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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华帐暖,皇上隆恩浩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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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华帐暖,皇上隆恩浩荡_分卷阅读_116
      “那现在怎么办?需要襄韵做什么吗?”
      她非常清楚,这个男人跟卞惊澜的交情,虽说当今帝王儿女众多,但是,生在皇家,亲情难免淡薄,予这个男人而言,卞惊澜才是他真正的手足,能帮卞惊澜,等同于帮他。
      “暂时不用,等需要的时候本王再跟你说。”男人径直拾步入了厢房。
      李襄韵随后跟了进去。
      大概是见她进来,男人便在外房停住了,一撩衣摆自桌边坐下来,没有再往中房和内室去。
      李襄韵也不以为意,因为她很清楚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的脾性和禁忌,内室禁止任何人进入,所以,她表示理解。
      随手,她关了门。
      “襄韵宫里面也有一些自己的人,要不,襄韵让她们先暗地里查查,可以从若水的宫女服着手,听说宫女服是晾晒在浣衣局的,至少这个女人去过浣衣局,要取衣服、要换衣服、要藏衣服,是需要时间,也需要地方的,宫里人多,青天白日的,难保有个一两人遇见的,说不定就可以查到线索......”
      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男人忽然凉凉地瞥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      李襄韵怔了怔,不知道他这话是褒是贬。
      她说的不是很合情合理吗?可是,那一瞥是什么意思?她分明感觉到了凉意。
      “本王不是说了吗?不用!”口气很决绝。
      李襄韵长睫轻颤,微微抿了唇。
      心里其实是受伤的,那日他拒绝了她的拥寒门令牌,今日又这般不给她留一丝余地。
      男人又瞥了她一眼,见她低着头默不作声,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语气重了些,面色稍霁,开口道:“父皇已经准备两边同时着手去查了,宫里这边交给了太子,午国那边,父皇让本王去查,所以,明日下午本王就要启程去午国了,管深本王会带在一起,我们不在的这些时日,府里的事,你就多操点心。”
      李襄韵闻言,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子瞬间又亮了。
      让她多操点心?
      那不是应该女主人才做的事么。
      正文 第162章 能怎么办(4末)
      弦音站在厢房的门口,几经徘徊,正准备抬手敲门,门忽然自里面被人拉开,李襄韵走了出来。
      弦音怔了怔,有些意外,连忙鞠身行礼:“李姑娘。”
      其实,出门遇到她,李襄韵同样也是意外的,微微“嗯”了一声,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便盘旋在她脸上。
      “听府里的人说你又回来了,我还不信呢,竟然是真的,这四公主也有趣,早上那般执意要你,下午竟又舍得让你回三王府了?”
      弦音只笑笑,没做声。
      她不知如何回答,因为她从这个女人眼里看到了敌意,这个女人已经猜出这里面有卞惊寒的出手。
      正想着说句什么化解掉两人对峙在门口的尴尬,男人低沉的嗓音骤然自屋内响起:“聂弦音,进来!”
      弦音发现李襄韵小脸瞬时有些白,不过,毕竟是内敛深沉之人,那一份不自然也只是稍纵即逝,很快便恢复如常,并落落大方地朝边上一让,拾步自她边上走出去。
      弦音入了厢房。
      卞惊寒就在外房里,不知在壁橱里找什么东西,屋内灯火通明。
      “何事?”卞惊寒没有回头,却已感觉到她的进入。
      “听说十一王爷出事了。”
      弦音一开口,便感觉到卞惊寒手中的动作一顿,然后徐徐转过身来,看向她。
      她连忙解释:“我是听府里的下人们说的,然后又听说王爷为了此事进宫了一趟,当初,弦音之所以能进三王府,全因十一王爷心善买了弦音,予弦音而言,十一王爷是恩人,恩人出事,弦音心里难免担心,便想着过来问问王爷,十一王爷不会有事吧?”
      一口气将事先想好的说辞说完,弦音未做一丝停顿。
      卞惊寒眸光映着烛火,忽明忽暗,薄唇轻启:“擅闯御书房、假传圣旨已是死罪,如今又摊上勾结外敌的罪名,你说十一王爷会不会有事?”
      “他......他是冤枉的吧?”弦音略带试探地开口。
      卞惊寒当即嗤了一下,反问:“难道你觉得你的恩人会做这种事?”
      弦音:“......”
      好吧。
      “那怎么办?”
      “能怎么办?”卞惊寒转身,将壁橱的门带上,“除非找到那个擅入御书房的人。”
      弦音呼吸滞了滞,微微攥了手心。
      她纠结了一下午,都准备趁夜里离开三王府了,结果出这么一档子事。
      不错,她的确是听下人们说的,此刻前来也的确是想知道卞惊澜那厮有没有事,毕竟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她没想到自己会连累无辜。
      她根本没有十一王府的腰牌,也没有拿走御书房里的任何东西。
      所以这件事很明显,只有两种可能。
      一种,凑巧。
      凑巧以前十一王府的腰牌就落在里面了,那什么边防图早就丢了,只是这次被发现了而已;
      另一种,有人蓄意陷害。
      有人借机栽赃陷害卞惊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