不仅于此。
      亲手推人离开之后,他穿好衣衫坐在床边,盯着乱得一团糟的喜被,怔了很久,而后伸手划着笔直的印子,将其叠成了方块,不太顺眼,便拆掉,再叠,又拆掉,继续叠。
      反复地发泄着。
      而在这个枯燥的过程中。
      他不止一遍地想,如果自己当时说出口的是别去俩字,人会怎么选择。
      走,还是留。
      白江,还是他。
      至于答案,其实早在某人走之前,就心知肚明了。
      走,是某人的必选,因为她重情重义,绝不可能撒手不管,而这一走,也并不代表自己就没有白江分量重,只是适时的选择罢了。
      他明明知道的。
      可还是忍不住的失落,且讨厌极了自己的体贴。
      对啊。
      他其实是想拉着人不让走的,却是贼特么体贴地说了句,你去吧。
      还念了俩遍。
      还,手贱地推了一把。
      孤零零地面对这洞房花烛夜,哪里能好受,可他本来以为过上一夜,这消极的情绪就会平息,然而一夜未睡,他坐得尾椎骨都疼了,结果,心更疼。
      收回游荡的视线,他长长地叹着气。
      这样不好的呀。
      因为笃定了他会等在原地,就那么没心没肺地选了旁人,而将他抛下。
      偏他怪不得人。
      便只能兀自神伤了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被留在书房的我,没急着走,反是板着脸盯着言大夫搁在书桌上的那本册子看。
      色即是空。
      空你大爷。
      不爽快地将心经往怀里一揣,我就夹带着出了门。
      言大夫得少看这些佛经,万一给悟得个六根清净,别说哄不好,人怕是能出家当个和尚去。
      想一想光头的言某人。
      好像更显禁欲气息?
      为了将难过的情绪掩下,我的脑子里刻意兜转起旁的东西来。
      勉强还能管点用。
      虽然只有一时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心情沉重地回了小白修养的客房,那里却分外闹腾。
      我那半吊子师父火速地赶到了,小白也已经醒了过来。
      于是乎,一个闹着死活要走,一个,则求着你留我走。千织无语地站在一旁,只觉这俩男拉扯的画面很是微妙。
      是的,程妖以男儿身来了。
      而小白才睁开眼,一下就将他认了个清楚。
      迈进屋子里,我无意识地散着煞气,程妖见我来,连忙投以求助的目光,想让我劝人躺下好好养病,小白瞧着我,顿了一下,就跟没瞧见似的,继续挣扎着往外冲,情绪依然激动。
      本就烦。
      这一吵吵更让我暴躁。
      “白江。”我狠着调子叫了一声。
      而被点名的某男瞬间就僵住了身子,到底是被叫惯了小白,这陡然听面前人呼全名,实在是很有压力,且随着那一声掀过来的煞气,直让人汗毛颤栗。
      脚下未动,下巴跟视线皆朝一处瞄去,我接着道:“滚去躺着。”
      白江企图反抗地看着我,结果越看越犯怵。
      他瘪着嘴,拍开程妖的手,便老老实实地往床上挪。
      同时心里腹诽,明明片刻前,还被程妖这一句妥协一句哄的,可劲儿地助长了一把他这小公举的脾气。
      怎么,就这么让玫姐的气势给压回去了。
      有点委屈。
      还不敢说。
      程妖见某人安分下来,胸脯松气般地起伏了一下,且仗着我这根定海神针在,一步步地靠近了白江,而后坐在床沿上,欲言又止,算是想要趁此间隙,将一切都给解释通了。
      然而后者别过头,拗着脾气说:“你走,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。”
      想一个人……
      嘣。
      我的脑子炸了个灿烂。
      好不容易埋下的情绪如洪水猛兽般地,且以更大的声势席卷而归,瞬时占据了全身各处。
      理智。
      算是个屁。
      几个大步冲过去,我揪起衣襟便将某男给提溜了起来,嘴上更是泄愤地嚷着:“我去你大爷的一个人,程妖不就是男的么,男的招你惹你了,男的就不能在一起了?你特么当初自己眼瞎追过去将人拿下的,现在提起裤子就想跑啊!”
      “我——”白江瑟瑟缩头,被我劈头盖脸地一顿骂,搞得有些懵。
      “你什么你,你以为只有你委屈啊,我这师父被你骗了心,还担惊受怕的,就怕你知道真相被吓跑,结果你还真跑,你特么跑就算了,还敢给我病着跑,还挑我成亲的日子,就嫌事儿不够大是吧!”
      “我说——”程妖本以为我是替他开导白江,结果这越听越不对劲儿,而且再怎么说,小白也是病人,哪能这么提溜着。
      一眼横去,我又将他给堵上了:“你说什么说,连个男人都看不住,你还是不是男人了!”
      程妖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都是作的什么孽。
      缓上几口气,一松手,某男躺回了塌上,我则冷冷地扫过这俩人:“都给我老实地呆着,谁再吵吵,我宰谁。”
      转身跨出一步。
      我蹙着眉朝侧方掠去:“织儿——”
      后者从头到尾都没敢插嘴,且被我这爆表的战斗值给吓傻了,现下听得我叫她,不由挺直了腰板,反射地应了一声:“在。”
      “嗯,跟姐出来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两人出屋,两人留屋。
      一番的大眼瞪小眼,白江还陷在方才的那片压抑中,不禁哽着喉问床边那人:“她,她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太特么吓人了。
      直吓得他退下的烧都快给蹿回来了。
      好歹是主动跟自己搭话了,程妖稍稍宽心,而对于刚才那一遭的缘由,心中也算是存着几分了然,毕竟黄了人家洞房花烛夜的挨千刀的,正是自个儿。
      见着某女炸毛的那样。
      程妖不禁有些过意不去了。
      “感情不顺。”到底是得先把自己这头顾好,程妖模糊地回了一句,又补上一句,“和我一样。”
      【作者题外话】:玫姐对程妖的这一句和我一样,表示嗤之以屁
      嗯
      写玫姐炸毛这一节真的好爽
      然后
      总觉得被虐到深处的其实是小白啊
      明明遭受了打击需要哄需要爱需要温暖,结果被玫姐给凶了一顿
      笑死我
      ☆、第214章 只睡觉,不睡人
      拉着千织往石阶那儿一坐,我抓着脑袋,分外苦恼地说:“怎么办,你言哥生了大气,连睡我都没有兴致了。”
      额。
      千织还没回过神来,便听得我这么一句,顿时就明白了方才那波火气是从何而来。她轻拍着我的背,拖着调子啊了一声,却是没有后语。
      我可怜兮兮地歪过头,小嘴撅得老高:“织儿,给姐想想法子行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