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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心痒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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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心痒痒_分卷阅读_119
      说着就要拆开,被周远光制止了。
      推着她进了她的卧室。
      林甘进了自己的房间,一边嘟囔,一边拆开快递。
      打开之后,怔了怔。
      一张明信片,一封信。
      先看的明信片,上面写了时间和地点。
      汾镇。
      2016年。
      周写给林。
      林甘看着明信片上的风景,思绪万千。
      想起当在汾镇,确实是遇到过这么一个可以存放明信片的店。
      只不过当时她没有进去。
      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间写的。
      想着,就拆开了信。
      看到第一句,眼泪直接就开始往下落。
      “甜甜的:
      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昵称。
      毕竟除了微信,我没在现实中这样叫过你。
      我是你的小闹钟。
      现在是2016年的冬天,我们正在汾镇。
      你在小吃店等面,我趁着给你买其他小吃的时间,偷偷来写下这封信和这张明信片。
      店主说,可以帮我保管。
      我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日期,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封信会什么时间、以何种方式去和你见面。
      前几天的雪下得大极了。
      一推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      接到你在车站的电话,我是真的很生气。
      你发着高烧,还乱跑。
      可见到你的那一刻,就只剩下心疼了。
      幸好,输液之后烧逐渐退了下去。
      一直犹豫着怎么告诉你陈寂的事情。
      还好溃烂在我心口的伤早已被你逐渐治愈。
      在那样的雪天,把曾经遭遇的黑暗告知你,而后一同迎接光明。
      我性格之前很冷清吗?
      我是说在补习班刚刚遇见你的时候。
      幸好没有把你吓跑,不然,我去哪儿把我的“小心肝儿”给找回来。
      信不敢写的太长。
      怕你在小吃店等的不耐烦。
      可我着实有很多话想同你讲。
      那我就写的潦草一点,快一些。
      知道你很执拗,喜恶也想来分明。
      所以你说你喜欢我,我就听到心里去了。
      好像从来没有说我喜欢你。
      其实,很喜欢。
      怕一出口,覆水难收,占有欲就泄露出来,露出我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      生而在世,真的很美好。
      这个感受是从遇到你的那天,真真切切产生的。
      虽然你那天真的要把我当成“提拉米苏”给吞了去。
      虽然你很多举动无厘头。
      盼着赶紧长大。
      拥有可以帮你实现各种愿望的能力。
      你不是告诉我说你最喜欢叮当猫?
      那我就做你的叮当猫吧。
      只做你一个人的叮当猫。
      在《飞鸟集》里看过这样的话:
      “长日尽处,我站在你的面前,
      你将看到我的疤痕,知道我曾经受伤,也曾经痊愈。”
      痊愈是因为你。
      知道不公平、诽谤、污蔑、鄙夷,轻蔑,不是人世间的主旋律,善良才是底线的操守。
      让我相信爱,让我从冷到暖,让我从寡言到万般柔情,都因你一个人。
      好了,不多说了。
      你这么没有耐性,怕是等不及了。
      对了,我想许一个愿望。
      一个一定要实现的愿望。
      我要林甘,做我的妻子。
      悄悄地写,希望上帝悄悄地实现。
      我愿毕生所有好运都用在这个愿望上。
      写于2016年冬。
      汾镇。
      周远光。”
      这个字迹已经泛黄,可以看出来有些年头了。
      2016年是她第一次高考,经历复读,现在她大四。
      五年的时间,洗涤时光的尘埃,穿越千山万水,来到她的面前。
      卧室门被人敲响了。
      林甘擦擦眼泪,去开门。
      门打开的瞬间,就傻笑着,却是泪如雨下。
      周远光嘴角含着笑,单膝跪地,手上举着一枚戒指。
      “阿甘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明显带着哭腔的鼻音。
      “嫁给我。”
      林甘点着头,哭着冲进他的怀里。
      于是,此生圆满。
      正文完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  写到这里,正文就结束了。
      番外是个真车,发上来肯定会被锁,所以你们微博私戳我就行,之前发过订阅记录不用再发订阅记录了。
      感谢一路以来你们的陪伴。
      下本文暂定为九月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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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卖萌打滚,快带我回家啦~
      预收文求一下收藏,毕竟没收藏的话会比较怂。
      下本开这个:《一手带大》
      文案:
      陈白歧一推门,就被人直接摁在了门后。
      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      “你谁啊?”
      陈白歧嗤了一声,反身将那脆生生推倒在墙上。
      往她耳蜗里轻吹一下,一开口就让人跪。
      手覆在某处,“这里都是我带大的,你说我是谁?”